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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强对着手机镜头露出标志性的夸张笑容，额头上的汗珠在直播间刺眼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铁们！今晚的压轴商品来了！"他故意压低声音制造悬念，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午夜特惠，只此一件，错过今晚，后悔一生！"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五万，弹幕飞速滚动。许强瞥了一眼后台数据，嘴角不自觉上扬。自从三个月前开始做"午夜特惠"这个直播栏目，他的粉丝量翻了三倍。午夜十二点开播，凌晨三点结束，专售一些稀奇古怪的打折商品——这个时间段似乎特别能刺激人们的购买欲。
助理小林从镜头外递过来一个包裹严实的木盒，许强故意做出吃力的样子："哇，好沉！老铁们猜猜这是什么？"
弹幕立刻炸开了锅：
"古董？"
"该不会是充气娃娃吧哈哈哈"
"强哥别卖关子了！"
许强神秘一笑，慢慢拆开包裹。木盒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当他掀开盒盖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飘散开来。
"哇哦！"许强夸张地瞪大眼睛，从盒中取出一面铜镜，"老铁们看这个！清末民初的古董铜镜，纯手工打造，镜面是..."
他的话突然卡住了。铜镜的镜面异常模糊，几乎照不出人影，只有一片浑浊的暗黄色。许强皱了皱眉，记得商品描述上明明写着"镜面清晰如新"。
"呃...这个..."他迅速调整状态，"老铁们看这包浆，这氧化程度，绝对是真古董！起拍价只要999，有没有人要？"
弹幕里有人质疑镜面太模糊，许强正要解释，突然感觉手中的铜镜微微震动了一下。他差点脱手，但定睛一看，铜镜纹丝不动。
"错觉吗..."他小声嘀咕。
"强哥你说啥？"小林在镜头外问。
"没什么。"许强摇摇头，继续对着镜头推销，"这铜镜有个特别之处——据说能照出人的前世！"
这完全是他临时编的噱头，但观众显然很买账。弹幕立刻热闹起来，出价很快涨到了2000。
许强正要敲定交易，突然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从铜镜传来。他低头看去，浑浊的镜面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隐约映出他的脸——但那张脸不是他的。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惨白如纸，嘴唇乌青，眼睛是两个黑洞。
"啊！"许强惊叫一声，差点把铜镜扔出去。
"怎么了强哥？"小林紧张地问。
许强再看铜镜，镜面又恢复了浑浊，什么异常都没有。他强作镇定："没...没事，手滑了一下。"
他看了眼弹幕，发现观众都在问：
"强哥看到什么了？"
"镜子里有东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