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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刚好配浓厚的妆容。白粉铺了一层又一层,把那点不正常的苍白盖住了;胭脂从颧骨扫到眉尾,压住了眼底的乌青;唇上点了暗红色的口脂,厚厚的一层。脖颈处铅粉厚厚的,把牙印遮得严严实实。
唯有眉毛画得又黑又长,斜飞入鬓,带着几分西域女子特有的凌厉。
这是白锦绣的妆,不是沈月陶的。
我坐在轿中,目不转睛地看着闭目养神的赵珩。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他确实不爱笑,偶尔的笑就像超模在T台上不经意的展露内心,短暂,惊鸿一瞥。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浓浓的眷恋,想要更靠近他一点点。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轰轰烈烈的,是细细的、软软的、从胸口某个角落慢慢渗出来的,像春天的雪水,化得无声无息,润得人发酸。
我把手藏在袖子里,偷偷往前挪了挪膝盖。怕他发现,又忍不住想靠近。挪了一寸,停下来,假装整理裙摆。
又挪了一寸,轿子颠簸了一下,我的膝盖贴近了了他的膝盖外侧。隔着衣料,有温热传来。混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我不喜欢的香。
马车晃晃悠悠的,我的心也晃晃悠悠的。
我想再挪近一点,哪怕只是再近一点点。可赵珩睁开眼了。
淡淡地扫过我的脸,扫过我的肩,扫过我贴着他膝侧的那截膝盖,挪远了一些。
“吁~”
马车停了。赵珩率先下了轿。站在外面理了理袖口,应是在等我。
我探出去的手,被视而不见,正待收回,星闻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我搭着他的手腕,下了轿。
他还在生气,我知道。
循着礼,给皇后拜了年。
殿中炭火烧得足,暖意融融的,混着淡淡拿的草药味道,熏得人有些发困。皇后坐在上首,穿着一件绛红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端庄得像庙里的菩萨。
我认真地跪在锦垫上磕了头,她抬手让我起来,声音温温软软的,像冬天里捂在手里的热汤婆子。
“身子可好些了?”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几分关切。
“劳母后挂心,好多了。”我垂着眼,规规矩矩地站着。
“好多了就好,过来,坐在我身边。”我愣了一下,挺直着腰背挨着皇后坐下。
“哀家听说,你整日闷在屋里养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可不好,年轻轻的,该多出去走走。春日里赏赏花,夏日里听听蝉,和小姐妹们说说话,总闷着,没病也闷出病来了。”
原以为她要说的,大约是“太子妃应当贤良大度”之类的规矩话——我身子不好,理应为太子多纳几个妾室,开枝散叶。
我甚至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各种婆婆对儿媳的“刁难”。
可她没说这些。
“等入了宫,”她的声音更柔了些,像在回忆着过往,“想出去走走,就不那么容易了。”
嘴角挂着浅浅的笑,那笑纹里藏着一点点没人看得懂的无奈。岁月也败了美人,容颜渐老,生机消退。
“哀家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和小姐妹们一起赏花、打马球。那时候觉得日子长得很,一天一天过不完。后来入了宫,才知道日子不是过不完,是过得太快了。快得你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老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呆呆点点头“母后说得对。”
“好了好了,”她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去吧。珩儿还在外头等你,他生怕你受了委屈,宝贝得可紧了。”
起身退出殿外。心下哀叹,那是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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