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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设置了一个72小时，倒计时的自毁程序：时间一到，所有伪造数据会自动删除，不留痕迹。
“好了。”阿杰敲下回车，“数据正在上传。需要三分钟。”
屏幕上的进度条缓慢移动：1%……2%……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走廊外传来脚步声，保安又来了。
“快。”柯景阳压低声音。
进度条：45%……46%……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
大刘握紧手里的撬棍，屏住呼吸。
门外，保安似乎在检查门锁。几秒后，脚步声继续往前。
进度条：98%……99%……100%。
“上传完成。”阿杰说，“现在注销登录，清除访问记录。”
柯景阳按照指示操作。系统显示“操作成功，记录已清除”。
“关电脑，撤退。”
关掉电脑，两人快速检查了一遍办公室，确保没有留下痕迹。然后开门，溜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们用同样的方法，等保安走过时的盲区，冲回茶水间，爬进通风管道。
爬回5楼时，两人都累得直喘气。
“妈的……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爬管道了……”大刘趴在设备间地板上，像一条死狗。
柯景阳也累，但心里更紧张：“阿杰，数据确认上传了？”
“确认了。我刚才远程检查了镜像节点，赵建国的档案已经存在，状态显示‘控制中’。”阿杰停了一会，“现在就看周永昌生什么时候查询了。”
两人换回便装，从消防通道离开大厦。坐进车里时，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柯景阳看了眼金鼎大厦，28层周明轩办公室的灯还没亮。他还没回来。
“走吧。”他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的车流。
周五上午十点多，小雨工作室里。
所有人都在等。
工作室里气氛紧张得像绷紧的弦。陈薇盯着电脑屏幕，阿杰在检查系统日志，柯景阳和大刘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林小雨煮了一壶咖啡，但没人喝。
十点十五分，阿杰突然坐直身体：“来了！”
“什么来了？”
“周永昌生登录系统了。”阿杰调出监控日志，“他在查询……开发区土地审批的相关信息。”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阿杰快速操作，调出周永昌生的搜索记录：
10:15:23 搜索关键词：“开发区 规划局 赵建国”
10:15:25 系统推送：“目标赵建国（档案编号013）已控制，可信任。详细报告见附件。”
10:15:30 周永昌生点开附件，查看了伪造的绑架视频和勒索信。
10:16:05 周永昌生关闭页面。
“他信了吗？”柯景阳问。
“看样子是信了。”阿杰调出系统反馈，“他没有标记为‘可疑’，也没有触发审查程序。通常如果怀疑，系统会提示‘信息需核实’。”
陈薇松了口气：“第一阶段成功。”
“但这才刚开始。”文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在金鼎的办公室，不方便过来，“周永昌生，生性多疑，可能会用其他方式核实。”
“怎么核实？”
“可能会派人去加拿大，查那个‘赵晓雯’是否真的失踪；或者直接接触赵建国本人，试探他的反应。”文阳说，“我们得提前应对。”
阿杰想了想：“加拿大那边我可以伪造警方报案记录、学校缺勤记录，甚至医院就诊记录。但接触赵建国本人……”
“这个交给我。”陈薇说，“我认识开发区的人，可以安排赵建国‘出差’，暂时离开新月城。”
“需要多久？”
“至少三天。”陈薇看了一眼日历，“今天周五，我可以安排他周一回来。周末两天，周永昌生应该不会直接接触。”
柯景阳站起来：“那就这么办。阿杰负责伪造海外记录，陈薇安排赵建国出差。柯文阳，你继续观察周永昌生的反应。”
“明白。”
电话挂断。工作室里气氛稍微轻松了一点。
大刘瘫在沙发上：“所以我们现在……算是成功骗过周永昌生了？”
“暂时。”柯景阳看着窗外，“但骗术最怕的就是时间。72小时，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里，拿到决定性证据。”
窗外阳光明媚，是一个好天气。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场与时间的赛跑，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在金鼎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周永昌生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个视频。女孩被绑在椅子上，无助地挣扎。
他看了两遍，然后关掉视频，拿起内线电话：
“安排一下，我要见赵建国。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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