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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念共生星界的寻念归忆与老念梳的温痕余韵
舷窗外的念絮，是散的。
飘着，没一点形。
碰舰身，落下来，像堆碎纸。
捏在指尖，一捻就没。
全维共生水晶的光，是空的。
淡金里裹着灰，连晶壁上的念纹，都没了影。
忆伸手碰晶壁，指尖沾着念絮，没一点实。
“念能量，飞了。”她闭眼想事，连刚说的话都快忘。
轮的轮回杖，垂着青金色的光。
扫过星界投影，光顿了顿，又虚了点。
“忘川海的魂体说，念源在凝念谷。”
“谷里的念心珠，暗了。”
传承号落拾念镇。
镇口的老念册坊，门开着。
架上的念册，全蒙着层雾。
有的册里没字，有的字写了又淡，像没写过。
一个老人蹲在坊前，手里攥着块老念梳。
木的，梳齿磨得圆，梳背刻着“念”字，沾着点灰。
老人是念伯，守念人。
“别碰册，记不住了。”
念伯抬眼，眼里蒙着雾，像忘了要说啥。
“三天前，来场散念雾。”
“雾沾哪儿，哪儿的念就飞。”
他把念梳贴在额前，想了半天，没想起啥。
“以前，这梳能勾念，梳完就记起事儿。”
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攥着个旧念帕。
布的，帕角绣着小太阳，太阳的色褪成了白。
男孩是小念，念伯的孙子。
“这是奶奶留的。”
他把帕贴在胸口，想了想，没想起奶奶的样子。
“奶奶说，帕上的太阳，是我小时候画的。”
现在，帕在手里，像块普通布，没半点回忆。
“念没了，连家里的路，都快认不清了。”
众人跟着往里走。
街是懵的。
有人站在自家门口，想推门，又忘了是不是自家。
门在眼前，像别人家的。
有人蹲在念碑旁，摸着碑上的名，想不起是谁。
名在碑上，像个陌生字，没一点熟。
镇中心的凝念台，蒙着层白雾。
台上的念神册，空的；册旁的念墨瓶，干的，瓶沿沾着淡墨。
念伯摸出个布包，抖出块护念晶。
晶是褐的，裂着纹，晶心还亮一点。
“这是老伴传的。”
他用指腹擦晶面，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是老伴的。
“散念雾来那天，我用它护了梳背的刻字。”
摸了摸“念”字，还在，却记不起刻字的日子。
忆蹲下身，意识能量探进晶。
“是散念咒。裹着念，不让它留。”
她抬眼，指凝念谷的方向。
“要解咒，得找活念。”
“还得有念心珠的本源念气。”
源曦分了组。
“暗，跟小念找活念碎片。”
“老念册、念绣盒、奶奶的念照片，可能藏着念。”
“晶，轮，跟念伯去凝念谷。”
“用老念梳聚念，清雾。”
“我，忆，雾隐，守着凝念台。等碎片来。”
暗和小念走了。
小念记得奶奶常待的地方，虽然快忘，却没完全忘。
先去念册坊后院的念盒堆。
盒是木的，有的刻着花，有的没刻。
小念蹲下来，翻出个刻小太阳的盒。
“这是奶奶的念盒。”
他打开盒，里面有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想不起是谁，却有点暖。
暗掌心的暗能，轻轻裹住照片。
突然，小念想起了——照片里是奶奶抱着他，在太阳下笑。
“有了！”小念跳起来，眼泪掉在盒上，“是奶奶抱我的念！”
再去街东的旧念绣铺。
铺里的念绣线，堆在架上，线没了色。
小念走到最里面的架前，拿起团黄线。
“这是奶奶绣太阳用的线。”
他捏着线，想了想，想起奶奶绣帕时，线绕在手上。
暗把暗能探进线里，线慢慢有了色，黄的，像太阳。
小念赶紧用念帕接，帕上的太阳，亮了点，没再褪。
又去北头的小卧室。
卧室的床头，放着个念音盒。
盒是铁的，盒盖画着小房子。
“奶奶说，拧开盒，能听见我小时候哭的声。”
小念拧开盒，没声，却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哭，奶奶哄他的样。
暗用暗能裹住盒，盒里传来“呜呜”的哭声，还有奶奶的哄声。
“是我的哭！是奶奶的声！”小念哭了，眼泪掉在盒上，没忘。
晶和轮，跟着念伯去凝念谷。
谷口的雾，是浓的。
白茫茫的，裹着念絮。
走进去，连自己叫啥，都快忘。
念伯举起老念梳，对着雾晃。
“以前老伴用它聚念，梳三下，就记起事儿。”
晶用晶壁能量，织了个小罩，把梳裹住。
轮的轮回能量，托着罩子，不让雾沾。
念伯把梳对着雾梳，没想起啥，梳背的刻字，倒快淡了。
“不行，没活念，聚不了。”轮喊，他都快忘了自己要干啥。
念伯叹口气，把梳抱在怀里，想不起要等谁，却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