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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组的监视像一张无形的网，罩在万事屋外面。
我们知道，直接大张旗鼓地准备去南极，跟找死没区别。必须得悄无声息地把该弄的东西弄齐。
极地那鬼地方，可不是穿件厚羽绒服就能去的。零下几十度，暴风雪，冰裂隙，还有苏远峰可能留下的守卫……想想就头大。
“装备我来想办法。”千面主动揽下这活儿，眼神里有点跃跃欲试。让他一直憋在屋里，比杀了他还难受。
“小心点，”我提醒他，“龙组眼睛多，别露了马脚。”
他嗤笑一声，满不在乎：“放心吧，干这个我专业。”
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搜集情报，确定去哪里搞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等待的日子最难熬。
我整天坐立不安，脑子里胡思乱想。万一千面失手了怎么办？万一龙组失去耐心直接冲进来怎么办？万一苏远峰在我们赶到之前就彻底控制了“心寰”怎么办？
各种糟糕的可能性在脑子里转悠，搅得人心烦意乱。
晓晓安静地待在她的小工作台前，用她那种变得更为精微的“否决”能力，小心翼翼地尝试干扰屋外几个关键监控节点的运行。不能完全屏蔽，那会立刻引起警报，只是制造一些微不足道的信号延迟和偶尔的画面闪烁，像设备老化一样。
她在为我们争取一点点模糊的空间。
苏婉也没闲着，她动用了加密等级极高的私人线路，尝试联系家族里少数几个还能信得过，或者至少是忠于她父亲那一派系的老关系。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紧抿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和家族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
几天后，千面回来了。
他换了好几个伪装，最后变成一个留着络腮胡、穿着脏兮兮工装的男人，混在送菜的车里溜了回来。
一进门，他就卸掉伪装，脸色不太好看。
“妈的，水比想象的还浑。”
他灌了一大口水，开始说正事。
“东西有眉目了。北极星科考队去年淘汰下来的一批定制级装备，正好在黑市上流通，保暖、通讯、冰面行走工具都有，成色很新。就是价格黑得离谱。”
钱不是问题，苏婉那边总能搞到。
“但是，”千面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我在套话的时候，发现不止一拨人在打听极地的事儿，特别是关于那个坐标区域附近的古老遗迹传闻。”
我心里一紧。
“什么人？”
“很专业，口风紧，花钱大方。”千面回忆着细节，“他们的询价方式和对装备性能的要求，不像是普通的探险家或者科研人员。倒像是……受过军事化训练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故意卖了个破绽，用另一个身份接近了他们中的一个外围人员。那家伙喝多了，吹牛时漏了点口风，提到什么‘冰层下的神迹’，‘重启荣光’之类的屁话。”
“最关键的是，”千面看着我们，“我趁他不注意，顺来了这个。”
他摊开手，掌心是一枚小巧的金属徽章。造型很奇特，像是一只抽象化的、展开翅膀的黑色秃鹫，脚下踩着破碎的齿轮。
这徽章……我好像在哪份龙组的内部通报上瞥见过！
“这是‘厄运鸟’的标志，”苏婉的声音冷了下来，“一个活跃在北境，由流亡异能者和极端分子组成的组织，信奉所谓的‘净化与重生’，被多个国家通缉。他们也对遗迹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