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0年之龙腾四海

第284章 九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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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后臼杵藩 臼杵城臼杵湾的浪拍打着石垣。年轻的城主把家老们召来,案上摊开海图,指着丰后水道说:“敌若来,必从此入。”他决定把有限的兵船聚在湾口,白天放哨,夜里点灯诱敌,若能击沉一两艘,便足以振奋藩心。他年少气盛,不信天命,只信手里的炮与桨。他让人把城中少年编成“铁炮足轻”,每日在雨里练阵,誓言要把第一面敌旗撕下,插在臼杵的城头。

雨还在下。信使们在筑后的驿路上换马,在肥前的田埂上避水,在萨摩的山道里拢火取暖。每一座城都在夜里亮起灯,每一面锦旗都在风里猎猎作响。有人在城门口挂起注连绳,有人在神社里击响太鼓,有人把祖先的刀从箱中取出,擦得锃亮。

海上的风从琉球一路吹来,带着盐与铁的味道,拂过玄海滩,拂过有明海,拂过博多湾。它吹动稻叶,也吹动人心。

天将明时,最北边的唐津城头最先亮起号角,接着是熊本、臼杵、福冈,最南的鹿儿岛反而静悄悄,只有樱岛的云影在海上缓缓移动。有人把刀磨得更亮,有人把城门关得更紧,有人把笔握得更稳,有人在祈祷神风的到来。

九州的山河在雨里沉默,等待着命运的下一步。

琉球外洋的舰队尚未抵岸,可人心的舰队已经出港,在1825年的夏日里,驶向各自的命运。

六月的京都被细密的雨线缝住,灰白的云压在御所的屋脊上,回廊的唐破风下,水珠一串串坠落。将军在黑纹付袴外罩了件浅葱色羽织,步入内丸的廊下,步声被雨声吞没。隔着一道御帘,他看见天皇端坐于几案之后,冠冕的垂缨微微颤动,案上的和纸被风掀起一角,又被内侍悄悄按平。

将军微微俯身行礼,落座的位置恰好在光影最暗处,像把锋刃藏进鞘里。

内侍不敢停留,退出房间。

殿中没有第三人,只有雨在庭松与御瓦之间反复叩击,仿佛催促,又仿佛宽宥。将军开口前,先让呼吸穿过胸腔里的一阵凉意,像把刀在温水里浸了浸,免得寒气太硬,割伤言辞。

“海上有远舶来,”将军的声音很轻,轻到像要把每个字都放在榻榻米上,“彼等自称奉中华之命而来。”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指尖,“外患当前,诸藩汹汹,庙堂之上亦多有议。臣愿闻陛下一言:若以称臣为辞,换得海上之安、关隘之固,是否可行?臣不敢擅断,愿听陛下之意。”

他斟酌着补上一句:“此举若行,名分与礼制,仍当由朝廷裁可;幕府不过奉命而行,绝不敢僭越。”这句话像一把折扇,缓缓展开,又缓缓合拢:将军的话,很有意思,他不做丧权辱国之人。

所以,此刻,天皇突然就真的是天皇了!

殿外的雨忽然急了,檐溜敲打水琴,一声声像在替他数拍子。

天皇没有立即答话。他微微侧首,目光穿过御帘的细格,投向庭中一棵枫的树梢。雨在那里碎成千万条细线,风一过,便又悄悄合拢。良久,他才低声道:“风自海上来,先湿瓦,再湿木,最后才湿人心。”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下一句的轻重,“称臣二字,写在纸上不过两笔,落在地上,便是千钧,震天动地。”

天皇不再言语,房间里只有沉默。

所以,天皇不愿承担责任!

将军微微躬身再拜,却不逼问。

他知道,天皇的沉默并非无话,而是已经表态,天皇要战啊!所以,天皇,不愿意做称臣之天皇,让我来做这厚颜无耻之徒吗?

殿外的雨忽然小了,远处传来一声只园的鼓响,隔着雨幕,仿佛从另一个世界飘来。

将军抬起眼,正对上天皇的侧影。面色苍白,冷淡,那是一种极深的克制: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让人看见光在冕旒的珠串间微微一颤,像是远处海面上掠过的一尾白鱼。

又过了一会儿,天皇轻轻摆了摆手。内侍趋前,撤下案上未用的朱印与和纸,换上一盏温茶。

将军起身,再次行礼,退出御帘时,听见身后极轻的一声叹息,像雨滴落在御池里,没有涟漪,只有一圈看不见的水纹,缓缓扩散。

走过长廊,回到车驾旁,雨水沿着伞骨滑落,滴在石阶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随从牵马过来,他翻身上鞍,回望御所的屋脊。

此刻,雨已经停了,云却依然还压得很低,像一口尚未启封的诏书。

将军低声吩咐:“传话江户:三日内,各藩不得妄动,静候朝廷与幕府合议。另,命长崎与萨摩严守海路,但求不失日本儿郎之气节”

话音落下,风从鸭川上吹来,带着新叶的清香,仿佛把殿中的沉默也一并吹散了。

将军再次回首,他微咪眼睛,低声说道:“君は天皇だとしても、お前の运命は俺が握っている”

虽然你是天皇,但你的命运在我手中!

他转身,眼光变得冷漠!

江户城,幕府将军德川家齐端坐于议事堂之上,堂下老中与藩主们屏息静气,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权衡。案头摊开的海防图上,中华沿岸的港口与舰队标注密密麻麻,却多是传闻拼凑的模糊轮廓,虚实难辨。

“中华舰队整备完毕,但战力究竟几何,仅凭流言不足为据。”将军指尖划过九州岛的海岸线,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本州乃幕府根本,贸然出兵风险过巨。传我命令,令九州诸藩调集水军蕃兵,死守九州,等待增援”

老中们闻言颔首,皆知此计的深意。

九州地处西南,直面中华海域,既是幕府的海防前哨,亦是试探虚实的最佳棋子。

胜,则可摸清中华战力底线,为后续本州岛的军事部署积累筹码;

败,亦能以“试探”为由止损,不牵动本州核心兵力,保全幕府根基。

若胜,皆是我幕府之功;

若败,天皇必须扛下所有责任;

德川家齐,着甲,握刀,立于江户城城头,望着西南方向的海平面,目光锐利如锋:“中华舰队的实力,九州会给出答案;而本州该战该守,全看此番试探的结果,中华的底牌,我必须亲手揭开。九州啊,且做问天的祭品,我大日本存续在此一战!”

晚风掠过江户湾,吹向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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