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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吞噬……我的力量？”
模糊身影的意念波动出现一丝诧异。
“不只是吞噬。”
凌云双手结印，归序之源旋转加速，
“是在‘归序’。你的力量，混乱而狂暴，但我可以将其梳理、转化，变为……破开壁垒的养分。”
话音落下，归序之源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
九色光华融合，化作一道纯粹的混沌色光束，冲天而起，并非攻击那道模糊身影，而是……直射天穹尽头！
光束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显露出其后一片更加浩瀚、更加玄妙的“层面”。
那里，大道法则以更加本质、更加直接的方式呈现，如同无数交织的光带，每一道光带都代表一种终极道则。
那是……道墟境的层面！
凌云竟在借助归墟源头降临的力量，强行冲击道墟境壁垒！
“你……竟敢利用我……突破？！”
模糊身影震怒，巨手再次压下，这次不再是范围攻击，
而是凝聚到极点的一指，指尖灰黑旋涡疯狂旋转，要将凌云连同他头顶的光束一起吞噬、湮灭。
“迟了。”
凌云闭目，归序之源疯狂抽取着来自模糊身影的归墟之力，
同时将这股力量与自身九大寂灭本源融合，化作一股凌驾于道则之上的“归序洪流”，顺着混沌光束，狠狠撞入那片浩瀚层面！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脆响，传遍整个无量寰宇。
那道横亘在道尊与道墟之间的天堑壁垒，在归序洪流的冲击下，轰然破碎！
无穷无尽的大道本源自破碎处倾泻而下，灌入凌云体内。
气息开始疯狂攀升，道尊境九重巅峰的瓶颈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捅破，向着更高层次迈进。
道墟境一重！
道墟境二重！
道墟境三重！
……
道墟境六重！
修为提升直至道墟境六重巅峰，才缓缓停下。
不是无法继续，而是凌云主动压制。一次性提升太多境界，会导致根基不稳，影响未来潜力。
道墟境六重巅峰，正好卡在道墟境中期的门槛，既有足够力量应对当前危机，又留有夯实基础、继续提升的空间。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三息之后，凌云睁眼。
眼眸之中，混沌星芒已然化作一片旋转的星河旋涡，旋涡深处，隐约可见大道生灭、秩序轮转的终极景象。
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虽仍内敛，却已带上了一种凌驾于道则之上的“超然”质感。
道墟境，成！
他抬头，看向那道模糊身影，淡淡道：“现在，该我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只是抬手，对着那道身影虚虚一握。
“归序·定义。”
言出法随。
模糊身影周围，虚空骤然凝固，无数归序道纹凭空显现，如同最坚韧的锁链，将其死死禁锢。
更可怕的是，这些道纹正在强行“定义”它的存在形态，要将这团混乱的归墟本源，强行“规范”成某种有序的、可控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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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这是什么力量？！”
模糊身影剧烈挣扎，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归墟之力，在这股“定义”之力面前，竟变得难以操控，仿佛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归序大道的进阶应用‘秩序定义’。”
凌云一步踏出，来到模糊身影面前，伸手按在其额头，
“你可以回归了。不过，要留下点东西。”
掌心归序道纹蔓延，瞬间覆盖模糊身影全身。
模糊身影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随即整个崩解，化作最精纯的归墟本源，被凌云掌心吸收、转化。
其中九成九被归序之源炼化，化为精纯的秩序能量储存。
而剩下的一分，则被剥离出来，凝成一颗拇指大小、不断旋转的灰黑色晶体。
晶体内部，蕴含着归墟源头最核心的“虚无道则”烙印，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坐标信息。
“有了这个，找到你的本体，就容易多了。”
凌云收起晶体，抬头看向上空。
那道灰黑门户失去了力量支撑，开始缓缓闭合，最终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天空恢复晴朗，唯有归序城各处残留的战斗痕迹，昭示着刚才那场短暂却凶险的交锋。
凌云缓缓降下，落在祭坛前。
叶灵儿五人，以及林清雪、凌道等众人围了上来，脸上皆带着震撼与欣喜。
“恭喜盟主踏入道墟境！”
七圣守护齐声恭贺。
“父亲，你……”
凌道感受着凌云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侥幸突破。”
凌云摆摆手，看向李飞五人，
“你们的复活刚完成，魂体与新生道躯尚未完全契合，需闭关稳固。清雪，带他们去混沌圣殿静室，以太初净世光辅助调息。”
“好。”
林清雪点头，领着叶灵儿五人离去。
凌云又看向七圣守护：“诸位伤势如何？”
“无碍，调息几日便可。”混元答道。
“那便好。”
凌云目光扫过众人，
“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对外只宣称归墟异动已被镇压，我有所感悟闭关。另外，加紧备战，待我稳固境界后，便是远征归墟源头之时。”
“遵命！”
众人肃然应诺。
待众人散去，凌云独自立于祭坛前，看着手中那颗灰黑色晶体，眼中闪过深邃光芒。
道墟境六重巅峰，加上归序大道对归墟之力的天然克制，远征归墟源头，已有六七成把握。
但……那高维观察者呢？
他抬头望天，仿佛能穿透无尽虚空，看到那双横跨星河的巨瞳。
“你在看着吧？”
凌云低声自语，“那么，接下来这场远征，你会作何反应？”
“是继续观察，还是……亲自下场？”
“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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