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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他有气无力地说，“你确定你是人吗？”
“我确定，”秦铭拧开水瓶盖，“我是中国人。”
“中国人有这么变态的吗？”
“有，”姚明走过来，“他就是。”
全队再次大笑。
训练结束后，所有人围坐在球场中央。秦铭站起来，走到墙边，把那面签满名字的五星红旗取下来，铺在地上。
“昨天你们都签了名，”秦铭说，“但昨天只有你们签了，我没签。今天，我要签。”
他拿出科比送他腕带时附带的那支金色马克笔——他特意留着的——蹲下来，在旗帜的正中央，姚明的“姚”字和沙克的“SHAQ”之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铭。”
两个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写完之后，他站起来，看着所有人。
“这面旗，我从洛杉矶背回来。上面有湖人全队的祝福。现在，上面有我们全队的签名。”他顿了顿，“奥运会上，我会带着这面旗进五棵松。”
没有人说话。
尤纳斯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秦铭握住。
“今天你做得很好，”尤纳斯说，“但从明天开始，我们练防守。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进攻赢得比赛，防守赢得冠军。”
尤纳斯的嘴角终于上扬了——这是秦铭第一次看到他笑。
“对，”尤纳斯说，“所以明天，你防孙悦。我要你把他的自信心打碎，然后让他重建。只有经历过破碎的重建，才能对得起这个舞台。”
孙悦在旁边听到了，表情复杂。
秦铭看了他一眼:“大圣，明天早上八点，这里见。”
孙悦咬了咬牙:“来就来。”
秦铭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姚明叫住了他。
“小秦，”姚明用了以前的称呼，“你今天做的，不只是组织进攻。你是在让他们相信——我们能赢。”
秦铭背起背包:“他们本来就能赢。”
“不，”姚明摇头，“以前他们觉得‘能赢’是口号，是鼓励。今天他们觉得‘能赢’是事实，是可以做到的事。这两个不一样。”
秦铭沉默了几秒。
“大姚，你说得对。但事实是，我们还没有赢。从今天到奥运会，还有三十天。三十天后，如果我们赢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事实。”
姚明点了点头，伸出拳头。
秦铭和他碰了拳。
走出训练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北京的夜晚，空气里弥漫着烧烤和孜然的味道。秦铭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夜空——星星不多，被城市的灯光掩盖了。
手机震了。
科比:“今天怎么样？”
秦铭回复:“我成了国家队的主控。你的腕带很好用。”
科比:“别弄丢了。我只有这一条。”
秦铭:“那你为什么给我？”
科比:“因为你比我更需要它。”
秦铭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打了一行字:“北京奥运会，我不会让你赢。”
科比秒回:“你不会让我赢？我不会让你输。”
秦铭笑着把手机收起来。
北京，五棵松，三十天后。
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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