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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盘算着先入会获取盘古收音机技术，再将这些技术反哺自家产品，待熊猫收音机实现技术反超后便退出协会。
何雨柱闻言洞悉了他的打算，却并未在意。
在何雨柱看来，只要掌握行业顶尖人才，金陵厂根本不足为虑。
“有实力尽可生产，但技术壁垒岂是轻易能突破的？”何雨柱淡淡道，“所有盘古收音机必须严格达标，若出现质量问题，后果自负。”
孙建国一时语塞。
他意识到何雨柱既然敢公开技术，必然留有后手。
想到京城无线电厂在何雨柱手中起死回生的先例，再迎上对方不屑的目光，他顿觉自己犹如跳梁小丑。
“金陵无线电厂愿意加入。”孙建国最终第一个表态。
见领头羊应允，多数厂家纷纷跟进，仍有个别负责人愤然离场，认为这是变相吞并。
何雨柱对离去者未作挽留。
在他眼中，见识过盘古收音机仍执意离场之人，虽勇气可嘉却愚不可及。
“刘岚，取合同来。”
早已备好的加盟协议厚如书籍，条款细致入微。
孙建国为表决心，看都没看就直接签了字。
待所有同意加入的厂家完成签约，何雨柱估算已囊括全国九成无线电厂。
这些规模可观的厂家将极大缓解盘古收音机的产能压力。
“李云龙，带领各车间技术骨干分赴各地指导生产。”
何雨柱抽调厂内精英支援各地，京城厂本部的生产则由各车间主任督导，确保万无一失。
何雨柱还指望金陵无线电厂等大厂尽快提高产量，以支持京城地区的需求。
仅靠京城四个无线电厂的产能，即使日夜不停生产，也难以满足巨大的市场需求。
送孙建国离开时，何雨柱忽然想起要帮杨厂长追回十万元的事。
“孙厂长，还有一件事。”
孙建国因何雨柱派出骨干随他去金陵无线电厂，心里颇有触动，对何雨柱的态度愈发恭敬。
何雨柱说道：“我之前在红星第三轧钢厂工作。
他们一位副厂长挪用了十万元公款，已被抓了起来。
杨厂长托我打听，那笔钱据说用来购买了一千多台熊猫牌收音机，不知孙厂长是否知情？”
何雨柱简单说明后，孙建国反应不大，但他身旁的副厂长郭富归却脸色骤变，苍白如纸。
孙建国转头质问：“郭富归！你负责供货，这事是不是真的？”
郭富归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说！到底怎么回事？何会长就在这里，你还敢隐瞒？”孙建国怒火中烧。
郭富归竟“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厂长、何会长，饶了我吧！”
孙建国怒不可遏：“是你干的？平时你私下卖几台收音机我都不管，你居然敢卖这么多？别拖我下水！”
他气得一脚踹在郭富归脸上，郭富归倒在地上，捂着脸不敢起身。
“赃款在哪儿？你想害死我吗？”孙建国又踢了几脚。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孙厂长，这里是京城无线电厂，你在这里处理内部事务不太合适吧。”
孙建国立刻换上笑脸：“何会长，实在抱歉。
我回去一定严肃处理他，给杨厂长添麻烦了。
十万元我会派人送到红星轧钢厂，请您放心。”
何雨柱不再多言，点头示意刘岚送孙建国和郭富归离开。
“何会长，这个……”孙建国欲言又止。
何雨柱略显不耐，说道：“孙厂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确实还有事情要处理。”
“是、是，不耽误您时间。”
“就是……如果到时候有调查人员找您询问，您能不能帮我说几句好话？”
“这事真的都是郭富归的主意，我完全不知情。”
孙建国绕了半天圈子，演了半天的戏，原来就是为了求何雨柱替他说情。
何雨柱摆了摆手，拍了拍孙建国的肩。
“老孙啊，做领导还是要多学、多看。”
“以后可不能这么粗心大意了。”
“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说话的。”
孙建国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何雨柱那口气，像在教训小年轻。
要知道，孙建国比何雨柱的年纪大了不止一倍。
可眼下形势所迫，他只能低头。
“多谢何会长！”
“您要是来金陵，我一定全程招待！”
孙建国又客套了几句，终于带着李云龙等人上车离开。
看着远去的车子，何雨柱摇了摇头。
这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这些占着位置不做事的老家伙，不仅没用，还总在背后搞小动作。
真要把各地无线电厂整合起来，还有大量工作要做。
最好全面换血。
成立同盟无线协会、培养重点人才，真的只是开始而已。
三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