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南京往事

第99章 别说爱、别挽留(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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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其乐夫妻俩说的话真让我感到无言以对……可我在内心始终地认为路冉就像一支开在我心中纯洁无华的花朵;她为了自己的梦想可以不停歇的奔波,尽管已经很累了,但还是万山无阻的想要向前找到自己内心的理想之地,那个地方可能是个小县城,亦或是个大城市,也或许是个城镇,那里可以没有超市、便利店,可以没有一切的一切,但只需要有一个人愿意等她回来就行了!

但就是这么一个倔强的姑娘,却愿意为我留在南京,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又决定付出多大的代价和心血呢?

可是,我真的要像他们说的答应她得了,或者主动对她说:路小妞,你不是说为我留在南京吗,要不我们就在一起吧……反正现在你未嫁我未娶的,在一起不挺好的吗?两个孤独的人靠在一起就不孤独了,就像你说的:愿意为我做饭烧水暖被窝……而我也愿意把带着暖气的屋子留你一半,让你这个倔强的姑娘都不必在每个寒冷的夜晚孤独漂泊。

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这样真会很好的么。

我突然觉得这很荒谬,于是沉默,以至于许久都没有说话。

……

吃完饭后,时间来到了晚上八点,我拒绝了陈其乐开车送我回家的想法,而是打算牵着火腿慢慢走回去,实在烦了,再打车也不迟。

出到门外后,才发现阴沉了一天的南京城终于开始下起了鹅毛雪,我戴上了外套帽子,把手揣进衣兜里走出了小区外。

就这样散着步,牵着火腿来到一处热闹的街道时,忽然又看见有一对好像是专业连舞蹈的情侣在雪地上起舞,雪是灰白的,天也是灰暗的,旁边还聚集了许多人在观看拍照和讨论,有带着孩子的妈妈,老人、夫妻,和相互倚着头小声说着情话的小情侣。

灯火通明的照耀下,他们脸色都在洋溢着欢声笑语,似乎都在期待明天,却又留恋着今晚的夜色,那对情侣一曲舞罢后,空中也恰到好处的绽放起了烟花

我定眼眺望,那里已然是一片璀璨。

……

天空绽放的烟花无疑不在告诉我和身边的这些陌生人;新的一年很快就要到来了!这一年你拥有了什么,又丢失了什么,是否在幸福了,还是会一直孤独下去。

似乎是心有灵犀,路冉在这个浪漫的时候也给我打来了电话。

“狗男人,今天有烟花节你知道么……我正在看,可漂亮的啦!”

稍稍停了下,她又低落下声音:“我和姜疏姐冬至就要离开南京了,去漠河你知道么,就是中国最北最北的地方,我找到北啦,大家都这么说的;我觉得可惜的就是不能在南京和你一起跨年了……据说新街口那边今年不会组织跨年烟花秀了,我还想让你录像给我看呢,这样就算是提前离开也没什么遗憾了,真惋惜!但让我再想想吧……要是你到时候要是被挤成扁扁的话,下次更不能陪我看,所以我也就不惋惜了。”

“路小妞……”

“别拒绝、别挽留。我可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女人,答应好陪姜疏姐去漠河就不会再回头了,你什么都不必说,野风惊扰我。”

我停顿了下来,但随后还是止不住的说道:“嗯你去吧,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亲自去漠河看一看你的,看看那里的大雪如何衰老,眼睛如何融化……”

“你这是在给我唱《漠河舞厅》么?”

“我没有开玩笑。”

路冉沉默了……

我也没有说话,而是再次点上今天的最后一支烟,深吸了几口,然后倚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绽放的烟花暗自失神。

片刻后,路冉语气突然变得很坚决的说道:“你可以来,但你不许是为了我来。”

“……这不是同一个意思吗?”

“还真不是,你来漠河可以是想“找北”,也可以是想看看“极光”和好久不见的姜疏姐,但你就是不准为我而来。”

“为什么?”

“因为……”路冉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哽咽:“因为我怕我会忍不住的想要跟着你去私奔,你知不知道,这里已然是最遥远的城镇了!”

她的话,让我的内心突然涌现出一股酸涩感,这是想哭的冲动!于是我狠揉了把脸,才把这股酸涩感给压下去。

……

我不知道路冉是什么时候挂了电话,她的朋友不多,打电话来,或许就只是想跟我分享她看见烟花秀的喜悦。

而我想对她说的那些话,也死在了心腹,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挽留一个下定决心的人,正如她说的那样:别开口、别挽留,你什么都不必说,野风惊扰我……

我在原地失神了很久,路冉说的烟花节已经结束了,刚才在这里翩翩起舞的情侣和那些围观的人也早已散场。

……

雪下的越来越大了,路边一家开饭店的大娘叫我进来坐坐,不要在外面冻感冒了,我谢拒了她的善意,又带着火腿往前走了走,随即才在一处公交车的站台打了一辆车。

我真觉得自己真是个疯子,不然也不会傻到在公交站上打车。

……

回到家,我给火腿喂了点吃的,然后才前去洗漱,吹干头发出来以后,感到饿,于是又给自己煮了点粥当作夜宵来吃。

深夜的酒只会越喝越上头,而深夜的粥却可以让我吃完后暖暖的入睡,抱着这样的心态我搬来椅子坐在上面等待粥煮熟,然后看着烟雾袅袅的往上飘去。

吃完粥,又洗干净碗筷后,直到快夜里十二点,我才关掉客厅的灯回到卧室休息。

……

第二天的早上,因为失眠的原因,我醒的很早,靠在床上茫然了好一会才穿好衣服走出卧室,洗漱好后,又牵着火腿去楼下解决完自己的早餐,顺道还去了趟正在装修的咖啡店。

确认好没什么异常的情况,我又和负责这个工程的人聊了许久,直到快接近中午的时候我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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