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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一路小跑往斩邪司赶,怀里的玉佩硌得胸口生疼,却丝毫没影响脚下的速度。
路过西市胡饼摊时,那股熟悉的芝麻香气飘过来。
甚至没空多看一眼 —— 比起胡饼,眼下这玉佩显然更重要。
“让让!借过借过!” 沈砚像条泥鳅似的在人群里穿梭,差点撞到挑菜筐的老农。
老农骂骂咧咧地挥着扁担,沈砚头也不回地喊:“对不住了大爷!斩邪司办案!”
这招果然管用,原本还想理论的老农顿时缩了脖子,眼睁睁看着沈砚跑远。
沈砚心里暗笑,这斩邪司的名头在长安果然好使,比现代的警察证还管用。
到了斩邪司门口,两个卫兵见沈砚跑得气喘吁吁,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昨天这书生还被他们嘲笑是叫花子,今天就风风火火地跑来 “办案”,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点。
“秦队正在吗?” 沈砚扶着门框喘气,嗓子眼干得冒火。
左边的卫兵刚想奚落两句,就被同伴拽了拽袖子。
谁不知道这书生昨天帮秦风队正破了影魅案,现在正是红人。
卫兵讪讪地改口:“在里面呢,刚从司长那里回来。”
沈砚点点头,也顾不上擦汗,一头扎进了院子。
斩邪司的庭院里比往常热闹。
几个银衣卫正围着个铜炉忙活,里面烧着些奇怪的草木,冒出的青烟带着股檀香混合艾草的味道。
苏清鸢站在一旁指挥,看到沈砚跑进来,挑了挑眉:“这不是我们的鉴宝专家吗?今天怎么有空来上班?”
“苏队正取笑了。” 沈砚拱手,“我有要事找秦队正。”
“他在典籍库。” 苏清鸢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刚跟司长吵了一架,心情不太好,你小心点。”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往典籍库走。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 “砰” 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了。
“岂有此理!那老东西分明是故意刁难!” 秦风的怒吼声传出来。
沈砚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秦队正,是我,沈砚。”
里面的动静停了,过了会儿,秦风闷闷的声音传来:“进来。”
沈砚推门进去,只见典籍库一片狼藉,案几上的卷宗散落一地,一个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秦风背对着他站在窗前,银甲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秦队正。” 沈砚小声说。
秦风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怒气,看到沈砚手里的玉佩,眉头皱了皱:“这是什么?”
沈砚赶紧把玉佩递过去,把王二的话和骨先生的事说了一遍。
连自己在胡月商铺鉴宝的事也顺带提了提,只是隐去了阴市的部分。
“…… 所以我怀疑,这个骨先生就是骨妖,至少和他脱不了干系。” 沈砚说完,紧张地看着秦风。
秦风拿着玉佩反复端详,又翻出典籍库的卷宗查阅,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那玉佩上的符号确实和卷宗记载的骨妖标记一模一样,只是线条更古老,显然有些年头了。
“你做得很好。” 秦风突然开口,语气缓和了不少,“这玉佩确实是重要线索。”
沈砚松了口气,看来没撞在枪口上。
“司长怎么说?” 沈砚小心翼翼地问。
提到这事,秦风的火气又上来了:“还能怎么说?那老东西说骨妖案牵涉甚广,让我们暂时不要插手,等他和大理寺协商好了再说!协商个屁!再等下去,平康坊的小孩都要被抓光了!”
沈砚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这事吵架。想了想,指着卷宗上的记载:“秦队正,你看这里。”
秦风凑过去,只见沈砚指着的地方写着:“骨妖,百年一出,以童骨为食,善易容,喜藏于市井……”
“这有什么问题?” 秦风不解。
“你再看这个。”
沈砚又翻出另一卷卷宗,“十年前,西市也曾发生过孩童失踪案,当时的记载是‘疑为邪祟作祟,后不了了之’,但这里画的符号,和玉佩上的是不是很像?”
秦风仔细一看,果然!那符号虽然简化了不少,但基本轮廓和玉佩上的一模一样!
“你的意思是……” 秦风的眼睛亮了。
“我怀疑,骨妖不是第一次作案了。”
沈砚沉声道,“他很可能已经在长安潜伏了至少十年,甚至更久。王二的玉佩是他爷爷传下来的,算算时间,至少有五六十年了。”
秦风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拿起玉佩,对比卷宗,突然一拍案几:“好小子,你这脑子果然好用!”
刚才的怒气一扫而空,他兴奋地在屋里踱步:“如果骨妖真的潜伏多年,那他肯定有固定巢穴,甚至可能…… 已经和某些人勾结在一起!”
沈砚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活动,甚至去胡月的商铺卖假货,说明他有恃无恐,很可能知道斩邪司的行动。”
“司长那边……” 秦风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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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想了想:“要不我们先暗中调查?等找到确凿证据,再向司长汇报?”
秦风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
他拿起玉佩,又翻出影魅案的卷宗对比:“影魅和骨妖会不会有关联?两者都在平康坊活动,时间也差不多。”
沈砚凑过去看,影魅案的卷宗里提到,现场发现的毛发里含有微量的骨灰,当时以为是乱葬岗的残留,现在看来,很可能和骨妖有关。
“很有可能。” 沈砚分析道,“影魅以孩童影子为食,骨妖以童骨为食,说不定是分工合作。”
“那我们就从平康坊查起。” 秦风拿起佩刀,“苏清鸢那边正好在准备追踪符,我们去看看。”
两人来到院子里,苏清鸢已经指挥卫兵们把铜炉里的灰烬收了起来,正用黄纸包着。
看到他们过来,扬了扬下巴:“想通了?不生气了?”
“正事要紧。” 秦风把玉佩递过去,“帮我做个追踪符,看看能不能定位骨妖的位置。”
苏清鸢接过玉佩,又拿出几张黄符和朱砂,手指翻飞间,符纸上就出现了复杂的纹路。
她把玉佩放在符纸中央,嘴里念念有词,符纸突然冒出淡淡的金光,随即又黯淡下去。
“不行。” 苏清鸢摇摇头,“这玉佩年代太久,骨妖的气息已经很淡了,追踪符定位不了。”
秦风和沈砚对视一眼,都有些失望。
“不过……” 苏清鸢话锋一转,“我可以做个感应符,虽然定位不了具体位置,但如果骨妖在附近,符纸会发热。”
“也行。” 秦风点点头,“总比没有强。”
苏清鸢很快做好了感应符,递给秦风。
那符纸黄澄澄的,上面画着个和玉佩一样的符号,摸起来有些粗糙。
“好了,你们去吧。” 苏清鸢收起朱砂,“注意安全,别真把司长惹毛了。”
“知道了。” 秦风摆摆手,带着沈砚往外走。
“秦队正,我们现在就去平康坊?” 沈砚问。
“嗯。” 秦风翻身上马,“先去王二说的那个地方看看,他爷爷当年就是在那附近买的玉佩。”
沈砚赶紧骑上他的公务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这驴今天似乎格外有脾气,走两步就停下啃两口路边的草,气得沈砚使劲拽缰绳。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 沈砚气鼓鼓地拍了拍驴屁股,“再磨蹭晚饭都赶不上了!”
驴似乎听懂了,不满地嘶鸣一声,加快了脚步,却故意左右摇晃,把沈砚颠得东倒西歪。
前面的秦风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这书生和他的驴,倒真是一对活宝。
两人一马一驴来到王二说的地点,那是片老旧的坊市,离平康坊不远,街上大多是些低矮的房屋,住着些平民百姓。
王二的爷爷当年就是在这里摆摊卖杂货,遇到了那个黑袍人。
“我们分头打听。” 秦风说,“半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
沈砚点点头,牵着驴在坊市溜达。
学着秦风的样子,找了几个老人打听,可惜大多记性不好,没人记得几十年前的事。
正失望时,看到街角有个捏面人的摊位,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手里捏着个小巧的面人,竟然是个长着骨头状犄角的妖怪。
沈砚心里一动,走了过去:“老人家,您这捏的是什么?”
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看他:“骨仙啊,年轻人不认识?”
“骨仙?” 沈砚好奇,“是什么神仙?”
“不是神仙,是妖怪。” 老太太笑了,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