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惹我

第956章 惊天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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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陆泽看向电梯门,语气淡漠。

保洁阿姨笑着应了一声,继续打扫,早已习惯了这位总裁的问候方式。

走出电梯,秘书早已在门口等候,递上文件:“陆总,这是今天的紧急文件,需要您立刻签字。”

陆泽接过文件,签完字,递回去:“再见。”

秘书接过文件,转身离开,不敢多做停留。

合作方的周总早已在会议室等候,看到陆泽进来,连忙起身握手:“陆总,久仰大名,今天咱们一定要好好谈谈合作……”

陆泽伸手轻轻一握,便收回手,坐在主位上,冷冷开口:“再见。”

周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脸错愕,不明白这位陆总到底是什么意思,身边的助理连忙低声解释,周总才恍然大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悻悻地带着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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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再次重复:“再见。”

整个上午,陆泽见了无数人,合作商、董事、员工、亲友,无论对方说什么,做什么,他的回应永远只有一句“再见”。

有人觉得他傲慢,有人觉得他冷漠,有人觉得他不近人情,可陆泽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在他的世界里,一句再见,便是最干脆的告别,最利落的拒绝,最简洁的回应。

中午,他独自去餐厅用餐,服务员上前点餐:“先生,请问您想吃点什么?我们这里的招牌菜是……”

“再见。”陆泽放下菜单,起身离开。

服务员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脸莫名其妙。

下午,陆泽去视察分公司,分公司经理带着全体员工在门口迎接,齐声问好:“陆总好!”

陆泽走过人群,每走一步,便丢下一句:“再见。”

员工们面面相觑,却不敢有任何异议。

视察结束,分公司经理递上茶水:“陆总,您喝口茶休息一下。”

“再见。”陆泽转身坐进车里,直接离去。

傍晚,陆泽的母亲打来电话,语气温柔:“阿泽,妈妈给你做了你小时候喜欢吃的菜,你回来吃饭好不好?妈妈想你了……”

陆泽握着手机,指尖微顿,语气依旧淡漠,却少了几分冷意:“再见。”

母亲叹了口气,知道儿子的性格,只能轻声道:“那妈妈等你有空再回来,注意身体。”

“再见。”陆泽挂断电话,靠在座椅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转瞬即逝。

回到别墅,管家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轻声道:“陆总,夫人刚才又打电话来了,让您多注意休息。”

“再见。”陆泽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深夜,陆泽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星空,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嘴里喃喃自语,依旧是那两个字:“再见。”

再见,是对过往的告别,是对喧嚣的拒绝,是对所有繁杂的终结。

陆泽这一生,见了无数人,经历了无数事,从商场对手到至亲好友,从职场下属到陌生路人,他从未说过多余的话,从未给过多余的表情,永远都是那句清冷又疏离的“再见”。

有人说他无情,有人说他孤傲,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简单的再见,是他保护自己的铠甲,是他隔绝世界的围墙,是他应对所有人事最直接的方式。

天光大亮,新的一天来临,陆泽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霸总,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冷冽的气场,走出别墅,面对每一个迎面而来的人,薄唇轻启,淡然开口:

“再见。”

面对司机,再见。

面对管家,再见。

面对秘书,再见。

面对合作商,再见。

面对亲人,再见。

面对路人,再见。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陆泽的世界里,永远只有这一句简单的话语,见了谁都说再见,没有例外,没有特殊,没有转折。

他站在商界的顶端,坐拥无数财富,手握无上权力,却用一句再见,隔绝了所有的人情世故,所有的悲欢离合,所有的纠缠牵绊。

阳光洒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映出他淡漠的眼眸,他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平静,字字清晰:

“再见。”

无论是春风得意时,还是孤寂落寞时,无论是面对鲜花掌声,还是面对流言蜚语,陆泽永远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见了谁,都说一句,再见。

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一句贯穿始终的再见,成了他人生里唯一的台词,唯一的回应,唯一的坚持。

他走过繁华的街道,穿过拥挤的人群,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经历过林林总总的事,最终留在嘴边的,永远都是那两个字:

再见。

再见,是开始,也是结束。

再见,是遇见,也是别离。

陆泽,这位叱咤风云的陆霸总,终其一生,见了谁,都说再见。

陆泽就是个从头到尾站在边上看的人,不掺和、不插嘴、不挡事,眼睛里把厉沉舟的所有疯癫和偏执看得一清二楚。

厉沉舟要帮苏氏集团稳住局面,要找人办事,要给苏晚铺好所有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求人帮忙,哪有空手去的道理,再轻再薄,也得有份拿得出手的心意,这不是规矩,是他自己给自己定的死理。他从不在乎别人眼里的贵重,也不在乎世俗说的体面,在他这儿,能当成礼送出去的,必须是他自己最当回事的东西,别人看不懂没关系,他自己知道分量就行。

那段时间苏氏集团难到了极点,外面的人都等着看苏家垮台,各路竞争对手虎视眈眈,就想一口把苏氏吞下去,集团内部也是一团乱,老员工不稳,资金链快断了,项目一个个卡住,苏晚天天愁得睡不着觉,脸上的笑越来越少,这些事厉沉舟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不能明着冲上去帮忙。他太了解苏晚的性子,骄傲、要强,不愿意欠任何人的情,更不愿意接受来路不明的帮助,要是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厉沉舟在背后操持,她宁可让集团撑不下去,也绝不会接受半分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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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厉沉舟只能绕着弯子来,找最靠谱、嘴最严、做事最干净的人,不动声色地把苏氏的麻烦一个个解决掉。他找的人都是圈子里只认办事、不问缘由的角色,不用讲感情,不用讲交情,只讲诚意,而厉沉舟的诚意,从来都不是钱,不是权,不是那些人人都争抢的东西,是他藏了很久、碰都舍不得让人碰的念想。

他送出去的东西,在外人眼里一文不值,可能就是一根头发、一张碎纸片、一个用过的小物件,都是苏晚无意间落下、被他悄悄捡回来藏起来的宝贝。他平时放在身上,没事就拿出来摸一摸,看一眼,那是他在无数个失眠夜里唯一的安慰,是他藏在心底最软、最不敢碰的地方。可到了要用人、要托事的时候,他半点不犹豫,直接把这些东西包好,轻飘飘说一句“微薄之礼”,好像那只是随手拿的小玩意儿,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把心剜下来一半,当成筹码送出去。

陆泽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后背发凉。他见过太多生意人送礼,送豪车、送豪宅、送股份、送真金白银,出手阔绰得吓人,可从来没见过有人把自己的执念当成礼物送出去的。厉沉舟送的不是东西,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念想,是他藏得最深的温柔,是他连自己都舍不得挥霍的虔诚。他不求对方懂,不求对方珍惜,只求对方把事办好,只求能让苏晚少操一点心,只求苏氏集团能平平安安走下去。

为了苏氏集团的明天,厉沉舟几乎把自己所有的资源都砸了进去。他悄悄给苏氏注资,不记名、不占股、不要任何回报,钱打过去连个声响都不留,就像凭空冒出来的救命钱;他派人帮苏氏梳理内部问题,清理掉吃里扒外的蛀虫,稳住管理层,把乱糟糟的流程理得顺顺当当;他挡掉所有针对苏氏的暗箭,把那些想搞垮苏氏的对手一个个按下去,让苏氏在不知不觉间,把所有危机都躲了过去。

整个过程里,厉沉舟从来没露过面,从来没居过功,从来没让苏晚察觉到一点痕迹。苏晚只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是团队努力,是集团撑过了难关,她站在台前,接受所有人的称赞,看着苏氏一点点好起来,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轻松,可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切安稳顺遂的背后,全是厉沉舟在黑夜里一点点扛下来的。

陆泽看着厉沉舟一个人扛着所有事,白天在自己的商业帝国里杀伐果断,晚上就躲在没人的地方,盯着苏晚的方向发呆。他不靠近、不打扰、不出现,就像一个隐形人,默默把所有风雨都挡在苏晚看不见的地方。苏氏集团的大楼越建越气派,项目越做越大,名声越来越响,财报上的数字越来越好看,所有人都在说,苏氏迎来了最好的明天,只有陆泽知道,这所谓最好的明天,根本不是苏氏赚了多少钱、做了多大规模,而是厉沉舟用自己的一切,换来了苏晚的无忧无虑。

厉沉舟从不在乎苏氏集团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他不在乎名利,不在乎地位,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他,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苏晚能不能过得轻松一点,能不能不用再面对那些糟心事,能不能一直保持着眼里的光。苏氏集团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商业项目,不是一块争夺的蛋糕,只是苏晚的牵挂,是苏晚的底气,是苏晚安身立命的根。只要根稳了,苏晚就不会慌,只要苏氏好了,苏晚就会开心,这就是厉沉舟所有行为的唯一目的。

他为苏氏铺好了未来好几年的路,选好了最稳妥的发展方向,对接了最优质的合作资源,甚至培养好了能独当一面的团队,确保就算以后他不再暗中帮忙,苏氏也能稳稳当当走下去,苏晚也不用再为集团的事日夜操劳。他做这一切,没有任何私心,没有任何企图,既不想要苏晚的感谢,也不想要苏晚的回报,更不想要苏晚因此多看他一眼。他就想安安静静地守着,用自己最极端、最固执、最荒唐的方式,给苏晚一个没有烦恼的未来,给苏氏集团一个不用担惊受怕的明天。

陆泽看着厉沉舟日复一日地活在自己的执念里,觉得荒诞,又觉得心疼。这个人在外人眼里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佬,手段狠、心思深、谁都拿捏不住,可在苏晚面前,他卑微到了尘埃里,把自己的骄傲、尊严、底线全都踩在脚下,只为了能让她过得好一点。他不求被理解,不求被看见,不求被记住,就算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觉得他的行为毫无意义,他也从来没有动摇过。

苏氏集团最好的明天,在别人眼里是辉煌、是成功、是财富、是地位,可在厉沉舟眼里,不过是苏晚不用皱眉、不用熬夜、不用委屈、不用勉强。是她可以安安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被商场的尔虞我诈困扰,不用被资金和项目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不用在无人的时候偷偷难过。这就是厉沉舟拼尽全力想要的结果,也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去交换的结局。

他依旧每天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苏晚,看着苏氏集团,看着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他不会主动靠近,不会刻意示好,不会打破现在的平静,就这么一直守下去,守着他的执念,守着他的温柔,守着他一个人的荒唐。他送出去的微薄之礼,是他最珍贵的所有;他铺出来的平稳道路,是他不计代价的付出;他换来的苏氏明天,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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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厉沉舟把一场无人知晓的守护,做到了极致。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惊天动地的举动,没有任何人的见证,只有藏在暗处的偏执、埋在心底的温柔、和说不出口的在意。苏氏集团蒸蒸日上,站在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迎来了所有人称赞的最好明天,而这一切的背后,自始至终都是厉沉舟一个人的坚持,一个人的付出,一个人的疯魔。

没有人知道他熬过多少个不眠之夜,没有人知道他放弃了多少唾手可得的利益,没有人知道他把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当成礼物送出去时,心里有多疼。他不说,不怨,不后悔,只要苏晚安好,只要苏氏安稳,他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这就是厉沉舟为苏氏集团换来的最好明天,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没有利益交换的算计,只有一个人藏了一生的执念,和一场至死方休的、无声的守护。

冰冷的雨水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混着泥点糊在林渊的脸颊上,他的手腕被人死死按在背后,肩胛骨抵着坚硬粗糙的地面,骨头像是要被生生碾碎,剧痛顺着神经窜遍全身,让他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按住他的是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力道大得如同铁钳,任凭他怎么挣扎扭动,都只能让地面的碎石更深地嵌进皮肤里,划出一道道渗血的痕迹。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将几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雨水打湿了林渊的黑发,一缕缕贴在额前,遮住了他泛红的眼眶,也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近乎毁灭的绝望。他不是打不过这两个人,只是此刻他浑身的力气都被一种莫名的恐慌抽干,连抬手的欲望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死死压制在泥泞之中,呼吸间全是雨水的腥气和泥土的浑浊。

“林先生,别挣扎了,老板只是让我们看着你,不让你做傻事。”按住他左肩的男人开口,声音沉闷,带着一丝不近人情的冷漠,“你要是再动,我们只能下手更重了。”

林渊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他不是在反抗压制,而是在反抗自己心底那股快要冲出来的、足以毁掉一切的冲动。他的视线越过眼前男人的肩膀,落在巷子尽头那栋亮着暖光的小楼,那是他曾经最想守护的地方,可现在,他只想冲过去,亲手把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

就是这种可怕的念头,让他浑身发抖,让他恨不得立刻挣脱束缚,奔向那片温暖,然后亲手将其碾成灰烬。他怕,怕自己真的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怕自己心底的恶魔挣脱枷锁,怕自己变成连自己都厌恶的怪物。

“求求你们……”林渊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混在雨声里显得格外脆弱,“求求你……阻止我……”

按住他的两人动作一顿,显然没料到这位在外人面前永远清冷孤傲、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林渊,会说出这样卑微求饶的话。他们奉命前来,只知道老板吩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林渊离开这条巷子,不能让他靠近前面那栋楼,却不知道这位林先生心底,藏着怎样可怕的执念。

林渊的额头狠狠抵着冰冷的地面,泥水渗进他的眼睛,刺得生疼,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只有心底那股疯狂的破坏欲在不断叫嚣,让他眼前浮现出一幕幕画面——那些被辜负的信任,那些被撕碎的温柔,那些深夜里啃噬心脏的痛苦,全都化作一只黑手,拽着他往深渊里坠。

他想冲出去,想砸掉所有东西,想对着世界嘶吼,想把所有让他痛苦的根源都彻底抹去。他知道自己一旦挣脱,就再也回不了头,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双手沾满毁灭的罪人。

所以他才拼命地求着,求眼前这两个陌生的男人,求他们用尽全力按住自己,求他们不要让自己迈出那一步,求他们亲手掐灭自己心底那团即将燎原的火。

“求求你……别放开我……”林渊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手腕被按得发麻,皮肤已经磨破,鲜血混着雨水流进泥土里,开出一朵朵狰狞的花,“我会做傻事的……我会毁了一切……求求你阻止我……”

雨水越下越大,打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掩盖了他大部分的声音,却掩盖不了他语气里的恐惧与哀求。那个永远站在高处、眉眼清冷、仿佛万事都不入心的林渊,此刻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狼狈地趴在泥地里,唯一的诉求,竟是让别人阻止自己。

他不是软弱,而是太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太明白一旦失控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他曾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克制,要守住最后一丝理智,可当痛苦积攒到临界点,当绝望淹没所有的清醒,他心底的野兽便再也关不住了。

“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了……”林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心底的疯狂在不断冲撞,“我想冲过去,我想砸掉所有的东西,我想……我想毁掉我最在意的一切……求求你们,按住我,别让我动,别让我走……”

按住他的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动容,却依旧没有松手,只是力道稍稍轻了一点,却依旧牢牢锁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有丝毫起身的可能。他们能感受到身下男人的绝望,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挣扎,比任何拳脚相加都更让人揪心。

林渊的额头在地面上反复蹭着,碎石划破了皮肤,渗出血丝,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哀求,卑微、脆弱、不堪一击:“求求你阻止我……求求你……别让我走……我会后悔的……我会一辈子活在痛苦里……求求你……”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些温暖的片段,那些曾经让他觉得人间值得的瞬间,可越是想起,心底的破坏欲就越强烈,他怕自己会亲手毁掉那些仅存的美好,怕自己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人。

他不是被人逼迫至此,而是被自己的心魔困住,困在这方寸泥泞之中,前一步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退一步是啃噬灵魂的痛苦,他别无选择,只能哀求眼前的人,用最卑微的方式,求他们帮自己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我不想变成怪物……”林渊的眼泪终于混着雨水流了下来,滚烫的泪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消失无踪,“我不想毁掉我珍惜的一切……求求你……按住我,别让我动,别让我离开这里……求求你阻止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雨水没有停,林渊的哀求也没有停,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反复的呢喃,那三个字被他重复了无数遍,从最初的撕心裂肺,到后来的虚弱无力,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上,带着沉甸甸的绝望。

按住他的两人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压制的姿势,他们能感觉到身下男人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不是放弃了念头,而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由心底的疯狂与理智撕扯,只能靠着别人的束缚,才能勉强守住最后的清醒。

巷口的风卷着雨水灌进来,吹得林渊浑身发冷,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可他依旧死死盯着巷子尽头的那栋小楼,眼底的疯狂与恐惧交织,让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而可怕。他知道,只要这两个人一松手,他就会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不顾一切地奔向那片温暖,然后亲手将其焚烧殆尽。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所以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求着,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卑微:“求求你阻止我……求求你……别放开我……我不能走……我不能去……我会毁了一切的……求求你……”

他的手指蜷缩着,抠进泥泞的地面里,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甚至渗出血来,他用这种疼痛提醒自己,不能失控,不能冲动,可心底的恶魔却依旧在不断叫嚣,让他几乎要崩溃。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林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身体蜷缩起来,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怕我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求求你们,帮帮我,按住我,阻止我……别让我走……”

雨水渐渐小了,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亮光,黎明就要来了,可林渊的绝望却丝毫没有减少。他依旧被按在地上,依旧在反复哀求,那三个字成了他此刻唯一的语言,唯一的救赎,唯一能拉住自己不坠入深渊的绳子。

他不是输给了眼前的人,而是输给了自己的心魔;他不是在求饶,而是在自救。他用最卑微的方式,求别人帮自己守住理智,求别人帮自己拦下那一步致命的冲动,求别人帮自己留住最后一丝人性。

“求求你阻止我……”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泥泞的巷子里,照在林渊狼狈不堪的身上时,他依旧在喃喃地说着这句话,声音虚弱,却无比坚定。他知道,只要自己还被按着,只要自己还能说出这句话,就还有救,就还能守住心底最后一片净土,就还不会变成那个自己最厌恶的、亲手毁灭一切的怪物。

按住他的力道始终没有松,林渊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却依旧在重复着那句哀求,像是一种执念,一种刻在骨血里的恐惧。他趴在地上,浑身是泥是血,狼狈到了极点,可眼底却渐渐泛起一丝清明,那是被阻止后的庆幸,是被束缚后的安心。

他终于不用再独自对抗心底的疯狂,不用再独自承受即将失控的恐惧,有人帮他按住了身体,有人帮他拦下了冲动,有人帮他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而他能做的,只是一遍又一遍,用最卑微、最脆弱、最绝望的语气,说着那句贯穿了整夜的话:

“求求你阻止我……”

雨水彻底停了,晨光铺满巷子,泥水中的身影微微颤抖,却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剩下无尽的哀求与庆幸,在清晨的空气里,轻轻回荡。

苏晚站在陆氏集团总部顶楼走廊的阴影里,指尖攥着那支刚拍完照的微型相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冰凉的金属外壳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的呼吸停滞在喉咙里,连心跳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钝重的、毛骨悚然的恐慌。

就在十分钟前,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苏柔,走进了这条走廊尽头的员工专用卫生间,而就在半小时前,苏柔刚刚结束了陆氏集团副总裁——也就是集团二把手的公开竞选答辩。

苏家姐妹从小一起长大,苏晚比苏柔大三岁,看着她从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长成如今妆容精致、气质冷艳的女人。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苏柔会把目标放在陆氏集团二把手的位置上。那是整个商界都挤破头都够不到的高位,是连深耕行业数十年的老狐狸都不敢轻易触碰的位置,而苏柔,一个半年前还在普通设计公司做文员的女孩,竟然堂而皇之地站在了竞选台上,谈吐从容、逻辑缜密,对集团的运营、战略、资本布局了如指掌,仿佛她早已在这个权力中心浸淫了十几年。

起初苏晚只当是妹妹突然发愤图强,靠着天赋和努力一鸣惊人,甚至还暗暗为她高兴。直到今天,她来集团给苏柔送一份忘在家里的文件,才撞破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一幕。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明明灭灭,光影像扭曲的手爪贴在墙壁上。苏晚没有立刻离开,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驱使着她轻轻靠近卫生间的门。磨砂玻璃的门内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安静得诡异,只有细微的、水流持续冲刷的声响,从门缝里极轻地渗出来。

苏晚的心跳越来越快,她下意识地将微型相机举到眼前,镜头对准了门缝。

下一秒,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她看到了让血液瞬间冻结的画面。

苏柔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门口,身上还穿着刚才竞选答辩时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可她的动作,却诡异得不像一个正常人。

她没有洗手,没有补妆,而是微微仰着头,一只手轻轻扒开了自己的右眼眼睑,另一只手捧着冰凉的自来水,正一点一点、缓慢而仔细地冲洗着自己的眼球。

水流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打湿了胸前的衬衫,可苏柔脸上没有丝毫痛苦,没有眨眼,没有躲闪,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机械的专注。她的眼球在水流下暴露着,漆黑的瞳孔没有任何收缩,眼白部分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瓷白,像是没有生命的玻璃制品。

苏晚的呼吸猛地顿住,相机在手中微微颤抖,快门声被她死死憋在喉咙里。她疯狂地按着拍摄键,一张、两张、三张……照片定格下苏柔冲洗眼球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底,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不是人会做的动作。

正常人冲洗眼睛只会用干净的滴眼液或是清水轻轻沾湿,绝不会像这样,毫无防护地将眼球直接暴露在自来水下,反复冲刷,动作僵硬得如同设定好程序的人偶。

苏晚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尖叫声冲破喉咙。她看着镜子里苏柔的脸,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庞,此刻却陌生得让她恐惧。没有表情,没有情绪,眼神空洞,只有冲洗眼球的动作在机械地重复,水流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像是死神的低语。

她想起这几个月苏柔的变化。

从前的苏柔喜欢甜食,喜欢热闹,怕黑,怕疼,看到虫子都会尖叫,可从三个月前开始,苏柔变了。她不再吃任何带温度的食物,不再和朋友聚会,每天凌晨准时起床,深夜才回家,背下整本整本的金融资料、集团章程,说话的语气变得冷静、刻板、毫无波澜,甚至连面对苏晚这个亲姐姐时,眼神都带着一种疏离的漠然。

苏晚以为是妹妹压力太大,特意炖了补品给她,却被苏柔面无表情地推开,只说了一句:“不需要,会影响判断。”

那时她只当是妹妹为了竞选变得偏执,直到此刻,她才明白,那根本不是偏执,而是诡异。

水流声突然停了。

苏柔缓缓放下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白色纸巾,动作僵硬地轻轻按干眼球上的水珠。她没有眨眼,没有揉眼,就那样平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漆黑的瞳孔没有任何神采,像是镶嵌在眼眶里的两颗黑曜石。

苏晚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缓缓向后退,生怕被苏柔发现。可就在她退到第三步时,卫生间里的苏柔,突然缓缓转过了头。

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苏晚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视线,穿透了玻璃,直直落在她藏身的阴影里。

苏晚浑身僵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到苏柔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可口型却清晰无比——

“姐姐。”

苏晚再也忍不住,转身跌跌撞撞地朝着楼梯口跑去,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声响。她不敢回头,不敢去想身后那双被冲洗过的、毫无生气的眼睛,不敢去想那个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妹妹,到底还是不是人。

她一路跑出陆氏集团大楼,冷风刮在脸上,刺骨的冷,却比不上心底的寒意万分之一。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颤抖着手翻开相机里的照片,每一张都清晰地记录着苏柔在卫生间冲洗眼球的画面:扒开的眼睑、暴露的眼球、流淌的清水、僵硬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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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苏柔,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苏晚想起竞选答辩现场,苏柔站在台上,面对陆氏集团最高决策者陆泽的提问,对答如流,精准到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方案、每一个风险点,连陆泽那双阅人无数的冷眸,都微微动了一下。当时所有人都惊叹苏柔的天赋异禀,只有苏晚现在才明白,那不是天赋,那是不正常。

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掌握需要数十年积累的行业经验,不可能拥有近乎完美的决策能力,更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躲进卫生间冲洗自己的眼球。

苏晚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些细节:苏柔不再出汗,不再流泪,伤口愈合得快得离谱,吃饭只吃精准配比的营养剂,睡觉只躺四个小时,连脉搏都慢得异常。她曾经以为是妹妹自律到极致,现在才知道,那根本不是自律,是诡异,是恐怖。

她的亲妹妹,要去当陆氏集团的二把手,那个手握千亿资本、决定无数人生死的位置。

而这个妹妹,会在无人的卫生间,机械地冲洗自己的眼球。

苏晚抱着手臂,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不知道苏柔到底变成了什么,不知道她背后藏着什么秘密,不知道她参选陆氏集团二把手的目的是什么。她只知道,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喊姐姐的苏柔,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着苏柔皮囊,却行为诡异、眼神空洞、会在卫生间清洗眼球的怪物。

她攥着相机,指节泛白,照片里的画面像诅咒一样刻在她的眼底。卫生间里冰冷的水流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苏柔机械冲洗眼球的动作,在她脑海里一遍遍重复,挥之不去。

陆氏集团的大楼高耸入云,矗立在城市中央,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而苏柔,那个恐怖的存在,正站在这栋大楼的权力中心,距离集团二把手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

苏晚站在寒风里,看着那栋大楼,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将她彻底吞没。

她不敢想象,如果苏柔真的当上了陆氏集团的副总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更不敢想象,自己每天面对的妹妹,那双被反复冲洗的眼球之下,到底藏着怎样可怕的真相。

水流声、空洞的眼神、机械的动作、高高在上的竞选舞台……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恐怖大网,将苏晚牢牢困住。

她唯一能抓住的,只有手里这台相机,和那些记录着真相的、冰冷的照片。

而卫生间里,苏柔依旧站在镜子前,缓缓眨了一下那双刚刚被冲洗过的眼睛。漆黑的瞳孔没有任何波澜,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勾起一抹完美却毫无温度的笑容,推开卫生间的门,朝着竞选结果公布的会议室走去。

走廊的灯光照亮她的身影,平静、优雅、步步生莲。

没有人知道,她刚刚在镜子前,清洗过自己的眼球。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即将执掌陆氏集团二把手位置的女人,早已不是人类。

只有苏晚,握着那些足以让人发疯的照片,站在城市的寒风里,被无边无际的恐惧,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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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有猫饼
八零病美人一撒娇,糙汉大佬疯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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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年代+甜宠+双强+虐渣打脸+搞钱】前世文烟一家被亲大伯哄骗换房,靠着拆迁款成为暴发户,而她家家破人亡。她死后重生到换房的当天,她揭穿大伯恶毒算计,揭露他私通的奸情。一次偶遇,文烟被一个‘街霸’看上。她表面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病秧子,背地里暗戳戳做坏事,抓坏人,破坏大伯一家的算计。他在第一天就看见,悄摸摸在后面替她扫尾,还帮她把坏人绑严实外加闷棍,主打一个妇唱夫随。这天,文烟刚闷棍完,转身举
肚肚儿
屋水河畔
屋水河畔
屋水,又称辋峪河,流域葫芦岔形,大部分属秦岭北麓山区,长56.7公里,流域面积534.1平方公里。是灞河的最大支流,有东西二源,各水系纵横交错,造就了一片青山绿水。屋水中游,有一处地方叫做青石岭,这里住着一户陆姓人家……
那时窗前听雨
长公主重生后开始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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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权谋】【女主戏精日常+男主自我攻略日常】前世,长公主帝揽月识人不清,偏听偏信,早早葬送了自己的性命。重活一世,她开始收敛锋芒,为了保全自己和亲人性命,她使出浑身解数,势必拿下那清冷神秘的年轻帝师谢之寻。落水时,帝揽月哭兮兮:谢大人救救我……遇到绿茶表妹时,帝揽月楚楚可怜:都是我的错,谢大人不要怪妹妹了……帝揽月本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缝,却在谢之寻遇到刺客时,不得不暴露身手。“区区刺客,本宫
木知也
斗罗:被史莱克抛弃,我复仇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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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斗罗大陆,灵皖以为自己能和所有穿越者一样抱紧主角团大腿,为主角团付出就能得到回报,然而,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小舞被泰坦巨猿掳走,史莱克七怪却怪重伤的她不抓紧小舞的手,冤枉她不救小舞,狠心把她抛弃在星斗大森林!原以为小命到头,却老天有眼让她被武魂殿的长老所救。后来她才知道,史莱克学院早就动了想开除她的心思,她不过就是他们手里的一枚弃子!“呵呵,弃子是吧?”灵皖挨个收回系统给史莱克七怪的所有
字字成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