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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差来到了5分。
速贷球馆的声浪在这一刻变成了沉默。两万人的喉咙里同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沉默持续了一秒，然后被一声“啊”打破——不是欢呼，是一种被吓到之后的、本能的、像婴儿一样的哭声。
泰伦·卢叫了暂停。
时间还剩47秒。
89比84。
湖人领先5分。
詹姆斯走下场时，双手叉腰，抬头看着穹顶。穹顶上有骑士队的冠军旗帜——不，没有。骑士队从来没有拿过总冠军。那面旗帜是空的，是白色的，是等待被填满的。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47秒，5分。还有机会。不是“可能”，是“会”。他在2013年总决赛第六场，在最后28秒落后5分的情况下，逆转了马刺。今天，他会在最后47秒落后5分的情况下，逆转湖人。
欧文坐在替补席上，毛巾盖着头，肩膀在微微起伏。他的脑子里在回放那个拉杆上篮——从陆鸣的手臂下方滑过，左手把球抛向篮筐。他的右手在发抖——不是紧张，是那种手感发烫时、身体本能的抖。他的手感还在，他的手感永远不会冷——只要他还在这个球场上。
“47秒，5分。”泰伦·卢说，“我们需要一个快速三分。然后防守，再一个三分。”
詹姆斯掀开毛巾，看着泰伦·卢的眼睛。
“我来投第一个三分。”詹姆斯说。
“我来投第二个。”欧文说。
泰伦·卢点了点头。
暂停结束。骑士队进攻。
詹姆斯在后场接球，运球过半场。这一次他没有传球——他在弧顶运球，科比防他。詹姆斯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愤怒，是一种“我会赢”的确认。他加速了，左路突破，科比被撞开了一步，詹姆斯冲到三分线外，急停，三分出手——不是两分，是三分。
球从詹姆斯的手中飞出去，弧线很平，后旋很弱。
“当！”
弹框而出。
陆鸣在篮下卡住乐福，左手抓住篮板。第17个篮板。他的左手把球牢牢抱在怀里，右手垂在身侧。他把球传给科比，科比运球过半场。
科比在弧顶运球，JR防他。科比没有投篮——他在消耗时间。47秒，40秒，35秒。JR犯规了——不是恶意的，是一种“我会做任何事来赢”的冷酷。JR的手打在科比的左臂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裁判的哨声响了。
科比站在罚球线上，右手拿着球，右腿在微微发抖。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2013年4月12日，跟腱断裂，他站在罚球线上，两罚全中。今天，他的跟腱没有断，但他的膝盖肿得像个篮球。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把球举过头顶。
第一罚。
“唰。”
90比84。
第二罚。
“唰。”
91比84。
分差来到了7分。
时间还剩28秒。
泰伦·卢叫了最后一个暂停。
詹姆斯走下场时，双手叉腰，抬头看着穹顶。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2013年总决赛第六场，最后28秒，落后5分，雷·阿伦投进了那记三分。今天，最后28秒，落后7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我会试试”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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