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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培训中心的院子里，凤紫鸾站在实验室的窗前，手里捏着那份烫金的国庆观礼邀请函。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已经染上了金边，偶尔有几片飘落下来，在风中打着旋儿。
"凤医生，您的信。"通讯员小王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是君参谋长亲自送来的加急件。"
凤紫鸾接过信封，发现上面除了君陌离的签名外，还盖着总部的红色印章。她疑惑地拆开信纸，君陌离那熟悉的钢笔字迹跃入眼帘：
"紫鸾同志：
国庆观礼筹备组已确定你为代表之一，另有一事相商。总部决定于观礼结束后，在京召开中西医结合工作表彰大会，拟邀请你作为特邀专家留京一周。更有一事......"
凤紫鸾的手指微微一顿，继续往下读：
"......我已向组织申请，借此次机会向你正式提出一项私人请求。若你同意，观礼结束后，我想陪你回你老家一趟。有些话，当面说更为妥当。"
信的最后，君陌离的笔迹力透纸背，仿佛他书写时内心的激动："盼复。陌离。"
凤紫鸾的耳根突然有些发烫，她将信纸仔细折好，却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她抬头望向窗外，正好看见君陌离站在远处的训练场上，正和几位军官交谈。阳光下的他身姿挺拔，军装笔挺，眉宇间透着军人特有的坚毅。
"凤医生，李护士长找您，说新一批学员的档案需要您过目。"陈志远在门口探头说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凤紫鸾收起信件，却忍不住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薄薄的纸。
下午的学员考核结束后，凤紫鸾在办公室整理资料时，君陌离推门而入。他摘下军帽，随手放在桌上，脸上带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和表情。
"观礼邀请函收到了？"他走到窗前，和凤紫鸾并肩站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气。
"嗯，刚看完。"凤紫鸾轻声回答，余光瞥见君陌离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
君陌离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紫鸾，我有话想对你说。"
凤紫鸾放下手中的钢笔，正色道："君参谋长，请讲。"
"别这么正式，"君陌离微微一笑，那笑容让凤紫鸾心头一颤，"这里没有别人，就我们俩。"
屋外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难得的私密时刻伴奏。君陌离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东西，递给凤紫鸾："新疆军区托我带的，说是当地特产的葡萄干，很甜。"
凤紫鸾接过纸包，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君陌离的手，一股微妙的电流似乎瞬间传遍全身。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葡萄干，轻声道："谢谢。"
"紫鸾，"君陌离深吸一口气，"从你在前线医院第一次给我扎针治伤，到现在已经五年了。这五年里，我看着你从一个只会扎针的小女兵，成长为全军闻名的中西医结合专家。"
凤紫鸾抬起头，对上君陌离深邃的目光，心跳如擂鼓。
"记得在朝鲜战场上，你冒着炮火为我取弹片，手上全是血，却还坚持要先把针包保护好。"君陌离的眼神变得柔和，"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姑娘，与众不同。"
凤紫鸾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记忆中的画面也随之浮现。那是1952年的冬天，在朝鲜半岛的一个临时医疗点，敌机不断轰炸，她和君陌离所在的医疗队日夜不停地抢救伤员。君陌离的腿部被弹片击中，是她用针灸帮他缓解了剧痛，也是在那时候，两颗年轻的心悄然靠近。
"后来在培训中心，你带着学员们没日没夜地研究针灸麻醉，有一次发高烧到39度，还坚持给新疆来的军医上课。"君陌离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更近了，"紫鸾，你是我见过最执着、最有韧性的女人。"
凤紫鸾感到脸颊发热，她从未想过一向严肃的君陌离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君参谋长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别叫我君参谋长了，"君陌离的声音忽然低沉而温柔，"叫我陌离，或者......"他顿了顿，"叫我名字就好。"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凤紫鸾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君陌离的目光，那里面盛满了她读得懂也读不懂的情感。
"陌离，"她轻声唤道，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说出，竟有种说不出的亲密感，"你......"
君陌离向前又迈了一小步，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几乎重叠在一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凤紫鸾："这是我给组织写的申请，想请你过目。"
凤紫鸾接过信，快速浏览着内容。君陌离在信中正式向组织提出申请，希望能与她建立更亲密的关系，并在适当的时候考虑婚姻问题。信的末尾，他写道："凤紫鸾同志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希望能与她共度余生，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和平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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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写的？"凤紫鸾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昨天夜里，"君陌离坦然道，"写完后我又改了几遍，生怕表达不够准确。紫鸾，我知道这话由我来说可能有些突然，但我实在等不及了。这五年来，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