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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年十一月初五，距离婚礼仅剩三天，金陵城的清晨飘着细碎的雨丝，却丝毫没冲淡筹备的热闹。周明远特意提前结束军营的巡查，换上一身干净的中山装，撑着油纸伞往白府赶 —— 今天要和白秀珠一起去法租界的裁缝店试穿婚礼礼服，这是两人早就约好的事。
刚走到白府门口，就看到白秀珠站在门廊下等他，穿着淡粉色的旗袍，手里也拿着一把油纸伞，头发用珍珠发卡轻轻挽起，看到他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明远，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迟到呢。”
周明远快步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伞，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怎么会迟到？跟秀珠的约定，我肯定准时。”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补充道，“再说，能早点见到你，我求之不得。”
白秀珠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就会说好听的。裁缝店的师傅已经在等咱们了，快走吧。”
两人撑着一把油纸伞，并肩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雨丝落在伞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路边的商铺挂着的红灯笼被雨水打湿，却依旧透着暖意。周明远侧头看着身边的白秀珠，她的侧脸在雨雾中显得格外柔和，心里满是满足 —— 穿越到这个年代，能遇到这样一位知冷知热的姑娘，是他最大的幸运。
“昨天跟你说的婚礼伴手礼，我妈妈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都是沪上老字号的点心和胭脂，到时候分给宾客们，大家肯定喜欢。” 白秀珠想起筹备的细节，笑着说道。
周明远点点头，握紧她的手：“辛苦伯母了。要是还有需要帮忙的，你随时跟我说，军营里的士兵们闲不住，让他们跑个腿、搬个东西都没问题。”
“放心吧，都安排妥当了。” 白秀珠笑着说，“我更担心的是，你婚礼当天会不会紧张得忘词。上次你跟我背誓词的时候，还卡壳了呢。”
周明远忍不住笑了：“那是意外！我现在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就算紧张，也绝不会忘词。不信我现在背给你听？”
“好啊，你背。” 白秀珠故意逗他。
周明远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就看到前方 “荣记裁缝店” 的招牌，连忙岔开话题：“到了到了，先试礼服，回头再背给你听。”
白秀珠笑着摇摇头，跟着他走进裁缝店。店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人，看到他们来，连忙迎上来：“周少校，白小姐，礼服已经准备好了，快请进试穿。”
裁缝店的里间挂着两件礼服，一件是黑色的西式西装，面料挺括，胸前绣着精致的花纹；另一件是白色的婚纱，裙摆上缀着珍珠和蕾丝，领口处还有一圈粉色的蝴蝶结，正是白秀珠之前选的样式。
“周少校先试西装吧。” 老裁缝递过西装，笑着说，“我这西装是按西点军校礼服的样式改的，既正式又合身，保证周少校穿上后，比电影里的男主角还精神。”
周明远走进试衣间，很快就换好西装出来。白秀珠看着他，眼睛都看直了 —— 平时穿军装的周明远英气逼人，穿上西装后，多了几分儒雅，肩宽腰窄的身材将西装撑得恰到好处，胸前的花纹更是衬得他气质出众。
“好看吗？” 周明远走到她面前，故意转了个圈。
白秀珠用力点头，脸颊通红：“好看，特别好看。比上次你穿军装给我看的时候，还要好看。”
老裁缝也连连称赞：“完美！周少校的身材简直是为这西装量身定做的，不用改了。白小姐您看，这西装的肩线、腰线，都刚刚好，穿在周少校身上，就是活招牌啊。”
接下来轮到白秀珠试婚纱。她走进试衣间后，周明远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心里满是期待。他想象着白秀珠穿上婚纱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心跳加速，忍不住站起身，在试衣间门口来回踱步。
没过多久，试衣间的门打开，白秀珠穿着婚纱走出来，头上还戴着一个珍珠头冠。周明远瞬间看呆了 —— 白色的婚纱衬得她皮肤雪白，蕾丝裙摆拖在地上，珍珠头冠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她站在那里，双手轻轻提着裙摆，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怎么样？是不是不好看？” 白秀珠看到他不说话，有些紧张地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裙摆。
周明远连忙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好看，太好看了。秀珠，你今天真美。”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满是爱意，“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姑娘，以后你每天都这么美就好了。”
白秀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就你会夸我。其实我刚才在试衣间里，还担心婚纱太胖，显我身材不好呢。”
“怎么会？” 周明远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你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再说，就算你胖了，我也喜欢。”
老裁缝笑着说：“白小姐您这是多虑了，您的身材穿这婚纱正好。这婚纱的领口、袖口，都是按您的尺寸改的，就是为了凸显您的气质。周少校，您真是好福气，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还这么知书达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