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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谬误"（连续亏损后加倍下注）
"根据历史数据，"小雨点开结论页，"具备这三种特质的散户，五年内破产概率……"
92.7%。
这个数字在屏幕上跳动，像心电图最后的波动。
沉默在蔓延。
咖啡馆的音响放着《加州旅馆》，唱到"你可以随时结账，但你永远无法离开"时，小雨从包里抽出个文件夹。
《分手协议》四个字印得工整冰冷。
"签了吧，趁你还没欠更多。"她翻到第二页，突然顿了顿，"对了，这个给你。"
是张名片：证监会信访办 陈主任，背面手写着"每周三下午接待"。
柯景阳盯着协议末尾，小雨的签名，突然发现纸张背面，有隐约的墨迹。他翻过来，
一张泛黄的K线图复印件，用红笔画了，个巨大的箭头，指向暴跌起点，旁边是熟悉的字迹：
"这里本该止损"。
小雨父亲的笔迹。
签字笔悬在纸上。
柯景阳看见，玻璃窗映出的自己：眼下青黑，嘴角起皮，和当年那个在天台上，崩溃的中年男人，竟有几分神似。
他最终签了名，但把名片推了回去："告诉陈主任，等我拿着证据去。"
小雨收起电脑时，柯景阳注意到，她电脑的屏保，还是去年银杏叶落的照片。只是原本两人，并肩的位置，现在被一个，股市行情小插件覆盖。
深夜的出租屋，柯景阳把分手协议贴在止损单旁边。
墙上终于形成完整的警示序列：
1. 爆仓的K线图
2. 血淋淋的止损单
3. 冰冷的协议书
电脑屏幕亮着，是王叔刚发来的消息：
"明天开始，教你读真正的病历本。"
（注：病历本隐喻上市公司年报，附注中的风险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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