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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一闭眼，擂台上的吵嚷声好像一下子远了。
不是真的听不见，是心思全收进去了 —— 识海里的混沌衍化鼎，跟醒了似的，轻轻转起来。
神鼎的感知力往外一散，跟往水里摸鱼似的，擂台上的动静全 “摸” 得清清楚楚。
林芳那些残影，在神鼎眼里跟透明泡泡似的，没啥能量波动；可她的真身不一样，跟黑夜里点了个小灯笼似的，气息稳稳的，跑哪儿都能 “抓” 着。
“在后面。”
叶凡心里刚过这个念头，就觉出身后有风吹过来 —— 是林芳的指风，还带着点凉气，直戳他背心的穴位。
这丫头够狠，想一招制住他。
可叶凡没回头，脚腕轻轻一拧，身子往旁边挪了半寸。
“嗤！”
指风擦着肋下过去，带起的风把衣服都吹得贴在身上，有点凉。
“哎？躲过去了？” 台下有人喊，手里攥着的瓜子壳 “咔嚓” 捏碎了。
林芳也愣了，手指还僵在半空 —— 她这偷袭够隐蔽的，怎么闭着眼还能躲？
“不可能！”
她咬咬牙，幻影步又催起来，擂台上的残影多了好几个，围着叶凡转圈，一会儿左边出拳，一会儿右边踢腿，连脚尖都带着风，想把叶凡绕晕。
可叶凡还是闭着眼，跟逛自家院子似的，脚步在小范围里挪。
林芳从左边打过来，他往右边偏半步；从后面踢过来，他往前踏一小脚 —— 每次都差一点点，就是打不着。
更邪门的是，他压根不看残影，只盯着真身打。
“我的天！闭着眼都能躲这么准？” 台下有人嘴张得能塞个鸡蛋，“他是不是长了后眼啊？”
“肯定有特殊本事！你看林芳师姐都快急疯了！”
林芳确实急了，额头上的汗往下滴，顺着下巴尖掉在擂台上。
幻影步看着厉害，可特耗元气，还累得慌 —— 她脚底板都麻了，维持残影的速度也慢了点，气息也有点乱。
反观叶凡，还是那副稳样子，呼吸匀匀的，跟没怎么动似的。
他在等 —— 等林芳力气接不上的那一刻。
终于，林芳又一次全力出拳，想把叶凡逼到擂台边。
可拳头刚挥出去，她腿肚子就晃了下 —— 旧力刚用完，新力还没上来，气息一下子乱了，跟漏了气的气球似的。
就是现在！
叶凡猛地睁开眼，眸子里亮得吓人。
他没再躲，一步就跨出去，跟穿糖葫芦似的，直接穿过好几个残影，站到林芳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