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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监行礼，“出来过久，殿下速归。”
秦翊点头，翻身上马，把兜貌戴上，遮挡严实后，打马朝宫中飞奔而去。
小满拿起点心，以衣袖遮挡，假装吃点心，实则一块块收进了空间里，没有盘子，她把手绢铺在箱笼上，把点心放在手绢上。
做戏做全套，费时不少，才算是＂吃”完了点心。
正在喝了燕窝的时候，这是真喝。审她的大人来了。
小满看着穿着官服的大人，边上还跟着师爷和录口供的人，不好的感觉涌上，不好，连夜审迅，老天要亡她。
心中只存了一个念头，不能做个饿死鬼，小满勺子都不用了，端着盅，三口并做两口，把燕窝喝了，才跪下行礼。
“民女参见大人。”
女监管给大人端了椅子。
给录口供的人抬了桌子。
倒也不进牢房内，隔着栅栏开始审问。
“姜小满，帮着奸细传递我军情报，致雁门关守军损失惨重，通敌卖国，你可认罪？”
“民女冤枉，大人有所不知，我办的这报纸，本钱甚巨，确实有些急于赚钱，所以才在上面刊些店铺消息，收些钱财。但是真不知他是奸细，如若知道，我最先告发。
虽然我不敢妄言自己有多高的气节，但我深知有国才有家，国强才能保民安的道理。国若不安，家何能存！无论为何，我也不会做出此等恶事。求大人明鉴。”
大人好像被说服了似的，掀起袍子，架起了二郎腿。
“那你可想好了，这份京城少年日报的实操者是谁，只要你说出来，大人定能秉公办案，定叫你早日回家与家人团圆。”大人身边的师爷说。
满满的诱导之意。
“没有旁人实操，确实只有我一个。”小满摇头。
“那你便承认这报纸刊的内容，你有失察之责？”师爷问。
“是。”小满点头。这确实不能推脱。
“那几篇扇动百姓的言论皆出自你手？”师爷继续追问。
“回大人，我只是写了我的一些拙见，并没有心存扇动百姓之意。”小满摇头。
大人抬手，后面负责记录口供的人立时停了。
他往栅栏前走了两步，不耐道：“如今天寒地冻，秦萱秦荣受刑不少，若你不认，那便要请天牢的人多泼些冷水了，想是他们会认。”
小满的心被狠狠的揉搓了一下，疼痛难当。她抬头怒视着他，眼睛里不争气的蓄满了泪水。
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软弱，复又低下了头：“回大人，是出自我之手，是我措词不够严谨，写了扇动百姓的文章，误导了百姓，还请大人治罪。”
这位大人倒也不追究她的用词，也不管动机，只要承认便好。
写供词的人上前，让她签字画押。
里面诱导她招供的话一句没有。
小满写了名字，还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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