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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歌手的歌声恰好唱到副歌，调子温柔得能滴出水：
“荡漾着青澄流水的泉啊
多么美丽的小小村庄
我看到淡淡飘动的云儿
印在花衣上……”
刘予安的眼眶忽然有点热。他看着林牧云紧抿的唇，看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这个人总是把情绪藏得很深，此刻却把所有的紧张和期待，都摊开在他面前。
他想起第一次被林牧云救下时，对方外套上的烟草味，混着雨水的湿气，意外地让人安心。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心动就已经悄悄发生了。
“我……”刘予安的声音有点抖，他深吸一口气，迎上林牧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我也喜欢你，林牧云。”
林牧云猛地愣住，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一次在巷口，你把外套给我的时候，我就……”刘予安的脸颊通红，却没躲开他的视线，“我怕你只是一时新鲜感，怕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所以才不敢答应。”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握住了林牧云的手腕。对方的皮肤很烫，像有火在烧。
“我愿意试试，”刘予安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但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我会自己离开的。”
“不会有那一天。”林牧云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他反手握住刘予安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却又在触到他微微颤抖的指尖时，放轻了力道，“永远不会。”
他上前一步，把刘予安轻轻揽进怀里。
合欢花的花瓣落在两人发间，蝴蝶泉的流水声仿佛成了背景里的掌声。远处的街头歌手唱得更温柔了，歌声像为他们祝福的誓言：
“环绕着扇动银翅的蝶啊
追回那遥远古老时光
传诵着自由勇敢的鸟儿
一直不停唱
环绕着扇动银翅的蝶啊
追回那遥远古老时光
传诵着自由勇敢的鸟儿
一直不停唱
一直不停唱……”
陈星冉站在不远处，偷偷抹了把眼泪，心里又酸又甜——原来看到别人得到幸福时，就算自己是旁观者，也会跟着掉眼泪。
小摊前的老奶奶看到这一幕，笑着对身边的游客说：“看，这泉眼就是灵，来这儿的有情人，都能成。”
阳光穿过合欢树的缝隙，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的光晕。蝴蝶泉的水依旧潺潺流淌，像在诉说着古老的传说，也见证着新的开始。
或许未来还有很多未知，但此刻，林牧云抱着怀里的人，闻着他发间的花香，忽然觉得，雯姑和霞郎的约定，或许真的能在他们身上，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下去——忠贞不渝，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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