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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师兄们挽留她，她就留下来。
商砚看出了花眠目光中的不舍，他也明白了花眠现在所想的是什么。
可他不能挽留姐姐。
比起让花眠难过一时，他更愿意看到花眠平稳无忧。
商砚假装没有看见花眠的眼神，他笑着避开了花眠的视线：“我这次来，是送姐姐一个礼物。”
他将怀中缩小的笼子拿了出来。
“这个笼子我本来想关着姐姐，让姐姐永远在我的身边。”商砚看着眼前的笼子，目光中闪过可惜。
“但是现在也用不上了，不如就送给姐姐了。”
商砚抓住花眠的手，花眠下意识地将手往后缩。
却被商砚牢牢地抓住，让她没有办法动弹。
随后商砚将她的掌心摊开，然后将手中的笼子交到了花眠的手上。
“这是我自己做的礼物。”商砚的手还放在花眠的掌心上。
热意从他的掌心蔓延到了她的手心。
“若是姐姐哪天想我了，可以将这个笼子放大。”商砚继续对花眠吩咐道。
“若是姐姐不想我了，这笼子也是一件法宝，能为姐姐抵挡一次大乘修士的攻击。”
商砚笑着看向花眠，眼中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知道了。”花眠手指微蜷，指甲不小心碰到了商砚的手。
商砚笑了一声，顺势将自己的手与花眠十指相扣。
再低下头，与花眠的额头相抵，瞳孔中充满了花眠的身影。
“姐姐，再见。”商砚从齿间溢出这句话。
花眠听着商砚的话，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酸涩地厉害。
她像对待凌望风一样，仰头吻住了商砚的唇。
商砚很快反应过来，将自己的不舍和遗憾倾注在这个吻里面。
花眠也同样地将自己不舍倾注在这个吻里面。
等快窒息的时候，商砚放开了花眠，喘息着看向眼前的花眠。
花眠的气息还未平息，但她水润的眸子直视着商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所谓：“阿砚，只要你挽留我，我就留下来。”
商砚眸光仍旧温柔地看着花眠，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残忍：“姐姐，一开始我们就约定了半月之期，既然约定了便要遵守。”
花眠知道，这是商砚拒绝她。
她闭了闭眼，压住眼角的涩意，缓解着心中的苦楚。
她不能在商砚的面前表现出什么来。
然而在她闭眼的时候，商砚的眼中也同样闪过痛楚和不舍。
只是花眠睁开眼，商砚眼中的情绪便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好。”花眠应了一声，眼中已经没有了刚刚的不舍，“阿砚，祝你大道恒通，一路顺遂。”
“姐姐也是。”商砚笑得眉眼弯弯，“我愿姐姐顺遂无忧。”
花眠偏头，避开了商砚的视线，她怕自己又会落泪。
“既然已经告别了，明日我会自己离去。”
“好。”商砚应了下来，“只不过明日我应该舍不得姐姐，所以就不去送姐姐了。”
花眠仰头看向商砚：“这样也好，我也就不会心软了。”
商砚明白花眠的意思，可他不能心软或者去安慰花眠。
花眠再也没有看商砚一眼，转身进了自己的洞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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