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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赵晗意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她摸黑划开屏幕，是一条加密短信：【沈太太，您女儿在圣玛丽医院307病房。半小时内不到，就用她的血给您丈夫写“生日快乐”。】
附带的定位地图上，红色标记刺得她瞳孔骤缩——那是沈益晖母亲的私人医院，也是上辈子她被强行送去“治疗抑郁症”的地方。
“王妈！”她掀开被子，声音发颤，“去儿童房看看念念！”
王妈举着手机冲进来，屏幕里是监控画面：婴儿床空了。
赵晗意的手指几乎掐进掌心。她记得清清楚楚，睡前她亲手给念念裹了粉色襁褓，还亲了亲她肉乎乎的小脚丫。怎么会......
“报警！”她抓起车钥匙，“张助理呢？让他立刻定位念念的手机！”
十分钟后，张助理的电话打进来，声音发抖：“太太，念念的手机在圣玛丽医院，但......但监控显示，是林小姐抱走的。”
“林薇薇？”赵晗意猛地踩下油门，“她人呢？”
“在医院顶楼天台，”张助理顿了顿，“她......她拿着刀，说要直播剖腹取孩子。”
“什么？！”赵晗意差点撞上路障，“备车！通知沈益晖！”
圣玛丽医院的顶楼风大得能掀翻人。
赵晗意跑上天台时，正看见林薇薇举着一把水果刀，刀刃抵在念念白嫩的胳膊上。小家伙被吓哭了，粉色的襁褓沾着血珠，像朵被揉碎的花。
“沈益晖！你他妈有种就过来！”林薇薇对着手机直播尖叫，镜头怼在念念脸上，“让全港城看看，你娶的病秧子是怎么抢我男人的！你怀的是死胎！是野种！只有我才是......”
“闭嘴！”沈益晖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攥着赵晗意的手腕，指节发白，“薇薇，把孩子放下。”
林薇薇转头，眼睛通红像要滴血：“阿晖！你说过要娶我的！你忘了吗？在马尔代夫，你说要和我生的孩子叫‘小沈’！”
沈益晖的脸色铁青：“那是你灌醉我之后说的胡话！”
“胡话？”林薇薇突然笑了，刀刃在念念胳膊上划出血线，“那你看看这个！”她举起手机，屏幕里是段监控——沈益晖半裸着身子，怀里抱着穿比基尼的林薇薇，背景是马尔代夫的海，“这是你上个月飞马尔代夫的记录，酒店前台能作证！你妈都给我打过电话了，说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就把沈氏50%的股份给我！”
赵晗意望着沈益晖骤变的脸色，心沉到谷底。她记得前世沈母确实说过类似的话，原来不是哄她，是真的......
“阿晖，”林薇薇逼近一步，“你选她还是选我？选她，我就让这野种陪葬！选我......”她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处的纹身——是沈益晖的名字缩写“YH”，“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你爱我！”
沈益晖的瞳孔骤缩：“你疯了！”
“我没疯！”林薇薇的眼泪混着血珠往下淌，“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妈找人给我下药，让我在发布会上说爱你；你弟弟挪用公款，是我帮他掩盖；甚至你前世的车祸......”她突然看向赵晗意，眼神狰狞，“都是我安排的！我要让你失去一切，然后再把你抢回来！”
赵晗意浑身发抖。前世的车祸......是她？
“够了！”沈益晖冲过去要抢刀，林薇薇却反手将他推开。刀刃划破念念的脖子，鲜血溅在赵晗意脸上，温热得像团火。
“念念！”赵晗意扑过去，接住坠落的孩子。念念在她怀里抽搐，小脸白得像纸。
“都别过来！”林薇薇举着刀后退，“否则我捅死她！”
沈益晖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赵晗意怀里的孩子浑身是血。他的喉结滚动两下，突然冲向林薇薇：“你疯了！把刀给我！”
“你敢！”林薇薇挥刀划向自己的手腕，“你要是敢过来，我就自杀！到时候你老婆孩子没了吗？你愧疚一辈子吧！”
赵晗意摸了摸念念的颈动脉，心跳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她的手指在发抖，却突然笑了：“沈益晖，你看她多爱你啊。”
沈益晖的瞳孔骤缩：“晗意，别说话！”
“她连命都不要，”赵晗意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却连孩子都保护不了......”
“我不许你死！”沈益晖突然扑过去，和林薇薇扭打在一起。刀掉在地上的瞬间，赵晗意看见沈益晖的后背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浸透衬衫。
“阿晖！”她抱着念念冲过去，“别打了！”
林薇薇被压在地上，突然抬头看向赵晗意，眼神癫狂：“你以为赢了？沈益晖根本不爱你！他爱的是我！”
“是吗？”赵晗意摸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昨天深夜，沈益晖在她耳边说的话，“阿意，我查清楚了，当年车祸是沈砚安排的。他怕我和你结婚，分走沈氏的股份。薇薇......是她主动接近我的，我早就和她断了。”
林薇薇的脸瞬间煞白：“不可能！你骗我！”
“骗你？”沈益晖爬起来，搂住赵晗意，“我昨天让张助理查了你的通话记录，你和沈砚联系了二十三次。昨天下午，你还去了他的私人别墅。”
赵晗意摸了摸念念的额头，轻声说：“念念没事了，救护车马上来。”
林薇薇突然疯了似的挣扎：“不可能！沈益晖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
“为你？”沈益晖冷笑，“你给我下药，让我在发布会上出丑；你挪用公款，害沈氏被调查；你甚至想杀我老婆孩子......林薇薇，你所谓的‘爱’，就是毁了我吗？”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赵晗意抱着念念下楼，沈益晖跟在后面，后背的血把衬衫染成了暗红。
“沈太太！”张助理举着伞冲过来，“医生说念念需要输血，您......”
“抽我的。”赵晗意卷起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我是O型血。”
“不行！”沈益晖抓住她的手，“你怀孕了，不能输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