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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请。”穿燕尾服的侍者领着他们走进宴会厅,靠窗的位置已经摆好了长桌,桌布白得像雪,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上面,碎成一片星星。夜一特意把灰原哀拉到靠窗的座位,自己坐在旁边,奖杯放在两人中间的空位上,像个尽职尽责的守护者。
“哇!菜单上有鳗鱼饭套餐!”元太扒着菜单跳起来,手指在“特级鳗鱼饭”几个字上使劲点,“我要这个!”
光彦推了推眼镜,研究着上面的配料:“好像还送味增汤和水果沙拉,比便利店的豪华多了。”
步美指着一页彩色图片:“这个草莓芭菲看起来好好吃,上面还有呢。”
兰拿起菜单,笑着问:“柯南和小哀想吃什么?这里的牛排好像不错,还有儿童套餐。”
柯南刚想说“我要和兰姐姐一样的”,就被夜一打断了:“灰原肯定想吃那个海鲜意面,我早上看到她书包里的便当盒里有金枪鱼沙拉,她喜欢海鲜。”
灰原哀抬头看他,少年正冲她眨眼睛,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想起早上确实带了金枪鱼沙拉,是博士昨晚做的,没想到被他看见了。
“那就海鲜意面。”她合上菜单,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夜一立刻对侍者说:“一份海鲜意面,多加芝士。”然后转向柯南,“你呢?要不要试试这里的招牌汉堡?听说肉饼有这么厚。”他用手比划了个夸张的厚度,引得步美“哇”了一声。
柯南无奈地摇头:“跟你一样吧。”
等侍者走了,兰才笑着问夜一:“你怎么知道小哀喜欢海鲜呀?”
夜一挠挠头,目光飘向窗外:“上次在博士家,她吃了两碗海鲜粥,还把虾仁都挑给了三花猫。”
灰原哀的脸颊有点发烫,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柠檬水滑过喉咙,她想起那天的情景——博士做的海鲜粥太咸,她实在喝不下第二碗,虾仁是被三花猫抢过去的,根本不是她挑的。
“对了夜一,”园子突然凑过来,指着奖杯,“这个能不能借我拍张照?我要发在社交账号上,标题就叫‘工藤家的天才少年’!”
“不行。”夜一把奖杯往怀里抱了抱,“会摔碎的。”
“小气鬼。”园子撇撇嘴,转头对兰说,“不过说真的,他刚才在颁奖台上说的话好帅啊,比某些只会耍帅的侦探靠谱多了。”她说着瞪了柯南一眼,显然还在记恨上次柯南“抢”了她的推理风头。
柯南假装没听见,低头研究桌布上的花纹。夜一则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把菜单往灰原哀那边推了推,小声说:“甜点要不要点那个抹茶慕斯?我看介绍说用的是宇治抹茶,你上次说博士买的抹茶粉味道太淡。”
灰原哀翻开甜点页,果然看到“宇治抹茶慕斯”的图片,旁边标着“限量供应”。她抬头看夜一,少年正假装看窗外的风景,耳朵却悄悄红了。
“可以。”她轻轻说。
夜一立刻举手叫侍者:“再加一份抹茶慕斯,打包。”
“打包?”柯南凑过来,“你不是要在这里吃吗?”
“回去给博士带的。”夜一笑得一脸无辜,“他肯定没吃晚饭,整天待在实验室里。”
灰原哀知道他在撒谎。博士今晚要去参加发明家协会的聚会,出门前还特意说“不用给我留饭”。她看着少年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22万好像让他变得更“狡猾”了,却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菜很快就上齐了。元太的鳗鱼饭堆得像座小山,蒲烧汁冒着热气,香味飘了满桌;步美的草莓芭菲果然会发光,盘子边缘的LED灯闪着粉色的光,上还插着小旗子;光彦的汉堡套餐里,薯条金黄酥脆,他正小心翼翼地往上面撒番茄酱,摆成星星的形状。
夜一的汉堡确实很大,肉饼厚得像块砖头,他却吃得慢条斯理,左手拿着刀叉,右手时不时给灰原哀的盘子里夹东西——先是一只剥好壳的虾,然后是几片柠檬,最后干脆把自己意面里的鱿鱼圈都挑了过去。
“你自己吃。”灰原哀把鱿鱼圈推回去,“我这里够了。”
“你多吃点,”夜一又推回来,声音压得很低,“下午打球的时候就看到你脸色不太好,肯定是没吃饱。”
旁边的柯南“咳咳”了两声,用胳膊肘碰了碰夜一:“差不多行了啊,没看到兰姐姐在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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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抬头,果然看到兰正笑着看他们,眼里带着点了然的温柔。他的脸颊瞬间红了,低下头猛咬了一口汉堡,面包屑掉了一桌子。
灰原哀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她叉起一只虾,沾了点芝士酱,刚要送进嘴里,就听到夜一说:“谢谢漂亮的灰原姐姐场边大力支持。”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桌上的人都听见。元太和光彦停下筷子,步美眨着大眼睛看他们,兰捂着嘴偷笑,园子则夸张地“哦”了一声,拖长了语调。
灰原哀的手顿在半空,脸颊像被烤过一样烫。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连窗外的霓虹灯都好像变得更亮了。
“我也没做什么。”她把虾塞进嘴里,芝士的咸香混着虾的鲜甜在嘴里散开,却没尝出什么味道。
夜一却好像没听到她的话,继续说:“要不是你发现配电箱里的铜丝,比赛可能就取消了,我也打不成决赛。”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自己碗里的玉米浓汤,递到她面前,“这个很好喝,你尝尝。”
勺子边缘还沾着他的唇印,灰原哀的脸更烫了。她刚想摆手说“不用”,就被兰打断了:“小哀快尝尝吧,夜一肯定是真心想谢谢你。”
无奈之下,她只好张嘴喝了一口。玉米的甜混着奶油的香,温度刚刚好,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好喝吗?”夜一睁大眼睛看着她,像在等老师打分的学生。
“还行。”她别过头,看向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远处的写字楼亮起了灯,像一串巨大的萤火虫。
接下来的时间里,夜一好像打开了话匣子,总能找到理由给她夹菜。“这个扇贝很新鲜”“西兰花补充维生素”“你看这个番茄切得像星星”,到最后,灰原哀的盘子里堆得比元太的鳗鱼饭还高,只好硬着头皮往下吃。
柯南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小声对兰说:“夜一今天是不是有点奇怪?”
兰笑着摇头:“这叫懂得感谢朋友啊,你看小哀虽然不说,其实心里肯定很高兴。”
柯南看向灰原哀,少女正低头切着意面,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嘴角却偷偷向上翘着。他忽然觉得,兰说得好像有道理。
甜点上来的时候,夜一果然把抹茶慕斯推到了灰原哀面前:“博士说他突然不想吃甜的了,让你帮忙解决。”
灰原哀看着他,少年的眼神真诚得像块透明的玻璃。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微苦的抹茶混着甜奶油,味道刚刚好,确实比博士买的速溶抹茶粉强多了。
“好吃吗?”夜一追问。
“嗯。”她点点头,把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你也吃点。”
夜一立刻挖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果然好吃,下次带博士来吃。”
元太已经吃完了鳗鱼饭,正捧着肚子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笑:“夜一和灰原好像一对小夫妻哦,就像电视剧里的那样。”
“元太!”步美红着脸打了他一下,“不许乱说!”
光彦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从社会学角度来说,朋友之间互相分享食物是正常的社交行为……”
话还没说完,就被夜一打断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当然要分享。”他说着,把最后一块抹茶慕斯推到灰原哀面前,“你吃吧,女孩子好像都喜欢吃甜的。”
灰原哀没说话,默默把那块慕斯吃了。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酒店的灯光像融化的金子,淌在桌面上,也淌在少年认真的侧脸上。
吃完饭,夜一去结账,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纸袋。“给博士的伴手礼。”他晃了晃袋子,里面传来饼干的脆响,“刚才路过大堂的点心屋,看到有他喜欢的蝴蝶酥。”
灰原哀知道,那其实是她喜欢的。上次博士买了一盒,她吃了两块,剩下的被三花猫打翻了,她当时没说什么,夜一却记在了心里。
走出酒店时,晚风带着点凉意。夜一把外套脱下来,不由分说地披在灰原哀肩上,衣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不冷。”她想脱下来,却被他按住了手。
“晚上风大,感冒了会影响明天上学。”夜一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腕,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而且……穿着我的外套,就不会有人认错你了。”
灰原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上次在墨香巷,有个老奶奶把她当成了别人家的孙女。她看着少年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肩上的外套重了起来,暖得有点让人想打瞌睡。
“奖杯给我拿吧。”柯南走过来,想接过夜一怀里的奖杯,“你抱着太累了。”
“不用。”夜一把奖杯抱得更紧了,“这是我们大家的。”他转头看向灰原哀,“尤其是你的。”
兰和园子在前面说笑着,元太他们追着一只流浪猫跑远了,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会动的皮影戏。灰原哀走在中间,夜一的外套滑到了胳膊上,她伸手拉了拉,刚好碰到少年的手指。
“对了,”夜一忽然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她,“这个给你。”
是枚小小的铜活字,上面刻着个“哀”字,边角被打磨得很光滑,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灰原哀想起阿笠博士说的,他用爷爷留下的铜活字刻的,当时她还以为是在说书签。
“比赛前刻的,”夜一挠挠头,“本来想打完球给你,结果一忙就忘了。”他指着上面的笔画,“这个字的笔画其实不多,但我刻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
灰原哀捏着铜活字,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笔画的凹槽里还带着点木屑的温度。她想起少年在博士家的工作台前,拿着刻刀一点点凿的样子,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伟大的发明。
“很好看。”她把铜活字放进书包,和那枚枫叶徽章放在一起,“谢谢。”
夜一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星:“那……明天上学我能跟你一起走吗?我想给你看爷爷日记里的斯诺克技巧,他画了好多示意图。”
“再说吧。”灰原哀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不过……你要是起得早的话。”
少年立刻用力点头:“我肯定起得早!六点就起!”
柯南在后面翻了个白眼,对着空气说:“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
夜风吹过,带着远处花店的玫瑰香。灰原哀走在路灯下,肩上的外套晃来晃去,书包里的铜活字和枫叶徽章偶尔碰到一起,发出细微的响声,像在说悄悄话。她想起夜一在颁奖台上说的话——“实力和品格同样重要”,忽然觉得,这个赢了22万的少年,好像比那座金色奖杯更珍贵。
阿笠博士家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时,灰原哀正坐在沙发上翻那本夜一送的推理小说。书的塑封还没拆,封面是深绿色的,印着老式座钟的图案,和她上次在书店里盯着看了很久的那本一模一样。
“我回来啦!”阿笠博士的声音像被拉长的橡皮筋,混着外面的晚风飘进来。他脱鞋时动作太急,差点被拖鞋绊倒,手里的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滚出几个散落的零件。
夜一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比灰原哀先一步扶住他:“博士,小心点。”
“哎呀,是小夜和小哀啊。”阿笠博士扶了扶歪掉的眼镜,看到桌上的奖杯眼睛一亮,“这就是那个147满分的奖杯?比我想象的亮多了!快让我摸摸。”
他伸手想去碰,又想起什么似的缩回来,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手:“刚才在发明家协会跟人握手,手上全是汗,可不能弄脏了。”
灰原哀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博士,夜一请我们在星见酒店吃了晚饭,还给你带了蝴蝶酥。”她指了指玄关的纸袋,“在那里。”
“蝴蝶酥?”阿笠博士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颠颠地跑过去打开袋子,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唔……还是星见酒店的好吃,比便利店的酥多了。”他含糊不清地说,“对了小夜,你爸妈刚才打电话来,说今晚要晚点回来,让你自己早点休息。”
夜一点点头:“我知道了。”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九点,“那我先回去了。”
灰原哀也站起来:“我送你到门口。”
两人走到玄关时,阿笠博士还在跟蝴蝶酥较劲,嘴里念叨着“明天要研究怎么做出这种层次感”。夜一换鞋的时候,目光落在灰原哀肩上——他的外套还搭在那里,布料上沾了点酒店的香水味。
“外套……”灰原哀刚想说给他拿过来,就被夜一打断了。
“你先穿着吧,”少年系鞋带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眼睛在玄关灯的照射下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明天上学再还我,反正我家离得近,不冷。”
灰原哀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夜一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没立刻拉开。他转头看了看客厅里的阿笠博士,又看了看灰原哀,忽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谢谢漂亮的灰原姐姐今天看夜一弟弟打球。”
灰原哀的心跳漏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别过头,看着鞋柜上的盆栽:“说了我没做什么。”
“做了的。”夜一很认真地说,“你在场边站着,我就觉得特别有底气,好像打不丢球似的。”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像怕被博士听到,“晚安,漂亮的灰原姐姐,美容觉好梦哦。”
说完,他拉开门,像只轻快的小鹿冲进了夜色里,连背影都带着点雀跃的弧度。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晚风,也隔绝了少年那句带着温度的晚安。
灰原哀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那枚刻着“哀”字的铜活字,冰凉的金属仿佛被她的掌心捂热了。客厅里传来阿笠博士的喊声:“小哀,要不要尝尝这个蝴蝶酥?真的超好吃!”
“来了。”她应了一声,把铜活字放进外套口袋,转身走回客厅。
阿笠博士已经把蝴蝶酥摆到了茶几上,旁边还放了两杯热牛奶。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快坐快坐,跟我说说决赛的事,柯南那小子就知道说‘夜一打得很厉害’,具体怎么厉害他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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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坐下,拿起一块蝴蝶酥,酥皮在嘴里化开,甜得恰到好处。她想起夜一打球时的样子,母球划过台呢的轻响,黑球落袋的脆声,还有最后那颗黑球在袋口停顿的半秒——原来她记得这么清楚。
“他打得很稳,”灰原哀慢慢说,“像在解一道很复杂的方程式,每一步都算好了。”
“那肯定是随他爸爸,”阿笠博士喝了口牛奶,一脸欣慰,“想当年优作打台球的时候,也是这股子较真劲儿,连我都赢不过他。”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我觉得啊,小夜对你好像比对别人更上心,刚才吃饭的时候,他给你夹菜的频率,比给元太夹鳗鱼饭还高。”
灰原哀的脸颊有点发烫,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试图掩饰:“博士,你想多了,我们是朋友。”
“是是是,朋友。”阿笠博士笑得像只偷吃到糖的狐狸,“不过朋友之间互相照顾也很好嘛,你看你以前总是一个人待着,现在有小夜和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整个人都活泼多了。”
灰原哀没接话,只是低头吃蝴蝶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谁不小心打翻了银瓶。
聊了一会儿,阿笠博士打了个哈欠:“不行了,年纪大了熬不住,我去睡了。小哀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灰原哀点点头,看着博士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还不忘回头叮嘱,“牛奶要喝完哦,助眠的。”
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月光渐渐移到茶几上,照亮了那座金色的奖杯,杯身上映出她的影子,小小的,有点孤单,又好像没那么孤单。
灰原哀收拾好茶几,把剩下的蝴蝶酥放进保鲜盒,又洗了杯子。做完这一切,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夜一的家就在对面的公寓楼,亮着灯的那扇窗应该就是他的房间。
灯光下,好像能看到少年坐在书桌前的影子,也许在看他爷爷的日记,也许在摆弄那根斯诺克球杆。她想起夜一刚才说的“美容觉好梦”,忽然觉得有点困了。
回到卧室,她把夜一的外套叠好,放在床头的椅子上。外套口袋里的铜活字硌了她一下,她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和那枚枫叶徽章并排摆着。一个是温润的铜色,一个是沉静的银色,在台灯下像两颗不会说话的星星。
躺在床上的时候,灰原哀翻了个身,刚好能看到那两枚徽章。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夜一的情景——少年举着球杆,说斯诺克像解方程式,眼神亮得像要把人吸进去。那时她只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奇怪,没想到会一起经历这么多事。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她知道是夜一。
“睡了吗?刚才忘了说,明天早上六点半,我在楼下等你,带你看爷爷画的走位图,超厉害的那种。”
灰原哀看着屏幕,指尖在“发送”键上悬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她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被子上投下淡淡的花纹,像谁用银线绣的图案。也许是蝴蝶酥太甜,也许是牛奶太暖,她的嘴角不知不觉向上弯了弯,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梦里好像又回到了体育馆,阳光像蜂蜜一样浓稠,夜一站在球台边,冲她笑得很灿烂。母球滚动的声音,观众的欢呼声,还有少年那句“谢谢漂亮的灰原姐姐”,都像被装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里,轻轻摇晃着,发出温柔的声响。
第二天早上六点,灰原哀准时醒了。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像一块被水打湿的蓝布。她起床洗漱,换好校服,看到床头的外套,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来穿上了。
外套有点大,袖子长了一截,她卷了两圈,刚好露出手腕。布料上还残留着夜一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混着阳光的气息,让人觉得很安心。
六点二十五分,灰原哀从阿笠博士家走了出来。夜一已经等在门口了,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白色运动服,手里拎着个帆布包,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宝贝。
“你真的穿了我的外套!”少年走过来,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只是懒得换。”灰原哀别过头,却没脱下来。
“走吧,”夜一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脚步轻快得像在跳格子,“我把爷爷的日记带来了,里面有好多小技巧,比如怎么用母球藏住彩球,还有……”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散开,惊飞了树上的几只麻雀。灰原哀跟在他身边,听着他讲那些复杂的走位和角度,忽然觉得,这个清晨好像格外长,又格外短。
路过早餐店的时候,夜一非要拉她进去:“我请你吃三明治,跟兰姐姐做的不一样,这家的火腿是现烤的。”
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少年跑去柜台点单,踮着脚尖跟老板说“要两个火腿蛋三明治,多加番茄”,灰原哀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很柔软的情绪。她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的铜活字,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却好像能暖到心里去。
也许,斯诺克公开赛的147满分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就像那枚铜活字上的刻痕,每一笔都很认真,每一笔都藏着少年没说出口的心意,在晨光里,在晚风里,在往后的无数个日子里,慢慢晕开,变成最温柔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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