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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的瞬间，柑橘味的暖香裹着暖气扑面而来——是莉莉下午从量子培育钻石集团销售部回来时，特意点的香薰，说是“给品控工程师驱散厂里的寒气”。周一军把肩上的量子集团工牌摘下来，随手挂在门口的挂钩上，工牌上“品控工程师”的字样还沾着点培育钻打磨的细粉。
“回来啦？快洗手！”莉莉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搅拌勺，“我给你煮了红糖姜茶，按你说的少放姜，不辣。”她胸前的销售经理工牌没摘，绳链绕在围裙带子上，随着动作轻轻晃着。
客厅茶几上，量子集团定制的银色保温杯里，姜茶还冒着热气，旁边摆着两本摊开的文件夹——一本是周一军的《量子培育钻石周度品控台账》，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批次钻石的净度数据；一本是莉莉的《销售部客户需求分析表》，贴满了彩色便利贴，标着“重点客户需培育钻+天然钻对比方案”。
“今天集团品控部抽检，那批1克拉CVD培育钻全过了，净度全是VS1。”周一军洗完手，拿起台账翻给莉莉看，“你明天要带的培训样品，我下午在厂里复检过，每颗都贴了量子的区块链溯源码，客户扫码就能看检测全程。”
莉莉凑过来，头挨着头指着台账上的“无奶无咖”标注：“就等你这话！销售部好多新人分不清奶钻，我明天培训就拿你这台账当案例，比PPT管用。”她突然想起什么，拉着周一军往阳台走，“对了，量子总部发的新样品盒到了，你帮我看看怎么摆更直观。”
阳台的小桌上，整齐码着十几个量子集团的丝绒样品盒，0.2到0.5克拉的培育钻按参数排开，每个盒盖都印着量子的LOGO。周一军拿起枚水滴形钻坠，对着灯光转了转：“这个摆最前面，上次你说的那个‘母女客户’，就选的这个款，客户反馈最好。”他伸手把钻坠往莉莉领口比了比，“你明天培训戴这个，比光说管用——销售经理亲自带货，说服力拉满。”
莉莉脸一红，伸手拍掉他的手：“正经点！这是工作样品！”话虽这么说，却把钻坠放进了最显眼的样品盒里，还贴了张便利贴：“周工复检通过，客户首选款”。
“饿不饿？给你煮点面。”莉莉拉着他往厨房走，小厨房里飘着青菜的香味——是她下午特意买的，知道周一军在厂里忙得没好好吃饭。周一军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熟练地往锅里下面，销售经理的干练劲儿里，多了点居家的温柔。
“帮我拿量子食堂发的那个低盐酱油。”莉莉回头喊他，手里的筷子搅着锅里的面。周一军走过去，刚递过酱油瓶，就被莉莉塞了根热面条：“尝尝咸淡，品控工程师帮我把把关。”
“咸淡刚好，比食堂的好吃。”周一军笑着，伸手擦掉她嘴角沾的面汤，指尖蹭过她的唇，两人都顿了一下，厨房的暖光里，多了点甜意。
两碗面条端上桌时，电视里放着量子集团的培育钻宣传片——画面里的钻石在实验室里生长，最后变成指间的璀璨。两人头挨着头吃着面，莉莉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周一军：“明天培训完，我带客户去厂里参观，你帮我盯下品控展示区呗？销售部的人不懂技术，客户问深了就慌。”
“没问题。”周一军咬着鸡蛋，“我把培育钻的生长过程动画拷到平板里，现场给客户演示，比你光说‘CVD法’清楚。”
吃完面，莉莉收拾碗筷，周一军坐在书桌前，打开量子集团的内部系统，把下午的抽检数据录入进去。等他录完，看见莉莉正趴在旁边，对着销售课件皱着眉：“‘培育钻与天然钻的物理区别’这里，怎么写才能让客户听懂？”
周一军把椅子挪过去，指着课件上的“原子结构”：“别写术语，就说‘都是纯碳，跟量子实验室里长的和地里长的土豆一样，都是土豆，就是长的地方不一样’——客户一听就懂。”
莉莉眼睛一亮，笔在课件上飞快写着，头发蹭过他的胳膊，痒得他心尖发颤。他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停在她的耳垂上：“写慢点，明天培训不急。”
夜深了，周一军从衣柜里翻出个量子集团的定制恒温箱——是他下午从品控部申请的，里面放着颗0.3克拉的培育钻，银托内侧刻着“量子·周&莉”。
“给你的。”他把恒温箱递给莉莉，“上次你说培训缺个‘情侣款’样品，我让师傅按量子的新模具做的，明天能带出去。”
莉莉打开箱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却笑着捶了他一下：“你怎么不跟我说？销售部同事要是知道品控工程师帮我做私活，该说我走后门了！”
“这是‘工作协作’。”周一军帮她把钻坠戴在脖子上，指尖划过量子的LOGO，“品控部支持销售部工作，合理合规。”
两人躺在沙发上，电视里的宣传片还在放着，莉莉的头靠在周一军胸口，手里攥着那枚刻着名字的钻坠。
“以后每天都能这样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困意。
“能。”周一军收紧胳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每天帮你复检样品，陪你改课件，带你客户去厂里——量子集团品控工程师，永远支持销售经理的工作。”
窗外的夜色里，量子培育钻石集团的大楼还亮着灯，屋里的香薰味混着钻石的冷香，暖得刚好。原来情侣间的日子，不用多华丽，不过是品控工程师帮销售经理复检样品，销售经理给品控工程师煮碗热面，两人在灯下一起改课件，说着“量子集团”的工作，也说着“我们”的未来——比钻石更暖的，从来都是身边那个人，和这份藏在工作里的，稳稳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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