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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鱼笑着应道：“好，都听你的。”
……
话音刚落，他额头的独角便亮起柔和的蓝光，那件蟒纹顺着他的身形缓缓覆盖全身，领口、袖口的褶皱自动舒展开，贴合得恰到好处。
玄色的缎面在光线下泛着暗纹，衬得他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
珍奇走上前，用蹄子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襟，语气里带着嗔怪：“你呀，就知道逞强。”
“刚才抢房子的时候，我都替你担心。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冲在最前面，要是伤着了怎么办？”
他望着珍奇嗔怪的眼神，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这是他大回档后，第一次如此自然地笑出来，没有刻意控制，也没有僵硬感。
以前总觉得，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死了那么多次，每次回档都只想着怎么变强，怎么赢……好像只有握着足够的力量，才能安心
珍奇歪了歪头，蹄子搭在他的胳膊上：“怎么了”
“怎么笑的这么开心呢”
程晓鱼看向客厅里打闹的小马们，碧琪正追着云宝抢坚果，柔柔捧着酒瓶小口抿着，特里克西嘴上跟紫悦拌着嘴，却悄悄把自己的坚果推到柔柔面前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珍奇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笑了：“你呀，总算开窍了。”
“整天板着脸，跟谁欠了你八百个金币似的”
她用蹄子戳了戳他的脸颊
“多笑笑嘛，你笑起来也不难看。”
程晓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大回档后为了压制体内狂暴的能量，他几乎时刻紧绷着神经，表情早就成了摆设
哪里还会笑？可刚才那一瞬间，看着伙伴们吵吵闹闹的样子，嘴角竟然自己扬了起来。
“对了，”
珍奇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巧的银质镜子，递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这几天变化多大。以前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现在柔和多了。”
程晓鱼迟疑地接过镜子，镜面上映出的自己，眉眼间确实少了些戾气，连常年紧锁的眉头都舒展了些。
他甚至能从眼底看到一丝……活气？不再是回档后那种行尸走肉般的麻木，而是有了温度，有了情绪。
“可能是……”
他想了想，目光落在客厅里
“和大家待久了，不知不觉就……”
“这就叫‘近朱者赤’，”
珍奇抢过镜子，得意地晃了晃
“跟我们这些阳光开朗的小马在一起，再冰块的性子也得化了。”
她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说真的，晓鱼，别想太多事情，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有我们呢。”
程晓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酸，有点暖。
回档前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那些独自面对黑暗的绝望，好像真的在这些小马的吵闹声里，一点点淡了下去。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知道。”
这时，碧琪举着酒瓶跑过来，嚷嚷着：“晓鱼！珍奇！快来喝酒呀！柔柔说她会酿蜂蜜酒，等回去了让她教我们！”
“来了！”
珍奇笑着应道，拉了程晓鱼一把，“走，喝酒去！别总一个人待着发呆。”
程晓鱼被她拽着走向客厅，看着眼前喧闹的景象，听着耳边清脆的笑声，
空气里满是蜂蜜的甜香和友谊的味道。
他想，或许这次回档，不只是为了弥补遗憾，更是为了让他明白，有些东西，比力量更重要。
他抬起蹄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脏正平稳地跳动着，不再是大回档后那种冰冷的机械感，而是带着鲜活的温度。
原来，心肺被“打开”的感觉，是这样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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