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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是谁？”经纪人低声询问身旁的助理。
助理迅速查阅了宾客名单，低声回复：
“季云瑶，新锐艺术家，就是前段时间那个‘缪斯的凝视’事件的主角。
她那幅《虚伪的神》被MOMA以高价收藏了。
听说性格很犀利，不太好惹。”
经纪人微微眯起眼，打量着季云瑶。
作为资深经纪人，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有种不同寻常的气场。
——冷静，自信，还有一种……不易掌控的锋芒。
这种类型的女性，往往要么是极好的合作对象（如果利益一致），要么就是潜在的麻烦（如果立场不同）。
她暗自记下了这个名字。
程耀阳本人，在与人交谈的间隙，目光也不经意地扫过了那个方向。
他的视线在季云瑶身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
在那个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惊艳和……一丝探究。
并非男女之间的兴趣，更像是一种对“同类”的审视。
——一种对另一个同样身处聚光灯下、却似乎能以不同方式掌控局面的存在的本能关注。
季云瑶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不同方向的目光。
但她并未回头，依旧专注地与面前的时尚杂志主编讨论着下一季的流行趋势与艺术跨界合作的可能性。
仿佛对远处的巨星毫不在意。
这种不在意，反而更显其分量。
晚宴临近尾声时，慈善拍卖环节开始。
季云瑶并未竞拍任何高价物品，只是象征性地拍下了一款设计独特的胸针，金额适中，既表达了支持，又不显张扬。
当她上台领取拍卖证书时，不可避免地与作为嘉宾主持的程耀阳有了短暂的近距离接触。
程耀阳将证书递给她，脸上是标准的、迷人的职业微笑：“恭喜您，季小姐。
感谢您对慈善事业的支持。”
“谢谢，这是应该的。”季云瑶接过证书，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只是礼貌性地微微颔首，没有任何粉丝见到偶像应有的激动或羞涩。
她的反应，让程耀阳的笑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或紧张或兴奋的样子，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并不多见。
两人目光交汇的时间不足三秒，季云瑶便优雅地转身下台，没有多余的寒暄。
然而，这短暂的交集，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程耀阳心中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这个叫季云瑶的女人，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季云瑶回到座位，平静地品着杯中剩余的酒。
她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
她像一颗精心计算好轨道的人造卫星，已经进入了程耀阳这个“恒星”的引力范围。
接下来，就是如何利用这种引力，慢慢接近，并最终……揭示其核心的秘密了。
晚宴结束后，季云瑶婉拒了后续的派对邀请，独自乘车离开。
车子驶离俱乐部时，她透过车窗，看到程耀阳在保镖和团队的簇拥下，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豪华保姆车。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夜莺”发来的最新信息：
“程耀阳的养妹程星儿，近期以优异成绩被海外一所顶尖艺术学院录取，程耀阳已为其安排好一切，下月初离境。”
季云瑶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保护得可真周到啊。
看来，她的动作要加快了。在程星儿这层“保护罩”离开之前，她需要找到突破口。
好戏，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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