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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里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库里笑了——不是那种娃娃脸的标准笑容,是一种带着释然、带着敬意、带着惺惺相惜的笑。
“不,”库里说,“是你。今晚,是你。”
汤普森也冲上来,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他伸出手,和林昊击掌,然后也给了林昊一个拥抱。
“44分,”汤普森说,“我会追的。”
林昊笑了:“我等着。”
詹姆斯·哈登走过来,摸着他的大胡子,表情复杂:“我拿了24分,以为自己还行。结果你们两个33、32,他44。我决定以后改行当组织后卫。”
全场爆笑。
JJ·雷迪克也走过来,37岁的老将拍了拍林昊的肩膀:“年轻人,你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射手。我打了15年,从没见过这种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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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席的疯狂
解说席上,迈克·布林已经彻底疯了。
“44分!44分!”他对着麦克风嘶吼,“三分大赛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分数!25个普通球命中23个,3个超远4分球全中,5个花球全中!最后5个花球,他用背对篮筐、360度转身、后仰45度、骑马射箭、标准投篮——五种不同的方式,全部命中!”
马克·杰克逊双手抱头:“我解说了30年NBA,从没见过这种表演!这不是投篮,这是艺术!这是魔术!这是神迹!”
杰夫·范甘迪摘下眼镜,用衬衫擦了擦,又戴上,仿佛这样能让眼前这一幕变得合理一些:
“数据显示,林昊最后五个花球的平均出手时间0.27秒,平均飞行时间2.1秒,平均旋转速率48转/秒。这种数据组合在一起,产生的效果就是——不可视。”
“我们刚才看到的是什么?”他继续说,“我们看到的是人类投篮技术的终极形态。是速度、准度、稳定性、创造力的完美结合。是三分球的终极进化。”
迈克·布林最后总结了一句,后来被无数人引用:
“今晚,我们见证的不是一场胜利,是一个时代的开启。从今天起,三分球不再是斯蒂芬·库里的专利。从今天起,三分球属于林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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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的背影
场边,科比·布莱恩特慢慢站起身。
他没有冲上场,没有欢呼,没有激动。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聚光灯下的年轻人。
魔术师约翰逊走过来:“科比,你不过去吗?”
科比摇了摇头。
“为什么?”
科比沉默了三秒,然后说:
“因为他不再需要我了。”
魔术师愣住了。
科比转身,拄着拐杖,慢慢走向球员通道。
他的背影有些佝偻,但嘴角带着笑意。
“44分,”他轻声对自己说,“我20年都没做到的事。”
他顿了顿:
“但我的接班人做到了。”
走到球员通道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林昊正被记者和摄影师团团围住,笑容灿烂,奖杯高高举起。
科比轻轻笑了。
“继续前进吧,小子,” 他轻声说,“去创造属于你的时代。”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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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时刻
现场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2016年NBA全明星三分大赛冠军——林昊!”
林昊走上领奖台,接过金色的奖杯。
闪光灯亮成一片,几乎要灼伤他的眼睛。
他举起奖杯,对着全场观众示意。
欢呼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热烈。
主持人把麦克风递给他:“林昊,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林昊接过麦克风,沉默了三秒。
全场安静下来。
他看着观众席,看着场边的库里和汤普森,看着那些曾经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超级巨星,然后缓缓开口:
“三年前,我还是一个即将被裁掉的边缘替补。没人认识我,没人看好我,没人相信我能在这个联盟生存下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但今天,我站在这里,拿着这个奖杯。我想告诉所有正在追梦的人——不要放弃。永远不要放弃。”
他顿了顿,看向球员通道的方向——那里,科比的背影已经消失:
“因为总有人会相信你。总有人会支持你。总有人会告诉你——你可以。”
“而你要做的,就是证明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