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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可能是传承断了呢？”
“问他本人啊，都说了，这不在这的吗？”
“你问啊！”
“……”
一时间，不少目光聚焦在方奇身上。
方奇面色古怪，同样也有疑问：“你当年啥也没干？”
夜辰平静回复：“不想。”
方奇：“……”
合着，夜辰是在经历过数次的背叛后，便没有了开创新势力的想法，生怕哪天自己的好徒孙给自己来波大的。
所以，这家伙貌似也是唯二没有势力的纪元霸主了。
“啊？第二纪元也没有吗？”很快，有少年又懵了。
“当然没有，传闻第二纪元霸主，没事干就喜欢杀人，你指望她能干啥，真的有闲心培养后代吗？”
“不是吧，连着两代霸主都没有势力？”
“不，是三代！”
“什么三代，命运之岛不是在上面站着吗？”
“你疯了还是傻了，创始纪元霸主是因果道祖好吗，只不过不知道干了什么，整个因果之岛都被劈没了。”
“啊？”
“……”
当不少人得知，英灵神殿便是他们能看见的最古老的霸主势力后，不免感到震惊。
“怪不得传承断绝得这么厉害！”
“最惨的还是因果道祖啊，人家蝴蝶之神好歹保留了传承，但是他全家都没了，何其凄惨？”
“你会不会说话，还他妈当着人家的面说，不要命了？”
“……”
听着众人的谈话，方奇无奈摇头，于是好奇地问道：“当年发生了什么？真的没有传承留下来吗？”
对此，长歌只是淡淡地回复一句：“我……不爱名利，断也就断了，皇帝什么的，又不是没当过。”
“你装你妈！”然后，杨乾身上的初代命运道祖露头，当场开喷。
“前辈？您冷静一点……”杨乾倒吸冷气，这怎么突然跑出来了，张口就是骂人，他想拦都拦不住。
“老……不，始祖？”高台上的命运之神愣住，当场扶额。
好歹这么多人在这呢，您怎么上来就骂人，不带脏话不会说吗？
他感觉，自己这些年为命运之岛经营的神秘感怕是都要在这一刻破灭了，而罪魁祸首，就是他们的创始人。
“咳！”长歌清了清嗓子，对于这家伙，他们算是竞争对手，但也是好友的关系。
“你在我面前还装什么？人都死了，你还要在后辈们面前装清高？”命运道祖瞪眼。
无奈，长歌只好说道：“倒果为因，当年不小心倒在天道头上，所以被罚没了。”
方奇一阵无言，好一个不小心，不小心能飞到天道脸上撒尿。
世人看得懵逼，但听着却又觉得牛逼至极，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天道啊，居然有人敢这么做。
一旦神明流血，那就说明，他不再是那个无敌的存在，所谓的天道也是一样。
也正因为长歌的行为，才让后世之人谈起天道时不再只有畏惧，还有敢于挑战和反抗的勇气，这也是太始为什么说他是九大纪元时空中影响力最大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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