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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啥关系啊，大叔。”
徐莉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曹昆原本就有些涟漪的心湖，激得他一阵发疯的冲动。
这小丫头片子，今晚是打定主意要把他逼到墙角问个明白吗？
这架势，颇有点不把他逼疯誓不罢休的味道。
曹昆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莫名的烦躁，决定把球踢回去，也给自己留点余地：
"这个嘛…丫头，其实更多取决于你的选择。"
他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带着点蛊惑的味道，
"大叔我当然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在我身边，最好是一辈子。"
这话半真半假，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
看着徐莉微微睁大的眼睛，他话锋一转。给出了更现实的选项：
"不过呢，感情这事儿强求不来。如果你觉得咱们现在这样挺好，还想继续发展下去，那就别跟大叔客气，也别东想西想，怎么开心怎么来，咱们舒舒服服地相处。"
他停顿了一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
"如果你觉得现在的关系…没那么纯粹，只是想维持一种…嗯，比较简单的金钱关系，"
他斟酌着用词，尽量显得不那么赤裸，
"那也行！只要咱们在一块儿的时候，是开心的、自在的，那就 OK 。怎么选，你说了算。"
徐莉听完，小脸皱了起来，显得十分纠结。
她往曹昆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
"我也不知道…大叔。如果…如果你没有钱，我们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
可一想到是因为你有钱，我才会喜欢你，才愿意这样…
心里就觉得好矛盾，好奇怪…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自我怀疑，仿佛被自己这种"功利"的想法困扰住了。
曹昆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向往金钱，又把感情这东西看得太过理想化了。
现实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困惑的小动物：
"好了，别钻牛角尖了。'有钱'和'喜欢'，这两样东西，在现实里从来就不是完全分开的。
以后你慢慢经历多了，也许就能想明白了。"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又无解的话题，生怕再聊下去，好不容易营造的那点旖旎气氛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暗示性地低语：
"现在嘛…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更重要的'正事'了？"
"哎呀，大叔～"
徐莉立刻娇嗔一声，小拳头不痛不痒地捶了他胸口一下，脸上飞起红霞，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了些，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羞涩，
"你怎么…怎么老想着那事儿啊！"
那神态，活脱脱一只被大灰狼盯上的无辜小绵羊。
曹昆看着她这"又当又立"的小模样，内心简直想吐血三升！
他腹诽道：小祖宗！是谁大半夜偷偷摸摸溜出卧室，主动发信息勾我的？
现在倒打一耙，让我背这"急色"的黑锅？
这锅背得可真冤！
不过嘛…既然"罪名"都安上了，那这"锅"也不能白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