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进最穷仙门后我靠败家飞升!

第749章 九天·双军对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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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律宫往北三千里,墟界裂缝正下方。

银甲卫队的战阵铺开了三十里。不是散兵游勇,是一架运转了万年的战争机器。三万六千人,分六个方阵,每阵六千。前排重甲盾兵,盾牌丈二高,银白盾面上刻满天律宫的法则纹路,纹路在呼吸,一明一暗,像活物。盾兵身后是长戟兵,戟长两丈,刃口镀着一层银白的光,光不散,凝在刃口上,像冻住了的火焰。再后面是弓弩手,弓不是寻常的弓,是天律宫器殿花了三千年打出来的破灵弩,专破修士护体灵光,射程十里,大乘以下,一箭穿心。最后面是车兵,战车三百乘,每乘由四头银白异兽拉着,那异兽似虎非虎,似龙非龙,是天律宫从上界带下来的遗种,活了不知多少年头。

战阵最前方,悬着一座巨大的银白平台,方圆百丈,表面光滑得像镜子,倒映着天穹上那道还在不停扩大的裂缝。平台上站了七个人。

内阁七位太上长老。不是虚影,是真身。万年来,这七个人从没同时离开过内阁殿。此刻,七具实打实的肉身站在银白平台上,七道渡劫期以上的气息像七根天柱,硬生生撑住了这片被墟界气息压得快要塌下来的天。

站在最前面的是那个最淡、最模糊的人影。真身比虚影老了十倍。须发皆白,白得像雪,白得像骨,白得像一个人死了之后埋在雪里三万年。脸上的皱纹深得跟刀刻的一样,每一条皱纹里都藏着一条法则。他闭着眼,眼窝深陷,像两口干涸的井,但井底有光,极淡的银白色,像冬夜的月光。他叫太虚。没有姓,没有字,就一个名。三万年前仙盟从那扇门后面过来的时候,他是领路的。后来门被封死了,他留在了这边,建了天律宫,定了九天的秩序。

太虚身后站着六个人。三男三女,三道渡劫期,四道半步渡劫。每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有的炽热得跟烈日似的,有的冰冷得像寒渊,有的厚重如大地,有的缥缈如云烟。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老了。不是苍老的那个“老”,是那种活了太久太久、看过太多太多、已经对什么都不觉得新鲜了的“老”。他们的眼睛望着北方,望着那道裂缝,望着裂缝后面那片暗金色的天穹,望着那些正从裂缝里往外涌的墟界军队。

太虚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那声响一起,方圆三千里空气都跟着震。云层被撕碎,地面在抖,连天律宫那些银白建筑都在共振。那声音像一口被敲响的钟,余音在天地间荡来荡去,半天不散。

“你们墟界,敢真身降临九天,是找死不成?你们这些黑暗的虫子。”

话音刚落,墟界那边也动了。

女王从裂缝里走出来,黑袍在风里翻卷。她身后是墟界七位太上长老,再后面是七十万军队。七十万人铺开了上百里,不是战阵,是海。暗金色的海,从裂缝里涌出来,漫过荒原,漫过山丘,漫过干涸的河床,一直铺到天律宫银甲卫队的战阵鼻子底下。

殷墟站在女王身后,声音从墟界阵营里炸出来,像打雷,像山崩。“黑暗的虫子?三万年前,你们把我们赶进墟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虫子了。现在虫子长大了,长了牙,长了爪子,长了翅膀。虫子回来找你们了。”

太虚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但眼皮底下那层银白的光跳了一跳。

“三万年前,你们从门后面过来,占了这方世界,建了天律宫,定了九天的秩序。你们说这是为了维护秩序,为了守护这方世界。骗谁呢?你们是在守门。守那扇归墟之门。你们怕门后面的人过来,抢了你们的东西。三万年了,你们守住了吗?”殷墟顿了一下,补了一句,“门要开了。你们守不住了。”

太虚沉默了。他没反驳,因为殷墟说的是实话。门要开了。他们守了三万年,没守住。不是因为不够强,是因为该开了。一扇门封了三万年,够了。

太虚抬手。银白平台下方,银甲卫队的战阵动了。不是冲锋,是变阵。前排重甲盾兵蹲下,长戟兵从盾兵头顶探出戟刃,弓弩手上弦,车兵催动异兽。三万六千人,像一架上了发条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咬合,每一个零件都在转。天穹上悬着的银白战舰也开始动了,不是一艘,是一整支舰队。天律宫攒了三万年的家底,全掏出来了。战舰大大小小上百艘,最小的长十丈,最大的长千丈,舰身上刻满了法则纹路,纹路发着光,银白色的,把整片天穹照得跟白昼一样。

墟界那边也不含糊。女王抬手,墟界阵营后方,暗金光芒炸开。一艘艘漆黑战舰从裂缝里驶出来,舰身上刻满了墟界符号,符号发着光,暗金色的,像一盏盏从地狱里点亮的灯。战舰也是大大小小上百艘,和天律宫的舰队隔着天穹遥遥对峙。双方的气息在空中撞在一起,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无数只蜜蜂同时振翅。

殷墟从腰间拔出战刀,刀身漆黑,刀刃上没有半点光泽,暗得连轮廓都看不清,像一块被掏空了的黑洞。他把战刀举过头顶,刀尖对准天律宫的方向。“墟界儿郎,三万年前的账,今天算。杀——”

“杀——”七十万人同时应声,那声音震得大地裂开,震得天穹发颤,震得远处玄天殿的瓦片都在抖。

太虚抬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天律宫银甲卫队。三万年前,我们守住了。三万年后,一样守得住。杀——”

“杀——”三万六千人同时应声。

两股“杀”字在天地间撞在一起,像两堵墙撞在一起,碎了,溅成无数细小的声波碎片,碎片在空中乱窜,把云层撕成一条一条的。

前排重甲盾兵起身,长戟兵从盾兵头顶刺出戟刃,弓弩手松弦,箭矢像暴雨一样泼向墟界阵营。破灵弩的箭矢拖着银白的尾光,划破暗金的天穹,像无数颗流星。墟界阵营前排竖起暗金光盾,箭矢撞上去,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像冰雹砸瓦片。有的箭矢弹开了,有的穿透光盾,扎进墟界士兵身体里,暗金色的血喷出来,洒在地上,大地被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坑。

墟界的反击来了。前排墟界法师同时结印,暗金的光从他们掌心涌出来,在空中汇成一条巨大的暗金蟒蛇,蟒蛇张嘴,嘴有城门那么大,一口下去至少吞掉一个方阵。银甲卫队上空,那艘千丈战舰开火了。主炮口亮起银白的光,光凝成一道殿柱粗的光柱,从战舰底部射出去,贯穿了那条暗金蟒蛇的头颅。蟒蛇炸了,碎成无数暗金光点,光点落在银甲卫队战阵上,士兵们的护体灵光被蚀得嗤嗤作响,有的被烧穿了,皮肤灼烂了,惨叫声此起彼伏。

天律宫的舰队齐射了。上百艘战舰同时开火,银白光柱如雨点般砸向墟界阵营。墟界的战舰也开火了,暗金光柱如毒蛇般从裂缝里窜出来,和银白光柱在空中撞在一起。每撞一次,天地就震一下。光柱交汇处炸开一团团巨大光球,光球膨胀、收缩、再膨胀,然后炸开,冲击波朝四周扫出去,地面被掀翻了一层又一层。

殷墟从墟界阵营中冲出来,漆黑战刀拖在身后,刀尖划破地面,拉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的目标不是银甲卫队,是太虚。太虚站在银白平台上,眼皮动了。没睁开,但他感觉到了殷墟的气息——渡劫初期,刚突破,不稳,但猛。像一把刚出炉的刀,还带着余温,还带着铁腥味,但已经能杀人了。

殷墟的刀劈向太虚头顶。刀锋落下,空气中撕出一道漆黑裂缝,裂缝边缘冒着白烟,嗤嗤作响。太虚没动。他身后走出一个人来,闻人澈。她身上那件黑色战甲,银白符号在缓缓流动,手里握着那柄碎了的剑。剑碎了,剑柄还在。她把剑柄举过头顶,剑柄上猛地长出一柄光剑,银白色的,和殷无邪的剑一模一样。光剑和黑刀撞在一起,没有声音,没有冲击波。两柄兵器像两块磁铁吸在一块儿,纹丝不动。闻人澈脸色惨白,嘴角溢出血来。殷墟嘴角也溢出血来。两个人僵了半息,同时退开。

殷墟退了五步,闻人澈退了七步。殷墟胸口多了一道细口子,不深,但伤口边缘有银白的光在蠕动,像一条条细小虫子在往肉里钻。闻人澈左肩上也多了一道伤,暗金色的,伤口边缘漆黑,像烧焦了一样。两个人看着对方,都在喘,都没再出手。

远处,玄天殿。

冰阮站在山门前,手攥着短刃,指节白得像骨头。白发在风里飘,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她望着北方,望着那片被打翻了的天穹,银白和暗金的光交替闪烁,像两场暴风雨在互相撕咬。

身后站着琴心境、阵玄子、血擎天、了缘、巴图,还有那些从九天各处赶来的盟友。所有人都在看北方,没人说话。风从北方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和焦糊味,还有灵气被撕裂之后剩下的那股余烬的味道。

琴心境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冰阮,打不打?”

冰阮没说话。她望着北方,望着那片天,望着那些不断炸开的光球。她能感觉到,女王的气息还在,殷墟的气息还在,太虚的气息还在。双方都还没出全力,都在试探,都在耗。谁先撑不住,谁就输。

阵玄子蹲在地上,手里攥着阵盘,阵盘上的阵纹跳得厉害,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他脸色很难看,从苍白变成铁青。“天律宫的舰队在往后退,不是败了,是在调阵型。墟界的舰队也在退。两边损失都不小。这一仗,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打完的。”

血擎天的大红袍在风里翻卷,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打不打,一句话。老子的刀等不及了。”了缘的骨珠还在指间转,嘴里念念有词,声音轻,但稳。巴图的巨斧扛在肩上,斧刃上的寒光闪得人睁不开眼。“打,不打,俺都行。不过俺想喝酒。”

所有人都看着冰阮。

冰阮望着北方。她在等,等那条联系的另一端传来确切的消息。他在动,在回来。可还要多久?她不知道。

影首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让他们打。我们等。等陈峰出来。他出来之前,我们不动。”

琴心境转头看着那片阴影,影首没现身。他的话从阴影里飘出来,每个字都很清楚。“不是怕打,是不能打。我们打了,就是站队。站了天律宫,墟界就是死敌。站了墟界,天律宫就是死敌。不站,两边都得罪。但不站,我们还有余地。等陈峰出来。他出来之后,怎么打,跟谁打,他说了算。”

阵玄子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影首说得对。我们等。”

血擎天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但没全松,还搭着,随时准备拔。了缘的骨珠还在转,巴图的巨斧还在肩上。所有人都在等。等陈峰出来,等那道联系的另一端传来最后的消息。

冰阮望着北方。手攥着短刃,指节还白着,掌心血痂还破着,血还在渗。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等。”她说。

风从北边吹过来,把这个字吹散了。

【第749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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