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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兄弟，来日再叙旧，我和我这小师弟就先走了。”孙悟空打断了谈话的二人，说道。
“好，那就来日再叙。”哪吒点了点头。
孙悟空看了一眼杨戬，又看了一眼远处呆滞的如来，摇了摇头，然后飞身而起，带着潘安离开。
……
“二哥，这孙猴子和咱们是一类人，以前的恩怨，就不必计较了吧。”哪吒回到杨戬身边，犹豫了一会儿后说道。
“我怎么会和一只猴子计较？”杨戬说道。
“那就好，这孙猴子到底师承哪里，他们这一脉怎会如此厉害。那潘安简直强的离谱，二哥当年大罗的时候也没他那般本事吧。”
哪吒惊叹道。
“我不及他！孙猴子当年也不及他。”杨戬叹了口气说道。
眼见大战落幕，众多强者看了看远处正在炼化东皇钟的陆压，纷纷散去。
很快，十万大山就只剩下了妖族的人，和一旁陷入了呆滞的如来。
……
“死了，师妹死了，我没想杀她的。”如来喃喃自语。
无当圣母的那滴眼泪还在他手背上，如同一柄利剑，狠狠斩在他的佛道之心上。
远处的东皇太一虚影见状，摇了摇头，废了，道心破碎。
无数的回忆在如来的脑海中闪过：
“大师兄，今日师傅赐给了我一件法宝。你教教我怎么用。”
“大师兄，师傅又收了个小师妹，就由我来带吧。”
“大师兄，咱们截教越来越强大了。但弟子越多，不好管教啊，不知道公明师弟能不能管好那些外门弟子。”
“大师兄……”
“大师兄，你果真要放弃截教，入那佛门吗？多年的师门之情不要了吗？”
“多宝，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
一道道声音在如来脑海里震颤！
“对啊，我是截教多宝，我怎么成了佛门如来。我为什么要去佛门？怎么记不起来了？”
“如来，我是佛门如来！”
“不对，我是截教多宝，不是如来！”
如来脸上露出痛苦、挣扎之色。他身上一股虚色的力量被排斥了出来，向虚空之上而去，消失不见。
如来身上的佛光慢慢散去，头上的肉髻缓缓脱落，变成了一束束长发，露出了道韵。
神圣的如来相消失，变成了一位黑白头发相间脸上沟壑纵横的苍老道人。
“师傅，师妹，师弟，多宝回来了，多宝回来了……”
苍老的道人跪地地痛哭。那些他曾经做过的事一遍遍冲击着他的脑海，击溃着他的神魂。
东皇太一虚影见状，冷笑一声，怪不得这多宝当初义无反顾入了佛门，原来是天道从中作祟。
多宝身上的那道虚色力量他自然看到了。那是天道之力，回归了天道。
东皇太一的虚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怜人！”
随后伸手向着多宝一点，稳住了他即将崩碎的神魂。
“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唯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东皇太一的声音侵入多宝的脑海，在他脑海里回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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