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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家宴、玩火与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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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 林家主宅宴会厅
林霄解开第三颗衬衫纽扣踏进宴会厅时，水晶灯的光流泻在他裸露的锁骨上。丝绒沙发里端坐的林母捏紧了翡翠珠串——这是长子第一次带外人参加季度家宴。
"肖先生。"林父的握手带着审视的重量，目光扫过肖奈熨烫得毫无褶皱的西装前襟。
"叫我肖奈就好。"他的应答滴水不漏，视线却锁在林霄随意搭着妹妹椅背的手上。那截手腕从堆叠的袖口露出，腕骨嶙峋得像精心雕琢的白玉。
"坐我这儿！"林霄突然拽住肖奈的领带尾端。真丝面料滑过指腹的瞬间，肖奈的呼吸停滞了。他被这股巧劲带得踉跄半步，跌进紧邻林霄的高背椅。檀香木椅背烙着林霄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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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 晚宴进行时
"尝尝这个。"林霄的银叉穿透勃艮第炖牛肉，悬在肖奈唇边三厘米处。酱汁沿着叉齿缓缓滴落，在肖奈的餐巾上晕开深红酒渍。
林玥在桌下猛踩母亲的脚。林母的汤匙撞在碗沿，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肖奈倾身咬住肉块时，林霄的膝盖在蕾丝桌布下撞上他的大腿外侧。不是触碰，是带着力道的碾压。肖奈喉结滚动着吞咽食物，左手在桌下攥成拳，指节抵住林霄的膝头——像困兽抵住牢笼。
"味道如何？"林霄晃着红酒笑问，足尖顺着肖奈的小腿线条滑下。
瓷勺突然在肖奈手边碎裂。他面不改色地拾起碎片："抱歉，手滑了。"掌心被瓷片割开的血痕迅速染红雪白餐巾。林霄挑眉，将冰镇香槟杯按在那只流血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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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雪茄露台
"霄霄从小就这样。"林母的翡翠珠串滑过肖奈包扎绷带的手腕，"十二岁把合作方继承人丢进锦鲤池，只因对方碰到他的模型飞机。"
林父的雪茄红光在暮色里明灭："上个月董事会，他为测试新系统让集团股票波动了七个点。"灰烬簌簌落在肖奈脚边，"像逗弄关在笼子里的鸟。"
肖奈的绷带渗出新的血渍。他看见落地窗内，林霄正把樱桃梗打结后塞进妹妹嘴里，唇边的笑意比宴厅水晶灯更晃眼。
"他的兴趣来得快，"林母的珍珠耳环碰到肖奈肩头，"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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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5 门廊告别
林霄的领带突然缠上肖奈未受伤的手。他借力将人拽到罗马柱阴影里，月光被切割成破碎的光斑落在两人之间。
"吓到了？"林霄的拇指按在肖奈掌心绷带边缘。血渍在纱布上绽开新的红梅。
肖奈反手扣住那只作乱的手腕。脉搏在指腹下狂跳，像被困的活物。他俯身时呼吸扫过林霄敞开的领口："你明知道我不会退。"
林霄低笑着抽回手，指尖划过肖奈紧绷的下颌线："下周三，马场见。"转身时第三颗纽扣蹭过罗马柱，金线绣的家族徽章在月光下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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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0 肖奈车内
车载屏幕亮起戈壁滩的视频请求。肖父的安全帽结着盐霜，肖母的防护镜倒映着篝火。
"他父母找你了？"肖父的声音混着风声。
肖奈拆开染血的绷带。掌心的伤口深可见肉，是捏碎瓷勺时扎进的碎片。"他们说林霄只是玩玩。"
视频突然剧烈晃动。肖母的惊呼声中，镜头掠过深不见底的勘探坑。"玩火的人..."肖父喘息着拉回安全绳，"最容易引火烧身。"
肖奈将带血的纱布按回伤口。疼痛让他想起林霄膝盖撞上来时，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的触感。
"那就烧。"他切断通话前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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