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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沉默几秒，忽然笑了：“所以只要我不当渣男，反而能变强？”
“理论上是这样。”系统冷笑，“但以你的性格，我建议别挑战上限。”
陈凡没理它。他在屋子里来回走，脑子飞快转动。
他尝试 mentally 删除系统，不行。重启？没反应。卸载？选项灰着。
界面残缺，大部分功能无法使用。唯一能看的页面写着：“老婆越多越强系统（残缺版）”，下面备注七行小字，全是“不可关闭”“仅宿主可见”这类说明。
他坐回床边，手握玉佩，低声说：“行吧……先活着。”
话音刚落，系统突然插话：“恭喜宿主接受现实，生存概率+5%。”
陈凡翻白眼：“你还挺会算命。”
“我不是算命的，我是监督者。”系统说，“顺便提醒你，明天百位圣女就要齐聚云霄城，你作为主角，得露面。”
“等等，明天？”陈凡猛地抬头，“这么快？”
“家族安排，流程紧凑。”系统语气毫无波动，“第一轮见面礼，你要挨个打招呼，不能失礼。”
陈凡扶额：“我连她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凭脸皮。”系统说，“还有嘴甜。这两样你地球时就擅长。”
陈凡苦笑。他确实擅长。大学时靠一句“你今天眼睛特别亮”骗过三个女生微信。但这回是一百个圣女，全是天命之女，背景通天。
他要是说错一句话，可能当场被打死。
他看向窗外，云海翻涌，远处宫殿灯火通明。
这地方看着辉煌，其实是个大笼子。
他本想装病躲一阵，可老爷子刚警告过，退缩就是逆天。系统又说逃不掉。两边夹击，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深吸一口气，问系统：“我现在最该做什么？”
“适应身份。”系统说，“你现在是化神境修士，陈家独子，表面纨绔，实则背负因果。记住，别逞英雄，也别装清高。扮猪吃虎最适合你。”
陈凡点头：“明白了。低调，苟住，等机会。”
“还算清醒。”系统语气略缓，“不过提醒你，这些圣女都不是好糊弄的。有人冷傲，有人精明，有人表面乖巧，背地里能给你下套。”
“我知道。”陈凡摸了摸眼角的泪痣，“从现在起，我不是地球宅男了。我是陈凡，陈家嫡子，未来的……百婚新郎。”
他说完，自己都笑了。
笑完，他又叹了口气。
命运把他扔进这个局，他没得选。但既然来了，那就玩大点。
他站起身，整理衣袍，对着铜镜扯出一个笑容。
标准的贱笑。
适合应付一切场面。
外面天色渐暗，云霄城灯火点亮，映照四方。
陈凡站在窗前，手握玉佩，目光落在远方主殿方向。
他知道，明天开始，他的日子不会太平。
但他也清楚，想活得好，就得学会在规则里跳舞。
哪怕舞伴有一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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