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的小故事

第8章 《纸新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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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喜宴

我叫阿武,是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这行当辛苦,常年在外漂泊,见过的奇闻异事不少,但最让我胆寒的,是十年前在湘西地界遇上的那件事。

那年我刚满二十,仗着年轻,什么活都敢接。深秋的一天,货主给了个肥差,让我拉一车货到湘西的一个偏远山村,叫落马坡。运费给得比平时高两倍,只是交货时间卡得紧,必须在三天后的子时前送到。

我心里犯嘀咕,落马坡这名字听着就晦气,再加上要赶在子时交货,总觉得不太对劲。但货主拍着胸脯保证,山里人讲究多,子时交货是当地的习俗,绝无二话。我一咬牙,接了。

头两天顺风顺水,第三天傍晚进了山。山路崎岖,两旁的树长得歪歪扭扭,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鬼爪。天色暗得快,才六点多,就已经黑透了,车灯照出去,只能看清眼前几米的路。

手机早就没了信号,导航也成了摆设。我只能凭着货主给的一张手绘地图慢慢往前挪。越往山里走,雾气越重,白茫茫的一片,连车灯都穿不透。

大概十一点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一点灯火。地图上说,那就是落马坡。

村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声,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挂在村口的老槐树上,随风摇曳,看着像鬼火。

我把车停在村口,刚想下车问问路,就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对襟褂子的老头走了过来。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很亮,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异样的光。

“是送货的吧?”老头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是,货主让我子时前送到落马坡。”我说。

“跟我来。”老头说完,转身就往村里走。

我跟着他往里走,村里的房子都是土坯房,黑黢黢的,像一个个蛰伏的怪兽。家家户户门口都贴着红色的喜字,但那红色看着很诡异,不是正常的大红,而是像用血染成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更奇怪的是,每户人家门口都放着一个纸人。那些纸人穿着红色的嫁衣,梳着发髻,脸上画着五官,栩栩如生。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些纸人的眼睛在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发毛。

“大爷,村里这是办喜事?”我忍不住问。

老头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咧开一个奇怪的笑容,“嗯,大喜的日子。”

他的笑容让我心里更不舒服了,赶紧闭上嘴,不再说话。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老头带我来到一座大院子前。这院子比村里其他房子都气派,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照亮了门上那血红的喜字。

院子里很热闹,摆着十几桌酒席,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看着很丰盛。但奇怪的是,酒席上坐的人,都面无表情,动作僵硬,像是提线木偶。

他们穿着崭新的衣服,却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手里拿着筷子,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却不见吞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纸燃烧后的焦糊味。

我看得头皮发麻,这哪里像是办喜事,简直像一场诡异的祭祀。

“把货卸在这里。”老头指了指院子角落。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赶紧指挥着老头叫来的几个“帮手”卸货。那些帮手和酒席上的人一样,面无表情,动作僵硬,力气却大得惊人,几个人轻轻松松就把几吨重的货物卸了下来。

卸完货,老头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运费,点一下。”

我接过信封,捏了捏,很厚,应该不止之前说好的价钱。我心里一动,刚想说谢谢,却看到老头正盯着我,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

“今晚是大喜的日子,留下喝杯喜酒吧。”老头说,语气不容拒绝。

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这地方太诡异了,我只想赶紧离开。可看着老头和周围那些面无表情的人,我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那就喝一杯。”

老头笑了,那笑容在红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他把我拉到主桌坐下,桌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新郎”。那新郎看起来二十多岁,长得眉清目秀,却和其他人一样,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手里拿着酒杯,一动不动。

“这是我们村的阿生。”老头介绍道。

我赶紧打招呼,“新郎官好。”

阿生没反应,像是没听到一样。

老头也不在意,给我倒了杯酒,“喝,这是喜酒,喝了沾沾喜气。”

我看着那杯酒,颜色有些浑浊,还漂浮着一些细小的红色颗粒,像是血。我哪敢喝,赶紧端起酒杯,假装喝了一口,偷偷把酒洒在了地上。

“好酒量。”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冰冷刺骨,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像是迎亲的队伍来了。

酒席上的人突然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眼神里依旧空洞,却多了一丝诡异的期待。

我也跟着看向门口,心里充满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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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迎亲队伍走进了院子。为首的是两个吹唢呐的,他们面无表情,机械地吹奏着,唢呐声尖锐刺耳,一点也不像喜庆的调子,反而像是哀乐。

唢呐后面,是八个抬轿的,抬着一顶红色的花轿。花轿用红布装饰,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但那红色红得发黑,像是浸透了血。

花轿后面,跟着几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伴娘”,和其他人一样,面无表情,动作僵硬。

整个迎亲队伍,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像是一群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魂。

我的心跳得飞快,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新娘子到了。”老头兴奋地说,眼睛里闪着红光。

八个抬轿的把花轿放在院子中央,一个“伴娘”走上前,掀开了轿帘。

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盖着红色的盖头,看不见脸,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身材,和那双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小脚。

她的步伐很慢,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像是飘在地上一样。

当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浓烈的纸味,还有一种腐朽的气息。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这新娘子,不对劲。

“拜堂!”老头大喊一声。

两个“伴娘”把新娘领到阿生面前。阿生像是突然被上了发条,僵硬地站起来,和新娘一起,对着堂屋的牌位拜了三拜。

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那诡异的唢呐声在院子里回荡。

拜完堂,新娘被领进了新房,阿生也跟着走了进去。

酒席上的人又开始机械地吃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对老头说:“大爷,货也卸了,喜酒也喝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老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急什么,再喝几杯。”

“不了不了,我真的有事,赶路要紧。”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老头突然笑了,那笑容越来越大,直到咧到耳根,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急什么,来了就是客,今晚……你也留下吧。”

他的话让我毛骨悚然,我看到酒席上的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我,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贪婪。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吓得连连后退,手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却发现没有信号。

“别害怕。”老头一步步向我走来,“我们村很久没有外人来了,你来了,就是缘分。今晚是阿生的大喜日子,也是你的……”

“我的什么?”我颤抖着问。

老头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也该成亲了。”

“成亲?和谁?”我不解地问,随即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你……你们想让我和谁成亲?”

老头指了指新房的方向,诡异的笑着,“当然是……新娘子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跑。

“抓住他!”老头大喊一声。

酒席上的人立刻像疯了一样,从桌子上站起来,向我扑来。他们的动作虽然僵硬,但力气极大,速度也不慢。

我拼命地跑,不敢回头。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老头诡异的笑声。

跑出院子,村里一片漆黑,只有那血红的喜字在黑暗中格外醒目。那些门口的纸人,在风中摇曳,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

我分不清方向,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跑。脚下的路坑坑洼洼,好几次差点摔倒。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腐朽的气息。

就在我快要被追上的时候,我看到前面有一片竹林。我想也没想,冲进了竹林里。

竹林里很黑,竹子挡住了月光,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我在竹林里七拐八绕,希望能甩掉他们。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实在跑不动了,靠在一棵竹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后没有了脚步声,也没有了笑声,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我稍微松了口气,难道甩掉他们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轻轻呼唤我的名字。

“阿武……”

那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

我猛地回头,竹林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是幻觉吗?我咽了口唾沫,心里的恐惧却越来越强烈。

“阿武……”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更近了,像是在我耳边。

我吓得转身就跑,却不小心撞到了一棵竹子上。

竹子剧烈地摇晃起来,叶子纷纷落下。

我揉着撞疼的额头,刚想继续跑,却看到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红色的身影。

是那个新娘子!

她依旧盖着红色的盖头,背对着我,站在竹林深处。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新房里吗?

我的心跳瞬间停止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颤抖着问,声音都变了调。

新娘子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转过身。

红色的盖头,随着她的转身,轻轻飘动。

借着透过竹叶缝隙洒下来的一点月光,我隐约看到了盖头下面的脸。

不,那不是脸!

那是一张纸糊的脸!

脸上画着精致的五官,眼睛很大,嘴唇很红,却毫无生气,像是一个纸扎的人偶。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新娘子……竟然是个纸人!

“陪我……”纸新娘开口了,声音尖锐刺耳,像是用指甲刮过玻璃,“你跑不掉的……”

她说着,向我飘了过来。她的身体轻飘飘的,真的像是一张纸。

红色的嫁衣在黑暗中飘动,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花。

我吓得浑身发软,瘫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她向我飘来。

就在她快要飘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她的盖头下面,那双画出来的眼睛里,流出了红色的液体,像是血。

“啊!”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我感觉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那只手很薄,很软,像是纸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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