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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两校交流学习。”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发挥得太好，南宫榆的回答越来越流畅自然。不迟疑，也不结巴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碧澜星？”明瀞继续循循善诱。
她没有一来就问禁药和当时见的人，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逐步深入，一步步让他更加放松，最后深入。
“……”
一问一答了将近十分钟明瀞才慢慢切入主题。
“来碧澜星的第一天你和王岳单独去见的人是谁？”
“不认识。”南宫榆答。
言述轲不信，他急性子，直接大声质问：“不认识你为什么还要见他？”
嘴张得太快，坐他一旁的云敛泽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南宫榆仿佛是被惊到了一般，身子一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阿瑞斯今年的3S级能查到的数据太少，他能拿到内部训练数据。”这个回答倒是让人意外。
一旁几人呼吸看得都快停了，生怕这人突然脑子清醒了。
好在明瀞下药量大够狠，没这么容易醒。
苏蓿橙吐出一口气，伸手狠狠拧了一把言述轲腰间软肉，“谁让你开口的！”
言述轲刚刚说完就反应过来闯祸了，自知理亏只敢委屈地摸摸自己的软肉，不敢呛声。
“你还知道关于这人的其他信息吗？例如长相？”
“他与碧澜星执政官夫人有关，那天晚宴他曾走在那位夫人身边。”
南宫榆的回答印证了明瀞的猜测，她神色未变，现在她比较在意另一件事。
“你听说过有关于精神力提升或修复的药剂吗？”
这次南宫榆竟然罕见地沉默了好一会儿。仪器上一直在监测他的脑波，这句问题后监测光屏上的脑波图突然出现剧烈波动，这表明他脑内正在进行复杂思考。
明瀞和柳明棠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事儿果然有猫腻。
“有…听说过。”
“你有使用过吗？”
“没有，我的实力只源于我自己。”这次南宫榆回答得很快，没有半点犹豫。
柳明棠笑了：“他很自信。”
“他有自信的资本。”明瀞简短评价。
明瀞又问：“你知道这些药剂来自哪吗？”
南宫榆嘴张了几次才慢慢吐出几个不甚清晰的字：“光、明、神、赐、福。”
柳明棠眯了眯眼，突然轻声插话：“这种药剂来自于仰光会吗？”
“是。”
果然！终于确定了！几人在心里默默挥拳。
“仰光会说这种药剂能够提升精神力是因为有光明神赐福对吗？”
“是。”
“你相信吗？”
“不。”
“你有什么猜测吗？”
“没有。”
明瀞一直掐着时间，眼看问得差不多了，还要预留把人搬回去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