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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施欢？
她怎么会在这？
他想把身子探出去看清楚一些，但绿灯亮了，司机启动车子，他没坐稳头撞到前面的靠背上。
“嘶——”他摸着头。
“少爷，你没事吧！”司机紧张担心道。
“没事，开吧。”
他坐稳身子，脑海里还回荡着刚刚的声音。
也许只是声音像而已，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S县和厦门隔十万八千里，她没事跑这来做什么。
十米外，小道上陈施欢两人一狗奔跑着。
哈哈是机器狗，奔跑时没那么灵活，会慢半拍，本来就是傻狗，跑起来左脚踩右脚更傻了。
又重，他们两个人没办法抱起它。
陈施欢在前面大声回头喊：“小执，你让哈哈跑快一点。”
季许执摊开手，表示没办法。
陈施欢停下来往回走了几步，摸着下巴：“要不我们试试一人抓一只它的前脚，看看可不可以快一点。”
这样减少了前面两只脚打结的概率。
然后两人一左一右提起哈哈的前脚，哈哈整个上半身都直立起来了，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前进。
后面两只脚维持奔跑的状态，前面两只脚被抓住是静止的，好像一个喝醉酒的醉汉，两只腿谁也不认识谁，各走各的。
没走几步，陈施欢受不了了，捂着肚子蹲在马路边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东西谁发明的。”
季许执还拎着哈哈的一只脚，他看着哈哈，哈哈四条腿都不倒腾了，眼神无处安放，便看着季许执，一人一狗莫名其妙对视上了。
它竟也觉得尴尬，低下了头，忙碌地做些无意义的小动作。
“还是别折腾它了，慢就慢点吧。前面有家超市，吃不吃棒冰？”
陈施欢直起身，笑得直喘气。
“嗯。”
季许执放下哈哈的脚，发出指令。
“哈哈，走。”
走的时候就正常多了，除了靠近时能听见咔哒声以外，和普通狗狗没什么区别。
“嗷呜~”哈哈叫了一声。
进超市买了棒冰，季许执掏出卡，一本正经递过去。
“不好意思，我们这刷不了卡。”
店主阿姨摇摇手，五块钱的棒冰还要刷卡？
“我有现金，给。”陈施欢从兜里掏出一张一百。
是上次沈主编给的稿费。
她全部家当就这一百了，虽然她现在是一个有工作的人，但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
店主阿姨给找了钱，陈施欢收好，叼着棒冰出了门。
季许执情绪低落，慢慢走在后面。
陈施欢发现就现在没跟上来，问道：“怎么了？快吃啊，等会化了，这个可好吃了。”
别看现在才两块五一根，后来棒冰的价格疯涨，她最爱的棒冰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
超市的冰柜全是雪糕刺客，价格一个比一个高，味道却一般般。
“对不起，我应该出门带钱的。”
他的睫毛煽动，愧疚不已。
“为这个事和我说对不起？”陈施欢停下脚步，略微惊奇地歪头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