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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球馆的穹顶之下，金色海洋翻涌如沸。
西决G1，勇士主场。 去年此刻，林昊在这片地板上投进了那记载入史册的后仰绝杀，把73胜勇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三百六十五天过去了，湾区球迷的伤口仍未愈合——今晚，他们要用声音来复仇。两万人的嘘声不是零星的、礼貌性的，而是铺天盖地的、像海啸一样的。那嘘声从林昊踏出球员通道的第一步就开始了，从热身时的每一次触球，从介绍首发阵容时念出“林昊”这个名字的瞬间，那声音大到能让耳膜流血，大到能让心脏停跳。
林昊站在中圈旁边，双手叉腰，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的耳朵自动过滤掉了那些噪音，眼睛扫过勇士的首发阵容——斯蒂芬·库里、克莱·汤普森、安德烈·伊戈达拉、德雷蒙德·格林、哈里森·巴恩斯。死亡五小。科尔在G1就亮出了底牌。没有博古特，没有帕楚利亚，没有传统中锋。五个能投三分、能换防、能推反击的球员，从第一个回合就要把速度提到极致。
系统面板在眼前闪过：
【西决G1，勇士主场。死亡五小阵容本赛季净效率值：+22.4，联盟第一。】
【对位球员：德雷蒙德·格林。格林本赛季季后赛防守效率：98.7，联盟第二。】
【提示：死亡五小的核心在于换防速度和三分火力。建议在进攻端利用挡拆制造错位。】
林昊关掉面板，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目光和格林在半空中撞在一起。格林没有喷垃圾话，嘴唇紧抿，眼神像两颗被烧红的炭。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一年。
裁判哨响，球被抛向空中。贾维尔·麦基和德雷蒙德·格林同时起跳。麦基的长臂率先碰到球，拨给了林昊。
12:00——湖人先攻。林昊持球推进，格林在弧顶防守。格林的防守姿态和去年完全不同——他贴得更近了，胸口几乎贴着林昊的肩膀，左手不断干扰林昊的运球，右手时不时推一下林昊的腰。他的膝盖顶着林昊的大腿，脚掌踩在林昊的落脚点上。这些小动作在季后赛里不会被吹罚，但足够让进攻球员失去平衡。
林昊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运球，突然加速往右突破。格林侧身跟上，脚步移动快得惊人。林昊急停，做出投篮动作——格林没有跳。他知道这是假动作，因为林昊的膝盖弯曲的角度不对。林昊收回球，往左侧运了一步，后撤步到三分线外——这一次他直接起跳。格林扑了上来，手指几乎戳到林昊的眼睛，但林昊的出手点太高了。球从格林的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平。
“砰！”打铁。球砸在篮筐后沿弹起，伊戈达拉抢下篮板。
格林的防守成功。甲骨文球馆的嘘声变成了欢呼。
11:42——勇士进攻。库里持球推进，林昊在弧顶防守。库里没有叫掩护，直接面对林昊。他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运球，节奏很慢，很稳。突然，他的肩膀向左一沉，林昊的重心跟着移动了——但库里的右脚同时蹬地，球从背后换到右手，整个人像一道闪电，从林昊的左侧掠过。林昊转身回追，但库里在三分线外急停，后撤步起跳——不是突破，是三分。
球从林昊头顶飞过，弧线又高又飘。
“唰！”
3:0，勇士领先。
库里的第一记三分。甲骨文球馆的欢呼声像火山爆发。库里进球后没有庆祝，转身回防，经过林昊身边的时候，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去年的事，今晚还你。”
林昊没有说话。他接过发球，运球推进。
11:18——林昊在弧顶持球，格林继续贴身防守。这一次，林昊叫了兰德尔的掩护。兰德尔提上来，那具2米06、113公斤的身躯挡在格林的右侧。林昊借掩护突破，格林被挡在了身后，但伊戈达拉换防了。他的身高2米01，臂展2米11，站在林昊面前像一座塔。林昊急停，做出投篮动作——伊戈达拉没有跳。他知道林昊的假动作。林昊收回球，往右侧运了一步，后撤步到三分线外——伊戈达拉扑了上来，但林昊的出手点太高了。球从伊戈达拉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平。
“砰！”再次打铁。球砸在篮筐前沿弹起，格林抢下篮板，把球甩给库里。
格林抢下篮板后对着林昊怒吼：“你投不进的！一场都投不进！”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林昊的耳朵里。
10:55——勇士快攻。库里运球推进，林昊在身后紧追。库里冲到三分线外，急停，做出投篮动作——林昊飞了起来。假动作，库里收回球，从林昊的腋下钻了过去，冲到篮下，起跳，上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进去。
5:0，勇士领先。
库里的第5分。甲骨文球馆的欢呼声变成了海啸。死亡五小的开局太顺了——防守端格林锁死了林昊，进攻端库里的手感热得发烫。
沃顿叫了暂停。
10:32，湖人0比5落后。
沃顿蹲在球员面前，战术板上画满了线。“他们的换防太快了，我们的挡拆打不出效果。林，你需要更快地出球。不要运球，接球就投。克拉克森，你从弱侧切入，吸引伊戈达拉的防守。”
林昊点头，大口喘着气。不是累，是那种被格林贴住后的窒息感。格林的防守比去年更凶了，他的脚步更快，手上动作更隐蔽，垃圾话更密集。
科比坐在替补席后面，左膝穿着保护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旁边的瓦妮莎凑近了才听清——“跑起来。不要停。他追不上你。”
10分05秒——暂停结束，湖人进攻。林昊持球推进，格林继续贴身防守。这一次，林昊没有叫掩护，直接在logo位置起跳。格林的反应慢了半拍，他没想到林昊会在这种距离出手。球从格林头顶飞过，弧线又高又飘。
“唰！”
3:5，勇士领先。
林昊的第一记三分。logo三分。甲骨文球馆的嘘声变成了沉默——不是不嘘了，而是他们想起了去年西决G6，林昊在这个位置投进了多少个这样的三分。
格林站在原地，双手叉腰，看着球穿过篮网。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一个。你只投进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