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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力量、文明、生存方式,乃至……生死,都将是全新的体系。”
话音刚落,远处灰色山林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杀伐,不是窥探,而是一种带着好奇、疏离、又极为平静的步伐。
众人瞬间凝神。
雷泽昊与烬灭天魔主下意识挡在前方,不朽之力悄然凝聚,却被王潇轻轻抬手拦下。
“不必戒备。”
王潇的声音依旧温和,“这里不是寂灭维度,他们也不是墟魔。”
脚步声渐近。
林间走出一道身影。
人身,却非人身。
通体由银白与灰雾交织而成,眉目清淡,无喜无悲,周身没有任何修为波动,却让在场所有强者,都生出一种自身如尘埃的错觉。
她没有敌意,甚至没有情绪,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望着王潇一行人,开口吐出一段不属于任何语言、却能直接落入神魂的意念:
“外来者。
你们自有界而来,踏入寂界。
从此,旧道无用,旧力无效,旧命无依。”
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王潇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天地的淡漠:
“寂界不欢迎闯入者,但也不杀无过之人。
要么,转身离去,永不再来。
要么,留下,重新活一次。”
声音落下,整片虚寂界的天地,轻轻一颤。
像是某种规则,被正式唤醒。
王潇望着眼前这位首次出现的虚寂界生灵,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手,轻轻一礼。
这一礼,不是臣服,不是敬畏,而是对一片全新天地、全新文明、全新大道的尊重。
千年守护,他早已不是那个只懂挥剑的衡道主。
而今,他是探索者,是旁观者,亦是即将踏入全新世界的——旅人。
虚寂界的大门,自此,真正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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