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惹我

第938章 还有个弟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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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推开会议厅大门的那一刻,原本低声交谈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站起身,目光落在这位年轻掌权人的身上。这些人里,有跟着厉建国打天下的老臣,有陪着厉沉舟熬过危机的骨干,有刚入职场三年就敢拼敢冲的新人,每个人都曾在集团最艰难的时候撑过通宵,扛过压力,守过底线。厉沉舟走到台前,没有铺红地毯,没有放背景音乐,甚至连一句开场白都没有。

他抬手,将那枚硬币举到所有人都能看见的高度,硬币在灯光下泛着冷静的光。

“公司今年盈利情况,你们应该都知道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钱是大家一起赚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喜欢分红,不喜欢奖金池,不喜欢那些虚的数字。今天,我只玩一个规则。”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脸,有期待,有紧张,有疑惑,也有不敢置信。

“这枚硬币,正反两面。在场每个人,都可以上来猜一次。猜中,我厉沉舟,送你一家独立公司。注册、资金、供应链、客户资源,全部配齐,法人写你,盈亏归你,我不占股,不插手,让你自己立业。猜错,没有惩罚,依旧是集团的员工,薪资待遇不变,年底该有的一分不少。”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三秒。

下一秒,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送一家公司?

不是奖金,不是期权,不是岗位晋升,是直接送一家可以独立运营、完全属于自己的公司?

有人忍不住低声问身边的同事:“厉总……是认真的吗?”

“这不是小数目,一家成型的公司,启动资金最少都要上千万,他一百多个人……”

“厉总什么时候说过空话?当年项目亏了八个亿,他都没皱一下眉,今天说送,就一定送。”

厉沉舟看着台下的骚动,没有制止,只是安静地等着。等声音渐渐平息,他才再次开口:“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厉沉舟做生意,只讲良心,只讲情义。公司能有今天,不是我有多厉害,是你们没在最难的时候跑掉。现在我站稳了,你们也该有自己的天地。”

他将硬币放在桌沿:“规则不变,猜中就送,不看资历,不看业绩,不看关系,只看运气。上来吧。”

第一个走上去的,是后勤部的老员工老张,今年五十二岁,在集团干了二十年,从扫地、搬水、修设备一路做到后勤主管,一辈子勤勤恳恳,没争过功,没抢过利,甚至很少出现在高层视野里。他站在厉沉舟面前,手都在抖,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厉总……我、我就是个管后勤的,我不配……”

厉沉舟看着他,语气平静:“没有配不配,只有猜不猜。正面,还是反面。”

老张咬咬牙,闭上眼睛:“正面!”

厉沉舟指尖一挑,硬币在空中旋转,落下,轻轻一拍。

他抬手,露出桌面——正面。

老张当场僵在原地,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捂着脸半天说不出话。

“恭喜。”厉沉舟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周,法务和财务会把一家完整的后勤服务公司交到你手上,专门对接集团和外部企业,你自己管,自己当老板。”

老张哽咽着点头,连一句谢谢都说不完整,走下台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人群彻底炸开了。

第二个上去的,是市场部的年轻主管,三十岁,去年为了抢一个项目连续四十天没回家,最后累晕在办公室。他几乎是冲上台的,眼神发亮:“厉总,我猜反面!”

硬币落下——反面。

全场爆发出一阵欢呼。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有人猜中,激动得拥抱身边的同事;有人猜错,遗憾地笑笑,却没有半点失落,反而觉得这样的厉总,比任何时候都值得追随。厉沉舟就站在台上,一遍又一遍地抛硬币,没有不耐烦,没有敷衍,没有因为谁职位低就轻视,没有因为谁资历浅就怠慢。他的动作始终稳定,眼神始终平静,仿佛送出去的不是千万资产,只是一颗普通的糖。

苏晚站在台下角落,静静地看着他。她比谁都清楚,厉沉舟不是在挥霍,不是在炫耀,而是在还。还那些人在他最无助时的坚守,还那些人在集团濒临崩溃时的不离不弃。当年父亲病倒,公司内部动荡,外部对手虎视眈眈,是这些人守住了各自的岗位,守住了集团的根基,没有一个人背叛,没有一个人离开。

今天他发财了,站稳了,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

有位跟着厉建国创业的老工程师,上台时脚步蹒跚,看着厉沉舟,眼眶发红:“厉总,我跟着你父亲干了一辈子,现在又跟着你,我从没想过自己能当老板。”

厉沉舟微微欠身,以示尊重:“您应得的。厉家欠你们一句谢谢。”

老人深吸一口气:“我猜正面。”

硬币落下,正面。

老人抹了把泪,重重地说了一句:“厉家有情义,我这辈子值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会议厅里没有丝毫沉闷,反而充满了久违的热血与温暖。有人猜中后当场宣布,要带着自己的小团队一起干;有人猜错了,主动说要留在集团,继续跟着厉沉舟;还有人站在台上,对着厉沉舟深深鞠躬,说不出的感激。

厉沉舟始终站在原地,抛硬币,揭晓结果,说一句恭喜,或是一句没关系。他的额角微微出汗,西装外套早已脱下,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那枚硬币在他指尖反复起落,像是一场关于运气与善意的仪式。

有年轻员工忍不住问:“厉总,您不怕我们全都猜中吗?一百多家公司,那是天文数字。”

厉沉舟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那是极少有人见过的、真正轻松的笑。

“真全猜中,我就送一百多家。公司可以再赚,人心不能辜负。”

一句话,让全场瞬间安静,随即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没有人再觉得他是在玩闹,没有人再怀疑他的诚意。所有人都明白,这位年轻的总裁,不是在用金钱收买人心,而是在用最直接、最浪漫、最霸道的方式,告诉每一个付出过的人:你们的辛苦,我看得见;你们的坚守,我记得住;你们的未来,我愿意托一把。

等到最后一个人猜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窗外灯火璀璨,会议厅内灯光明亮。整场活动,没有领导讲话,没有流程表演,没有虚伪的客套,只有一枚硬币,一次选择,一份沉甸甸的馈赠。

厉沉舟看着台下的人,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温度:“猜中的,好好经营自己的公司,以后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级。猜错的,集团永远是你们的后盾,想走,我欢送,想留,我重用。今天之后,厉氏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人。”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发财,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大家一起过日子。”

台下再次掌声雷动,有人喊出厉总的名字,有人激动地欢呼,整个会议厅像一片温暖的海洋。那些平日里被工作压得疲惫的脸,此刻全都洋溢着希望与光亮。

苏晚慢慢走上台,走到他身边。厉沉舟侧过头,看向她,眼底的冷硬尽数散去,只剩下温柔的软。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带着硬币留下的微凉,却又藏着难以言喻的暖意。

“累不累?”苏晚轻声问。

“不累。”他摇头,目光望向台下,“值得。”

秘书走上前,递上统计清单:“厉总,总共一百二十七人参与,猜中六十九人,猜错五十八人。六十九家公司,下周全部完成注册与资源配置,资金已经预留完毕。”

厉沉舟扫了一眼清单,随手放在桌上:“按计划执行。”

没有人知道,为了今天这一幕,他默默准备了多久。从集团盈利的第一笔大额资金到账开始,他就没有想过给自己买豪宅、买豪车、买私人飞机,而是全部划到专项账户,一家家公司提前规划,一个个行业提前布局。他要的不是员工的感恩戴德,不是外界的吹捧赞美,只是想让那些跟着他风雨同舟的人,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父亲厉建国后来从医院打来电话,听助理说完整件事,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话:“沉舟长大了,比我强。”

厉沉舟站在窗前,握着手机,轻轻嗯了一声。

他从小被教育隐忍、坚强、扛事、不外露情绪,可他也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独吞所有成果,不是站在高处俯视众人,而是有能力拉身边的人一把,有底气给别人一个未来。

会议厅里的人渐渐散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一样的神情。猜中的人满怀憧憬,规划着自己的事业;猜错的人也心平气和,依旧对公司充满归属感。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嫉妒,所有人都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包裹着。

厉沉舟和苏晚最后离开。走出门时,夜色正浓,城市灯火铺展在脚下,像一片流动的星河。他将那枚用过的硬币,轻轻放进苏晚的手心。

“留着吧。”他说,“纪念。”

苏晚握紧那枚带着他温度的硬币,抬头看着他:“你今天,很耀眼。”

厉沉舟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声音低而温柔:“我只是不想让那些陪着我们的人,白白辛苦。”

车缓缓驶离集团大楼,苏晚看着窗外倒退的灯光,忽然明白,厉沉舟所谓的发财,从不是账户上的数字增长,而是他终于有能力,把光分给每一个曾经照亮过他路的人。那一枚小小的硬币,落下的是运气,托起的是人心,送出的是人生,守住的是情义。

往后的日子里,厉氏集团依旧稳步发展,而那些被送出去的六十九家公司,如同星星之火,在各个行业慢慢生根发芽,成长壮大。所有人都记得那个下午,那个站在台上、指尖抛着硬币的年轻总裁,他没有说太多煽情的话,却用最霸道、最真诚的方式,给了一百多个人,一生难忘的希望。

有人问过厉沉舟,后悔送出那么多公司吗。

他只是淡淡一笑,从口袋里又拿出一枚新的硬币,轻轻一弹。

“钱可以再赚,人心一散,就再也买不回来了。”

夜色里,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回他的掌心。而这座城市里,因为这一枚小小的硬币,多了六十九个梦想,多了六十九份事业,多了一百二十七颗紧紧相连的心。厉沉舟站在光里,却把光,分给了每一个人。

厉沉舟站在苏氏集团楼下的风口处,微微侧过身,抬手轻轻拢了拢垂在胸前的长发。那是一头质地极佳的及腰黑发,平日里他总习惯用一根简单的皮筋束在脑后,显得冷硬又疏离,可今天却全然松开,任由发丝顺着肩背滑落,风一吹便轻飘飘地扬起来,拂过他线条利落的侧脸,掠过他挺直的鼻梁,又轻轻贴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处,带着几分慵懒又惑人的气质。他五指微微弯曲,从容地插入发丝之间,从发根缓缓梳到发尾,感受着顺滑的发丝在指缝间流淌而过,没有一丝打结,也没有半分粗糙,像是上好的绸缎,柔软得让人舍不得用力。

他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一道流畅而好看的弧线,阳光从云层里透下来,落在他的长发上,折射出一层温润的光泽,将他整个人都裹在一层淡淡的光晕里,褪去了往日里那些偏执、狠戾与疯狂,只剩下一种难得的平和与温柔。他的目光轻轻落在苏氏集团大楼的入口,眼底没有了从前的阴冷,只剩下满满的期待与柔软,全部都留给了那个在楼里工作的人——苏晚。

手腕轻轻一用力,厉沉舟将垂在身前的长发向后一甩,柔顺的黑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又自然的弧线,稳稳地落在后背,发梢随着惯性轻轻晃动,扫过他腰间的衣料,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触感。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顶,将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捋到耳后,动作缓慢而优雅,明明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甩头发的动作,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好看,引得路过的行人忍不住驻足侧目,可他全然不在意,眼里心里,都只有苏晚一个人。

自从上次吊灯坠落、苏晚晕倒在他怀里之后,厉沉舟就彻底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偏执疯狂、用极端方式表达爱意的人,他收起了所有伤人的举动,扔掉了所有用来恶作剧的东西,不再让苏晚担惊受怕,不再让她泪流满面,而是学着温柔,学着珍惜,学着用最普通、最安稳的方式去靠近她、守护她。他记得苏晚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她的喜好,记得她的害怕,记得她所有的委屈与不安,更记得自己曾经对她造成的所有伤害,那些画面每一次想起来,都让他心如刀绞,悔恨不已。

他曾经以为,把苏晚最喜欢的小狗做成风铃,是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在她身边;曾经以为,用母亲的仿真碎片试探她,是在意她的思念;曾经以为,那些突如其来的伤害与疯狂,都是因为太爱她。可直到苏晚因为恐惧而颤抖,因为痛苦而晕厥,因为绝望而沉默,他才终于明白,自己所谓的爱,不过是自私的捆绑,是伤人的利刃,是把自己的执念,强加在她身上的痛苦。

苏晚醒来之后,没有责怪他,没有离开他,依旧愿意相信他,愿意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这份温柔与包容,成了厉沉舟改变的全部动力。他开始学着控制自己的情绪,学着耐心倾听,学着在她难过的时候轻轻抱住她,在她害怕的时候轻声安慰她,在她疲惫的时候给她依靠。他不再极端,不再偏执,不再用病态的方式表达心意,只想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让她安心,让她快乐,让她再也不用因为他而掉一滴眼泪。

此刻,厉沉舟站在楼下,又一次轻轻甩了甩自己的长发。风迎面吹来,将他的长发吹得微微飞扬,他抬手按住发顶,避免发丝被吹得凌乱,动作温柔又细致。他想起早上苏晚出门的时候,抱着他的胳膊,软软地跟他说,让他下班早点来接她,那双眼睛里满满的依赖与欢喜,像小太阳一样,照亮了他心里所有的阴暗。他把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把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刻在心底,只想用自己全部的温柔,去回应她的信任。

他在楼下站了片刻,指尖再次拂过长发,感受着发丝的柔软,然后再次将挡在身前的长发向后甩去,动作利落又自然。长发在他身后散开,随风轻轻晃动,像是一片黑色的云。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与头发,确定一切都妥帖之后,才迈步走进苏氏集团的大楼。大厅里的前台工作人员看到他,都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眼前的男人长发飘逸,气质温和,眼神柔软,和之前那个浑身散发着戾气、让人不敢靠近的厉沉舟,完全判若两人。

厉沉舟微微点头示意,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苏晚所在的办公区域走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沉稳的脚步声,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他的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温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见到苏晚,快点把她拥进怀里,告诉她,他来接她了。

走到办公区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工位上的苏晚。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安安静静地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神情专注而认真,阳光落在她的发顶,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看上去温柔又美好,像一朵安静绽放的花。厉沉舟停下脚步,没有立刻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温柔地看着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他曾经无数次用粗暴的方式闯入她的生活,打乱她的平静,让她惊慌失措,让她泪流不止。而现在,他只想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平安、安稳、安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不用害怕,不用紧张,不用因为他而心神不宁。对他来说,这就是最幸福、最满足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苏晚似乎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来。当她的视线与厉沉舟相遇时,原本专注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里看到了唯一的光,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干净又温柔的笑容,所有的疲惫与认真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欢喜与依赖。

她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轻轻的声响,她却全然不顾,快步朝着厉沉舟跑了过去,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把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口,用力抱住他。她抱得很紧,像是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一样,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干净的气息,混着长发的淡淡清香,心里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一刻彻底安定下来。

“沉舟……”苏晚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还有满满的欢喜,“你来了。”

厉沉舟被她扑进怀里的瞬间,浑身的紧绷都瞬间消散,化作一滩温柔的水。他缓缓抬起手臂,轻轻抱住苏晚,手掌温柔地落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轻轻拍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极轻、极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满满的心疼与宠溺:“嗯,我来接你下班,累不累?”

苏晚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声音软糯又安心:“不累,一点都不累,有你在,我怎么会累呢。”

厉沉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温暖而柔软,胀得满满的,全是对眼前这个人的爱意与愧疚。他轻轻松开怀里的人一点,抬起手,将苏晚脸颊旁散落的碎发轻轻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脸颊,心头轻轻一颤,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看着她红红的眼角,看着她眼里纯粹的欢喜与依赖,轻声问:“等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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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苏晚立刻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刚想着你差不多该来了,你就出现了。”

厉沉舟看着她干净的笑容,忍不住又轻轻甩了甩自己的长发,将垂到胸前、挡住视线的发丝全部甩到身后,露出完整温柔的眉眼。苏晚的目光落在他飘逸的长发上,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发丝顺滑柔软,触感极好,像云朵一样。她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真心的喜欢:“沉舟,你把头发散开,真的很好看。”

厉沉舟低头,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那是发自内心的、干净的笑容,没有一丝偏执,没有一丝疯狂,只有纯粹的宠溺:“只要你喜欢,我以后都这样。”

苏晚听到这句话,眼眶微微一热,连忙低下头,把脸重新埋回他的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角。她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害怕,害怕厉沉舟永远不会改变,害怕自己一直活在恐惧与痛苦里,害怕那些温柔只是短暂的假象。可现在,她真切地感受到,他是真的变了,变成了一个能给她安心、给她温暖、给她依靠的人。

厉沉舟感受到怀中人的轻微颤抖,以为她是不舒服,连忙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一点,手掌依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更柔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不是,”苏晚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点软软的鼻音,“我就是开心,真的很开心。”

厉沉舟闻言,心里一松,随即涌上更浓的温柔。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虔诚又珍惜,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全世界。他知道,自己曾经犯下太多错,亏欠她太多,那些伤害不会轻易消失,可他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用一辈子的温柔去守护,用一辈子的爱去温暖她,把她曾经受过的所有委屈,全都换成安心与幸福。

办公区里还有其他员工,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善意又温柔的笑容。曾经那个让人望而生畏、浑身戾气的厉沉舟,如今变成了满眼都是苏晚的温柔恋人;曾经那个总是惶恐不安、默默流泪的苏晚,如今也终于卸下所有防备,露出了最真实、最幸福的笑容。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走去,那些黑暗的过去,正在被一点点照亮。

厉沉舟抱着苏晚,又一次轻轻甩了甩自己的长发,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整理好,避免发丝扫到苏晚的脸,让她不舒服。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轻声说:“我们回家,好不好?我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东西。”

苏晚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的:“好。”

厉沉舟慢慢松开她,却依旧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温热的温度从指尖传递到心底,安稳而踏实。他牵着苏晚,脚步缓慢而温柔,朝着办公区外走去。他的长发随风轻轻晃动,拂过苏晚的手臂,带来一阵轻柔的触感。苏晚紧紧牵着他的手,抬头看着他温柔的侧脸,看着他飘逸的长发,嘴角一直扬着幸福的笑容。

走出苏氏集团大楼,风再次吹了过来,卷起厉沉舟的长发,发丝在空中轻轻飞扬,像黑色的绸缎。他下意识地将苏晚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身体挡住迎面而来的风,不让风吹到她。苏晚靠在他的身侧,紧紧牵着他的手,感受着他的保护与温柔,心里满是安心。

厉沉舟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的苏晚,又轻轻甩了甩长发,将飞扬的发丝拢到身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身边是心心念念的人,心里是满满的温柔与爱意。曾经的疯狂与伤害,都已经成为过去;现在的安稳与幸福,是他用全部努力换来的珍惜;未来的漫长岁月,他会一直这样牵着她,抱着她,守护她,用一辈子的时间,给她全世界最好的爱。

他的长发会一直为她而留,他的温柔会一直只属于她一个人,他的爱会像这绵长的发丝一样,无尽头,不褪色,紧紧缠绕着她,陪伴着她,从日出到日落,从春夏到秋冬,从年少到白头,一辈子都不分开。

厉沉舟牵着苏晚,脚步平稳而坚定地走在阳光下,长发随风轻轻飘动,爱意在心底静静流淌。他知道,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没有疯狂,没有伤害,没有恐惧,只有身边这个人,只有安稳的陪伴,只有温柔的相爱。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厉沉舟站在千人年会的聚光灯下,周身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刚刚还因赠公司而沸腾的会场瞬间死寂。他指尖攥得发白,那枚陪了他多年的硬币被捏出深深的印子,平日里无坚不摧的眉眼此刻垮着,藏着蚀骨的恨意与悲怆。

台下所有员工还沉浸在被赠予独立公司的狂喜中,抬头望着台上的男人,眼里满是崇敬与感激,没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苏晚站在侧台,心跳骤然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死死攥住她,让她浑身发冷,脚步像钉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厉沉舟抬眼,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苏晚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只有冰冷的恨意,让苏晚瞬间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你们都觉得我厉沉舟大方,觉得我厉家风光无限,觉得我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可你们没人知道,我不是独子,我曾经有个弟弟,叫厉海舟。”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厉家的家事从未对外公开,所有人都以为厉沉舟是厉建国唯一的儿子,是厉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从未有人听过厉海舟这个名字。

“我弟弟比我小五岁,那年他才七岁,软乎乎的,会跟在我身后喊哥哥,会把最喜欢的糖分给我,会在我受罚的时候偷偷躲在门后哭。”厉沉舟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眶泛红,那是所有人第一次见这位冷硬的总裁露出脆弱的模样,“他死了,死得很惨,活活被人打死的。”

台下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猜测凶手是谁,猜测当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惨剧。厉沉舟深吸一口气,字字泣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打死我弟弟的人,是苏晚的父亲,苏建文。”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会场中央轰然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侧台的苏晚,原本温和友善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厌恶、愤怒,那些刚刚还在感激苏晚是厉总心爱之人的员工,此刻脸上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恨意。苏晚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从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竟和厉家有这样的血海深仇。

“当年事情闹到了警局,警察出警,做了笔录,查了现场。”厉沉舟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他闭上眼,仿佛回到了那个让他永生难忘的下午,年幼的他抱着弟弟冰冷的身体,看着警察走进家门,看着父亲厉建国浑身颤抖地站在原地,“我永远记得,当时带队的警察转过身,对着我父亲厉建国,只说了一句话。”

台下所有员工屏住呼吸,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迫切地想知道那句改变一切的话是什么,议论声此起彼伏,纷纷追问:“警察说了什么?”“厉总,警察到底跟你爸爸说了什么?”“快说啊,到底是什么话!”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厉沉舟身上,他猛地睁开眼,泪水终于决堤,滚烫的泪珠顺着冷硬的脸颊滑落,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崩溃大哭,哭得像个走丢的孩子,浑身颤抖,声音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地吼出那句让他记了一辈子的话:“警察说——不就死一个孩子吗?厉家有钱有势,你再生一个,不就治愈了?”

“不就死一个孩子……再生一个……治愈……”厉沉舟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笑得凄厉,哭得绝望,“那是我的亲弟弟啊!是一条活生生的命!是陪我长大的小海舟!在他们眼里,就只是一句‘再生一个’就能抹平的吗?苏建文打死了他,警察轻描淡写,所有人都劝我父亲算了,因为苏家当时有点权势,因为他们觉得一个孩子的死无关紧要!”

他指着苏晚,泪水汹涌,恨意滔天:“就是她的父亲!活活打死了我七岁的弟弟!我忍了这么多年,我装作不在意,我和她在一起,我以为我能放下,可我每次看到她,我就想起我弟弟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样子!我就想起那句‘不就死一个孩子’!”

台下的员工彻底炸了,所有人都站起身,恶狠狠地盯着苏晚,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鄙夷。那些被厉沉舟赠予公司、对他忠心耿耿的员工,此刻恨不得冲上台将苏晚撕碎。

“原来是杀弟仇人的女儿!”

“厉总这么好,她居然还有脸待在厉总身边!”

“苏建文杀人凶手,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害死厉总弟弟的凶手的女儿,滚出会场!”

谩骂声、怒斥声此起彼伏,苏晚被无数道凶狠的目光盯着,浑身冰凉,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想解释,想说自己一无所知,可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辩解在血海深仇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厉沉舟看着她,泪水不断滑落,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痛苦:“我每天对着你,我都觉得对不起我弟弟!我看着你笑,我就想起他再也不能笑了!我抱着你,我就想起他冰冷的身体!你们苏家欠我的,欠厉家的,欠海舟的,永远还不清!”

当年的画面在厉沉舟脑海中不断闪现,七岁的厉海舟拿着玩具车,在小区里玩耍,撞见了苏建文的秘密,被苏建文失手殴打,最后活活打死。等他找到弟弟时,小小的身体已经没了温度,浑身是伤,眼睛都没闭上。

他抱着弟弟哭到晕厥,父亲厉建国一夜白头,报警之后,等来的却不是公道,而是那句让整个厉家都陷入绝望的话。因为苏家动用了关系,因为对方一句“再生一个”,这件事最后竟被压了下去,不了了之。苏建文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安安稳稳活到现在,而他的弟弟,永远停在了七岁。

这么多年,厉沉舟拼命变强,拼命撑起厉氏集团,拼命往上爬,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为弟弟讨回公道。他遇到苏晚,一开始是刻意接近,想报复,可后来动了心,陷入了爱恨交织的折磨中。他忍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把所有的痛苦、恨意、思念都藏在心底,在所有人面前装作无坚不摧,装作早已放下过往。

可今天,在他最风光的时候,在他把所有的善意都分给员工的时候,心底的伤疤被彻底撕开,那些压抑了几十年的痛苦与恨意,再也藏不住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了自己最血淋淋的伤口,说出了这辈子最不敢触碰的伤心事。

台下的员工看着崩溃大哭的厉沉舟,心疼不已,所有人都红了眼眶,对苏晚的恨意更甚。他们无法想象,这位平日里冷静强大的总裁,心里竟藏着这样的痛苦,竟背负着这样的血海深仇。

“厉总,别难过了!”

“我们帮你报仇!让苏建文付出代价!”

“把苏晚赶出去!她不配待在你身边!”

“杀弟之仇,不共戴天!厉总,我们支持你!”

怒吼声震耳欲聋,苏晚站在原地,被所有人的恨意包围,泪水无声滑落,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厉沉舟有时候会突然沉默,会突然眼神冰冷,会在深夜里辗转难眠。她从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犯下了这样的滔天罪行,更不知道自己深爱的人,一直活在失去弟弟的痛苦和对她家的恨意之中。

厉沉舟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抱住头,哭得浑身抽搐,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他想起弟弟的笑脸,想起那句冰冷的话,想起苏建文的嘴脸,想起自己这些年的隐忍与折磨,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海舟……哥哥对不起你……”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哥哥让你白白死了……”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照亮了他满脸的泪水,也照亮了他心底永不愈合的伤口。台下的员工看着这般脆弱的厉沉舟,没有一个人觉得他狼狈,只觉得心疼,所有人都沉默着,陪着他一起难过,唯有看向苏晚的目光,依旧恶狠狠,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苏晚站在侧台,浑身冰冷,心如刀绞。她想上前安慰,却被员工们凶狠的目光逼退,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厉沉舟身边,再也没有资格拥有他的温柔。厉家与苏家的血海深仇,横亘在她和厉沉舟之间,永远无法跨越。

厉沉舟慢慢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狠厉,那是褪去所有温柔,只剩下恨意的眼神。他看向苏晚,一字一句,冰冷刺骨:“苏晚,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在为厉沉舟呐喊,都在怒斥苏晚。苏晚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周围所有人恶狠狠的目光,终于撑不住,缓缓闭上眼,泪水滑落,转身,一步一步,狼狈地离开了这个让她坠入深渊的会场。

厉沉舟站在台上,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泪水再次滑落,心底的痛苦与恨意,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知道,从说出真相的这一刻起,他失去了爱人,却守住了对弟弟的承诺。

那个七岁的少年,永远停留在了童年,而他,将用一生去怀念,去复仇,去铭记那句让他痛彻心扉的话——不就死一个孩子,你再生一个治愈的吗。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底几十年,拔不掉,磨不灭,每一次想起,都是撕心裂肺的疼。台下的员工看着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嬉闹,只剩下满心的心疼与敬重,他们终于明白,厉总的大方与强大,背后藏着的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伤痛与隐忍。

年会现场一片死寂,只有厉沉舟压抑的哭声,在大厅里久久回荡,那是一个哥哥对弟弟最深沉的思念,也是一个男人,被血海深仇碾碎所有温柔后的绝望。而苏晚,成了这段仇恨里最无辜,也最无法被原谅的存在,被所有人恶狠狠地记在心里,再也无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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