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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石灰粉混合朱砂、雄黄、童子尿——专破邪祟的“破秽粉”！
粉末落在光柱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龙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光柱为之一暗。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干扰，让赵承霄抓住了机会！
他将所有残存的真龙之气，连同玉佩碎片的能量，全部注入脑海中的符文阵列。
“镇！”
无声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不是攻击，是“共鸣”。
与深坑底部的镇龙碑共鸣，与九条青铜锁链共鸣，与那九尊九州鼎碎片共鸣！
“吼——！！！”
地底传来不甘的咆哮。暗金光柱剧烈震荡，开始收缩、崩散。龙影在光柱中疯狂挣扎，但青铜锁链的虚影在空中显现，将它死死缠住，拖回地底深处。
十息之后。
光柱彻底消失。
地动停止。
深坑恢复平静，只有袅袅青烟升起。
赵承霄瘫倒在郑芝龙怀中，彻底昏死过去。
但这一次，他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笑。
蚩金的残魂，被重新镇压了。
这一次，是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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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文莱城
赵承霄醒来时，已是黄昏。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前。他缓缓睁眼，看到郑芝龙、卢象升、李密都守在房中。
“感觉如何？”郑芝龙关切道。
赵承霄内视己身，随后苦笑：“真龙之气……耗尽了。点石成金的能力，也没了。”
他说得平淡，但心中却有莫名的轻松。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卢象升安慰道，“没了那些外力，你才能更纯粹地做你自己。”
赵承霄点头，看向李密：“天方会余党呢？”
“杨文理死后，余党或死或降，已尽数肃清。”李密回道，“从俘虏口中得知，天方会确实在寻找通天塔，但他们也不知具体位置，只知在‘绝域之南，永冰之海’。而杨文理之所以急着唤醒蚩金，是因为……他寿元将尽，想借蚩金之力延寿。”
原来如此。
一切的阴谋，最终都源于最简单的欲望——求生。
“还有一事。”李密呈上一本薄册，“这是在杨文理身上搜出的日记。最后一页，他写了一段话……”
赵承霄接过，翻到末页。
字迹潦草，显然写时心绪激荡：
“吾一生追寻通天塔，然近日忽有所悟——塔或许不在外，而在心。真龙之气，非是力，而是‘钥匙’。开启的不是通天之门，而是……人之桎梏。惜乎，吾悟之晚矣。赵承霄，你若能看到此页，记住：勿重蹈吾覆辙。真正的长生，不在塔中，在……”
后面没有写完，被血迹模糊。
赵承霄沉默良久，合上册子。
“传令，天方会之事，列为绝密，永封档案。所有缴获的古籍、海图，封存送往北京，由陛下定夺。”他顿了顿，“至于通天塔……”
他望向窗外，落日余晖映照出一片火烧云，甚是壮观。
“等南洋平定，或许……我会去找找看。”
不是为长生，不是为力量。
只是为了一—看清这个世界的，全部真相。
郑芝龙和卢象升相视一笑。
那个他们熟悉的、沉稳而坚定的赵承霄，终于完全回来了。
“好好休息。”郑芝龙拍拍他的肩，“马辰那边，该收尾了。”
赵承霄点头，眼中闪过锐利。
天方会的迷雾已散。
接下来的，就该是纯粹的战争了。
婆罗洲最后的顽敌，马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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