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的小故事

第76章 《冥界之门的裂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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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雾锁古村

凌晨三点,越野车的远光灯像两把疲惫的刀,在浓得化不开的白雾里徒劳地切割。陈默攥着方向盘的手心沁出冷汗,导航屏幕早在半小时前就变成了一片雪花,只有“无信号”三个字固执地闪烁。车窗外的雾气浓得惊人,仿佛凝固的牛奶,连路边的树木都变成了模糊的剪影,随着车辆前行不断变换着诡异的姿态。

“我说这地方邪门得很,你偏不信。”副驾驶座上的赵磊揉着太阳穴,浓重的黑眼圈在昏暗光线下像两团墨渍,“你看这雾,浓得能拧出水来,连个鸟叫都没有。这鬼地方连虫鸣都听不到,太不正常了。”

陈默没接话,只是把车速又降了些。挡风玻璃上的雾水顺着雨刮器的轨迹蜿蜒,像一道道扭曲的泪痕。他三天前接到主编的任务,来这座位于秦岭深处的古村拍摄一组“秘境寻踪”主题的照片,出发前查资料时就发现关于这个村子的记载少得可怜,当地县志里只潦草地提了句“百年古村,民风淳朴”,现在看来,这所谓的“淳朴”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吱呀——”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突然从车后传来,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后备箱盖。陈默猛地踩下刹车,越野车在湿滑的路面上滑出半米才停下。他回头看向后视镜,只见浓雾中隐约有个黑影一闪而过,那影子佝偻着身子,四肢着地,移动的姿势不像人类,消失在路边的老槐树下。

“谁?”赵磊推开车门就要下去,却被陈默一把拉住。“别冲动,这地方不对劲。”陈默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注意到路边的老槐树树干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像是用刀刻上去的符咒,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那些纹路扭曲缠绕,细看之下竟像是无数只蜷缩的手掌,指节分明,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树干里伸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顺着风飘了过来,那声音尖锐又凄厉,像是个女人在绝望地哀嚎,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诡异腔调,时而尖锐时而低沉,听得人头皮发麻。陈默和赵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这哭声不像是从某个固定方向传来,反而像是弥漫在雾气里,无处不在。

“这……这是什么声音?”赵磊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陈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不清楚,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等天亮再说。这雾太大,继续开车太危险。”

他重新发动汽车,沿着蜿蜒的村道缓缓前行。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五米,周围的房屋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白纱,只剩下模糊的轮廓。那些房屋大多是老旧的瓦房,墙壁斑驳,门窗紧闭,不少房屋的屋檐下挂着早已褪色的玉米串和红辣椒,在雾气中轻轻摇晃,像一串串风干的尸体。

突然,陈默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盏昏黄的灯光在闪烁,像是有人家亮着灯。他心中一喜,加快车速朝着灯光驶去。那是一座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四合院,院门虚掩着,门口挂着两个褪色的红灯笼,灯笼上的红纸已经发黑,边角卷曲,在雾气中轻轻摇晃,投下晃动的暗影。

“有人吗?”陈默下车敲响了院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陈默说明来意,老人沉默了片刻,才把门打开:“进来吧,这雾太大,晚上不安全。”老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对襟褂子,布料粗糙,上面打了几个补丁。他脸上布满了皱纹,皮肤像干枯的树皮,眼睛浑浊却带着一丝警惕,上下打量着陈默和赵磊,像是在审视什么。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院子中央有一口老井,井口用一块厚重的青石板盖着,石板上刻着奇怪的符号。老人把他们带到东厢房:“你们今晚就住这儿吧,别乱跑,特别是别去西边的院子。”

“为什么?”赵磊好奇地问。老人的脸色沉了沉,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阴沉:“不该问的别问,照做就是了。晚上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天亮了再说。”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正房,留下陈默和赵磊面面相觑。正房的门“吱呀”一声关上,紧接着传来插门闩的声音。

东厢房里陈设简单,只有两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角结着蛛网。陈默把相机放在桌子上,刚想坐下休息,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墙壁,“沙沙沙”的,节奏均匀,听得人心里发毛。

他心中一动,走到墙边仔细倾听。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时有时无,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陈默示意赵磊别出声,自己则悄悄拿出相机,打开夜视模式对准墙壁。相机屏幕上,墙壁的轮廓清晰可见,斑驳的墙皮后面,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就在这时,刮擦声突然停了,紧接着,墙壁上浮现出一个模糊的黑影,那黑影扭曲着,像是一个被困在墙里的人在挣扎,四肢舒展又蜷缩,仿佛在无声地求救。陈默吓得手一抖,相机差点掉在地上,屏幕上的黑影也随之消失。

“怎么了?”赵磊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凑过来。陈默指着墙壁,声音都在发颤:“你看……你看那是什么?”

赵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什么都没有啊,你是不是眼花了?这地方太压抑,出现幻觉了吧。”陈默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墙壁上的黑影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斑驳的墙皮,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难道真的是眼花了?陈默心中疑惑,却不敢放松警惕。他和赵磊简单收拾了一下,和衣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雾气越来越浓,隐约还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在远处回荡,时而近时而远,让人心惊胆战。更诡异的是,那哭声似乎在逐渐靠近,从村道方向慢慢移向院子。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突然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惊醒。“砰砰砰!砰砰砰!”敲门声急促而有力,像是有人在外面拼命地砸门,门板都在剧烈晃动。

“谁啊?”陈默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浓雾中站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一缕缕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像血。她没有五官,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只有两个黑洞,正用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

陈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到了耳根,然后转身消失在浓雾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默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赵磊被惊醒,看到陈默的样子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默指着门外,声音颤抖地说:“有……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在门外……”

第二章:诡异童谣

第二天清晨,大雾终于散去了一些,露出了古村的全貌。陈默站在院子里,环顾着四周的房屋,那些老旧的瓦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坳里,青瓦灰墙,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萧瑟。村道两旁的树木枝繁叶茂,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叶子是暗绿色的,没有一点光泽。昨晚的经历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安,但眼前的景象又平静得像是一场梦。

“小伙子,醒了?”老人端着两碗粥从正房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没睡。陈默接过粥,碗是粗瓷的,边缘有些磕碰,粥很稀,里面只有几粒米。他犹豫了一下问:“大爷,昨晚您听到什么动静了吗?比如……哭声或者敲门声?”

老人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闪烁,避开了陈默的目光:“没听到,这村子晚上向来安静。山里风大,可能是风声听岔了。”他的回答有些敷衍,显然是在隐瞒什么。

陈默没有再追问,他知道在这种偏僻的古村里,往往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和赵磊匆匆吃完早饭,决定先在村子里转一转,拍摄一些素材,顺便打探些消息。老人嘱咐他们早点回来,不要在外面逗留到天黑。

村子里很安静,几乎看不到年轻人,只有一些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眼神呆滞,像是失去了灵魂。他们看到陈默和赵磊这两个陌生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没有人打招呼,也没有人好奇,气氛显得格外诡异。整个村子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模糊的犬吠,却听不出是哪家的狗。

“这村子怎么这么冷清?”赵磊忍不住问,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石子滚出去很远,在寂静的村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陈默摇摇头:“不知道,可能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吧。但也不至于连个孩子都看不到。”他举起相机,开始拍摄周围的景物。古村的建筑很有特色,飞檐翘角,雕梁画栋,虽然有些破旧,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繁华。不少房屋的门楣上还挂着褪色的牌匾,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他们沿着村道往前走,来到村子的中心广场。广场上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干粗壮,需要三个人才能合抱,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树龄看起来有上百年了,树干上布满了沟壑,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树下有几个孩子在玩耍,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沾满了泥土,看到陈默和赵磊,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陈默心中有些发毛,那些孩子的眼神太过空洞,没有一点孩童应有的天真烂漫,像是一个个精致的木偶。他们的表情僵硬,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他正准备离开,却听到孩子们唱起了一首诡异的童谣:

“槐树槐,槐树槐,槐树底下有个鬼。

红衣裳,白脸庞,夜里出来抓儿郎。

抓去做什么?做个替身陪阎王……

替身哭,阎王笑,黄泉路上好热闹。

雾茫茫,路长长,不见太阳见月光……”

童谣的旋律阴森诡异,孩子们唱的时候面无表情,像是在念咒一样,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冷。唱到最后一句时,所有孩子都抬起头,看向陈默和赵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神里充满了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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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和赵磊听得头皮发麻,快步离开了广场。走出很远,还能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的童谣声,像是附骨之疽,在耳边挥之不去。

“这童谣也太吓人了吧。”赵磊心有余悸地说,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孩子还在槐树下站着,远远望去像几个小黑点,“特别是最后那句,听得我浑身发冷。”陈默点点头:“而且歌词很奇怪,好像在暗示什么。红衣裳的鬼,替身,阎王……这村子肯定发生过什么事。”他总觉得这古村隐藏着一个可怕的秘密,而那首童谣或许就是解开秘密的钥匙。

他们继续往前走,来到村子西边的一片荒地。荒地上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散落着一些破旧的房屋残骸,断壁残垣之间爬满了藤蔓。看起来像是遭遇过什么灾难,地面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还能看到烧焦的痕迹。陈默突然想起昨晚老人的嘱咐,不让他们去西边的院子,难道说这里就是老人说的西边院子?

他正想走近看看,却被赵磊拉住:“别去了,你看那地方阴气森森的,肯定不干净。你看那些草,都是枯黄的,一点生气都没有。”赵磊指着荒地说,荒地上的草确实和村子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枯黄,而且无风自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搅动。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消了念头,现在光天化日都让人感觉不舒服,可想而知晚上会有多可怕。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荒地上的杂草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穿梭。陈默连忙举起相机,对准荒地拍摄。当他查看照片时,却发现照片里隐约有个模糊的黑影在杂草中一闪而过,那影子很高,四肢细长,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你看这个。”陈默把相机递给赵磊,赵磊看完后脸色一白:“这……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不像人啊。”陈默摇摇头:“不知道,但我感觉它一直在跟着我们。从进村子开始,我就觉得背后发凉。”

他们不敢再停留,转身往回走。一路上,陈默总觉得背后发凉,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们。路过一家敞开着门的房屋时,他看到屋里的墙上挂着很多黑白照片,都是些老人的遗像,照片上的人表情僵硬,眼神空洞,和村里的老人长得很像。

回到四合院时,老人正坐在院子里抽烟,烟杆是黄铜的,已经被磨得发亮。看到他们回来,眼神更加警惕了:“你们去哪了?我不是让你们别乱跑吗?”

“我们就在村子里转了转,拍了些照片。”陈默如实回答,“大爷,我们看到中心广场有几个孩子在唱童谣,那童谣是什么意思啊?”老人听完后重重地叹了口气,猛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凝重:“跟你们说了别乱跑,这村子不干净。”

“大爷,这村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有那么诡异的童谣?西边的荒地又是怎么回事?”陈默忍不住追问,他觉得老人一定知道些什么。老人沉默了很久,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才缓缓开口:“这村子……被诅咒了。”

老人说,很多年前,村子里发生过一场瘟疫,死了很多人。那时候每天都有人断气,棺材供不应求,最后连门板都被拆下来当棺材板。为了平息瘟疫,村民们请来了一个道士,道士说村子的风水被破坏了,冥界之门的裂缝出现在村子里,阴气外泄,才导致瘟疫横行,需要献祭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来 appease 鬼神,堵住裂缝。于是,村民们把一个外来的逃难女子抓了起来,那女子长得很漂亮,却孤苦无依,在西边的荒地上举行了献祭仪式。

“他们把那女子活活烧死在祭坛上,说是这样才能平息怨气。”老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可从那以后,村子里就怪事不断,经常有人在夜里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人看到过穿红衣服的鬼影。而且每年都会有一个年轻人莫名其妙地失踪,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走了一样,找不到尸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首童谣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流传的,是用来警告孩子们不要靠近西边的荒地,那里是祭祀的地方,也是……她的怨气聚集之地。”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孙子……就是去年失踪的,他才十六岁啊……”

陈默和赵磊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古村竟然有这么悲惨的过去。“那现在村子里的人为什么不搬走?”赵磊问,他实在无法理解,明明知道这里危险,为什么还要留下来。老人苦笑一声:“走不了啊,这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只要一离开村子范围,就会遇到各种怪事,车开到半路会熄火,走路会迷路,最后还是得回来。有不信邪的硬要走,结果都死在了外面,尸体被野狗拖回来,惨不忍睹。”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红灯笼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断裂。原本昏黄的灯光变成了诡异的红色,把整个院子都染成了血色。一阵阴风凭空出现,吹得人毛骨悚然,院子里的树叶纷纷落下,在空中打着旋。老人脸色大变:“不好,它来了!快进房间,把门窗都关好!千万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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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血色灯笼

陈默和赵磊来不及多想,连忙冲进东厢房,反手把房门锁上。他们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跳出来。赵磊的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陈默连忙扶住他。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是鬼哭狼嚎,夹杂着女人凄厉的哭声和诡异的笑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怨恨,而笑声却尖锐刺耳,带着一种戏谑的恶意。陈默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院子里的红灯笼散发着妖异的红光,把整个院子都染成了血色,墙壁、地面、树木都变成了诡异的红色,像是浸泡在血水里。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身影在红灯笼之间飘忽不定,长发遮面,看不清容貌,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东厢房的门。

“它……它真的来了。”赵磊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筛糠,牙齿都在打颤。陈默强作镇定,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多功能瑞士军刀握在手里,打开刀刃,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别怕,我们待在房间里,它进不来。老人肯定有办法对付它。”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手心已经被冷汗浸湿,心跳如擂鼓。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撞了一下,门板剧烈地晃动起来,上面的灰尘簌簌落下,几道裂纹顺着门框蔓延开。紧接着,又是几下撞击,“砰砰砰”的声响如同重锤敲在两人的心上,房门的锁扣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螺丝在撞击中逐渐松动,似乎随时都会断裂。

“顶住!快顶住!”陈默大喊着,用肩膀死死顶住门板。赵磊也反应过来,连忙用后背抵住门板,两人使出全身力气对抗着门外的撞击。他们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传来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是钝刀割木头,又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抓挠,每一声都刺得耳膜生疼。

门板上的裂纹越来越多,木屑不断掉落,透过缝隙能看到外面猩红的光线,还有一缕缕黑色的长发从门缝里钻进来,像毒蛇一样在地面上蠕动。赵磊吓得尖叫起来:“它的头发!它的头发进来了!”

“别松手!”陈默咬着牙,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他感觉门外的力量越来越大,像是有一头无形的野兽在疯狂冲撞,门板已经严重变形,锁扣处发出“咔哒”的断裂声,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救命啊!有人吗?”赵磊忍不住大喊起来,但回应他的只有女人诡异的笑声和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声。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听得人头皮发麻。

就在房门即将被撞开的瞬间,院子里突然传来老人的声音:“孽障!休得放肆!”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咒语声,晦涩难懂的音节如同惊雷炸响,还有桃木剑挥舞的风声“呼呼”作响。

“敕!敕!敕!”老人的声音苍老却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金光,穿透了诡异的风声和笑声。门外的撞击声和刮擦声突然停了,女人的哭声和笑声也如同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渐渐远去。

陈默和赵磊还保持着顶门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两人脱力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又过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动静后,陈默才敢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只见老人手持桃木剑,剑尖朝下,剑身上沾着几滴黑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他站在院子中央,另一只手捏着黄色的符咒,符咒已经燃尽,只剩下灰烬在他掌心飘散。周围的红灯笼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猩红的光线褪去,那个红衣女人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老人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消耗了不少体力。他看到门缝后的陈默,虚弱地摆了摆手:“没事了……暂时把它赶走了。”

陈默和赵磊连忙跑出去扶住他,才发现老人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抓痕,伤口处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大爷!您受伤了!”陈默惊呼道。

老人不在意地摆摆手:“小伤而已,不碍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黑色的药膏涂在伤口上,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冒出白烟,老人疼得皱紧了眉头,“但它不会善罢甘休的,今晚你们一定要小心,天黑后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开门。”

回到房间后,陈默和赵磊都没有了睡意。他们坐在床上,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房间里的霉味似乎更浓了,墙角的蛛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们的狼狈。

“我们明天就走吧,这地方太危险了。”赵磊带着哭腔提议道,刚才的经历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什么照片什么任务,老子不干了!命都快没了!”

陈默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的外壳。他确实害怕,但心里总有个声音在驱使他留下。昨晚红衣女人的身影、诡异的童谣、老人的话、西边荒地的黑影……这一切都像是拼图,还差最后一块就能拼凑出真相。

“再待一天。”陈默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赵磊,“明天我们去西边的荒地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如果实在找不到什么,我们就强行离开,就算遇到怪事也要闯出去。”

赵磊还想反驳,但看到陈默坚决的眼神,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行……就一天,但我们必须小心,要是情况不对立刻就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默和赵磊就准备出发去西边的荒地。老人得知他们的打算后,急得直跺脚,极力反对:“不能去!那里是禁地,是她的地盘!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我孙子就是去了那里之后失踪的!”

“大爷,我们必须去看看,”陈默的语气带着恳求,“也许能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不仅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村子里的人。您不想让失踪的悲剧再发生吧?”

老人沉默了,他看着陈默,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过了很久,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递给陈默:“这是我家祖传的护身符,用雷击桃木心做的,能驱邪避秽。你们带上吧,或许能保你们一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遇到危险就往东边跑,那里有座山神庙,庙里供奉着山神爷,邪祟不敢靠近。还有,千万别碰荒地里的祭坛,那是她的根基所在,碰了就再也走不了了!”

陈默接过护身符,红布包裹的物件很小,却沉甸甸的,摸起来带着一丝暖意。他郑重地对老人说了声谢谢,把护身符贴身放好。他和赵磊带上相机、手电筒、瑞士军刀和一些压缩饼干,朝着西边的荒地出发。

越靠近荒地,周围的气氛就越阴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像是动物尸体腐烂的味道,又夹杂着一丝血腥气。道路两旁的树木枝干扭曲变形,光秃秃的树枝伸向天空,像是一只只勾魂的鬼爪。地面上的杂草长得很高,几乎能没过膝盖,草叶边缘带着锯齿,割得小腿生疼。

他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脚下的泥土松软潮湿,偶尔能踩到一些不知名的骨头,发出“咔嚓”的脆响。赵磊紧紧跟在陈默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神经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突然,陈默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一个东西在闪闪发光。他示意赵磊停下,自己则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拨开半人高的杂草。那是一枚银色的发卡,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阳光透过红宝石折射出妖异的红光。发卡的款式有些老旧,但做工精致,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边缘处还有几缕缠绕的黑发。

“这是谁的发卡?”赵磊凑过来,好奇地问,不敢伸手去碰。陈默用树枝轻轻挑起发卡,仔细看了看:“不知道,但看起来像是个女人的东西,可能是……那个被献祭的女人的?”他把发卡放进证物袋里,塞进背包:“也许是个线索,先带上。”

他们继续往前走,荒地上的雾气越来越浓,明明是白天,能见度却越来越低,周围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不清。远处的房屋残骸如同鬼影般矗立在雾中,让人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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