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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招娣在德义班上课不亚于听天书，一点也听不懂，加上自制力很差，总想要睡觉。
哪怕陈施欢自带buff，曲招娣也只能专注片刻。
陈施欢像回到了给吴远张立补课的时候，但曲招娣又和他们不一样，她堕落太久了，坏习惯太多，总走神。
她白天找时间给她讲题目讲练习，晚上专门补知识点。
每次讲完，曲招娣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她，她就倒吸一口气，认命，再讲一遍。
陈施欢耐心不多，吴远张立皮糙肉厚，给他们讲题的时没少挨她的打。
但曲招娣这么瘦弱的一个小姑娘，她怎么下得去手。
根据物质守恒定律，巴掌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越到了紧要关头，沈自渡反而放松了很多，经常借着问题目的由头跑来看陈施欢。
“嘶——”沈自渡胳膊挨了一巴掌。
“我说，你手劲越来越大了，看看，给我打红了，你看这边，都青一块紫一块了。”
陈施欢瞥了眼：“我怎么没看出来，这不好好的吗？”
沈自渡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最近外出活动少了，稍微白了点，不过陈施欢一巴掌下去确实看不出来什么，至于青一块紫一块更是沈自渡纯纯造谣。
沈自渡不知道陈施欢有系统，所以他拿着自己本来就会的题目来问，陈施欢讲完没收到系统通知，自然火气噌噌噌往上冒。
“下次会的题目不要来问我，快高考了都不紧张吗？”
陈施欢想到当年自己高考的时候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钟来用。
沈自渡语气超夸张：“哇，你怎么知道我会的，我以为我装的很好呢。”
陈施欢哼哼：“学霸的一点小小技能而已。”
沈自渡嬉皮笑脸看着她：“那学霸能不能给我推荐一些适合我的学校。”
玩笑夹着真心，沈自渡直直盯着她的脸，不想错过她脸上一点表情。
他知道她的心仪大学是燕京大学。
假如，她给他推荐燕京大学，那么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机会。
陈施欢：“燕京大学。”
沈自渡眼睛瞬间迸发出光亮，声音带着希冀：“你也觉得我要考燕京大学是不是？”
陈施欢奇怪地看他，不明白他突然那么兴奋做什么。
“不是你自己想考燕京大学吗？‘我要考燕京大学’是你吗？”
沈自渡才想起来自己看陈施欢直播课的ID叫“我要考燕京大学”，一开始不知道那是陈施欢，后来也没想着要改。
一下子希望落空，沈自渡不开心立刻大剌剌的写在脸上。
陈施欢以为他是害怕自己考不上，就想鼓励他几句。
富饶一中没有燕京大学的保送名额，但是有一所985大学的保送名额，以沈自渡的成绩这个名额绝对是他的，但他不愿意，想考燕京大学。
为了这件事和他爸又吵了一架。
“你现在的成绩只要正常发挥考燕京大学没问题，不是还有物理竞赛的加分吗？肯定能行的，等我考上燕京大学，开学的时候你得来给我拿行李。”
沈自渡心情好了：“没问题。”
他眼珠一转：“那我有个要求。”
陈施欢觉得好笑，还没影的事，他倒提上要求了。
“说说看，不麻烦我就考虑一下。”
“我想在毕业典礼上和你一起弹奏一首钢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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