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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押上警车的王腾和李浩然，苏小小这才把提起来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夜风吹过，她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才发现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由于两人是在苏小小直播的时候被逮捕的，直播间里当时还开着麦克风。
那一句别动，警察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所有观众的耳朵里。
一时间，弹幕区炸开了锅。
【什么声音？？？警察？？？】
【苏姐那边出什么事了？？？】
【有人听到吗？好像是“别动，警察”！】
【苏姐你还好吗？？？说话啊！！！】
【不会是有人闯进苏姐家了吧？？？快报警！！！】
【已经报了！有谁知道苏姐地址的？？？】
【报警？没听到，警察早就到了吗？】
可惜，苏小小现在人并不在电脑前，自然也无法回答这些问题。
屏幕上只有直播间的静态画面，和一条接一条疯狂滚动的弹幕。
别墅门口，苏小小看着最后一辆警车的尾灯消失在了街道尽头，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门框上。
“这下，他们两个至少坐个几年牢才能出来吧？”
她转头看向林杉，声音还有些发虚。
林杉抱着镜荧，语气笃定：“放心吧，他们两人至少十年起步，而且还没得辩解的那种。
预谋杀人，私闯民宅，携带凶器，三罪并罚，十年都是往少了说的。”
苏小小点了点头，但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又白了几分：“林杉大佬，那他们的系统呢？万一他们在审讯的时候把系统说出来，说出去有人信吗？
会不会有人觉得他们是在胡言乱语，还是说......真的会有人来调查？”
镜荧从林杉怀里探出脑袋，笑眯眯地说：“放心吧，他们的系统已经被林杉妈妈剥夺了。
所以王腾和李浩然现在不仅没有系统，脑袋也受到了一定的损伤，根本交代不出系统的存在。
就算他们想说，也会发现脑子里关于系统的那部分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像做了一场记不清楚的梦。”
苏小小愣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这就好，这就好......”
她重复了两遍，声音越来越小。
说着说着，她忽然又反应过来了什么，王腾和李浩然进去踩缝纫机了。
那岂不是说明，林杉大佬和小镜荧也要离开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客厅。
沙发上还放着小镜荧的童话书，茶几上摆着三个人的茶杯，厨房里还有早上三个人一起吃的早餐留下的碗碟。
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家里有人的感觉，习惯了早上听到小镜荧哒哒哒的脚步声，习惯了林杉坐在沙发上翻书时的安静。
习惯了吃饭时多摆两副碗筷。
如果林杉和镜荧离开了，那家里是不是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苏小小不由地看向林杉和镜荧，小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她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什么呢？说你们留下来吧？可她凭什么留下人家？说我一个人害怕？可她也不是小孩子了。
说我舍不得你们？好像......也太矫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