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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开场白……真冷。
路秋被这冷淡噎了一下，只能干巴巴地说道：“我……我明天要回去了，告诉你一声。”
果然，沈茹的反应印证了她的预感。
“这种事，” 沈茹的语气轻飘飘的，“你回个消息就行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刚摊开的剧本，姿态慵懒。
路秋瞬间开启滑跪模式，对着屏幕里的沈茹，眼神充满了真诚且慌乱的歉意，声音都提高了半度： “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声道歉，姿态放得极低，“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真的！我……我……”
屏幕那头的沈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个字：“嗯。”
一个音节，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显得压迫感十足。
路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沈茹的神色，试图从那张依旧漂亮的脸上找到一丝松动或原谅的迹象：“你……你不生气吗？”
显然，她问得有点底气不足。
生气？沈茹心里冷笑一声，岂止是生气！简直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
但是，看着屏幕里路秋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沈茹暂时还不想发作。
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带着点玩味：“那路总，”沈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猫爪在挠，“你现在……回复我吧。”
现在回复？！
路秋瞬间宕机！
现在？！当着视频的面？！
回复那条几天前发的、说她做了噩梦好害怕的消息？！
这……这怎么回？！
做噩梦了？别怕？——太敷衍了！
什么噩梦？——现在问？迟来的关心比草贱！
我错了……——除了这句还能说什么？！
路秋的CPU彻底烧干了！她眼神慌乱地在屏幕上沈茹的脸和自己这边的天花板之间乱瞟，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回答什么才能让沈茹消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沈茹指尖轻轻敲击剧本封面的嗒、嗒声，像是在为路秋的慌乱倒计时。
怎么办？！怎么办？！路秋急得手心冒汗，大脑疯狂运转！
以前她做噩梦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对了！是……
路秋的眼睛猛地一亮！
她对着屏幕里的沈茹，字正腔圆，带着一种布道般的认真。
“沈茹！别怕！噩梦都是假的！我教你一个清心咒！跟着我念~”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沈茹：“……”
视频这头。
沈茹脸上的似笑非笑彻底冻住。
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敲击剧本的手指停在半空。
…… 哪来的神经病啊？！
沈茹的表情凝结成一种看外星生物般的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无力吐槽感。
几秒后，沈茹眨了眨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过不是言语，而是一记无声却威力巨大的眼刀！
那眼神，隔着屏幕射向路秋：你认真的？！用这个回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