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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站在擂台边，先扫了眼叶凡 —— 这小子还是一脸平静，跟要去喝茶似的，再转头看林涛，那脸凶得能吃人，忍不住皱了皱眉。
“双方都准备妥当了？”
“妥个屁！” 林涛攥着拳头，指节 “咔吧咔吧” 响，淬体五重的气血往出一放，连擂台边的旗子都飘得更急了，“早等得手痒了！裁判你赶紧喊开始，我今儿非得把这废物的骨头捏碎不可！”
叶凡没搭话，就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扫过林涛，跟看跳脚的蚂蚱似的，没半点波澜。
“行，比赛开始！”
裁判胳膊一甩，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 他怕被林涛的拳头误伤到。
“吼！”
裁判的话音还没落地，林涛就跟疯了似的，“咚” 地踩得擂台石板都颤了下，带着股子腥风就扑向叶凡。
他没耍啥花架子，俩拳头攥得死紧，直愣愣砸向叶凡的胸口，拳风 “呼呼” 的，连旁边的空气都跟着发烫 —— 这就是他的打法，要么一拳撂倒，要么跟你拼到死，“疯狗” 的名头不是白来的。
“完了完了！叶凡这下要被打穿了！”
台下有人喊得比林涛还急，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都没察觉。
林浩站在凳子上，笑得嘴都歪了：“涛哥加油！一拳把他打飞！”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叶凡没躲远，就脚腕轻轻一转，跟粘了油似的，往旁边滑了半步。
动作不算快，却刚刚好 —— 林涛那势大力沉的拳头，就擦着他的衣角过去了，连个布丝都没碰到。
“嗯？” 林涛愣了下，显然没料到这废物能躲开。
他也不犹豫，左腿跟钢鞭似的，“唰” 地扫向叶凡的膝盖 —— 想把人扫倒了再踩。
叶凡又动了。
还是最基础的林家滑步，加了个后撤，再轻轻转个身。
动作连起来跟流水似的，没半点滞涩，每次都差一点就被林涛打到，可就是打不着。
跟狂风暴雨里的一片叶子似的，看着悬，却始终没被拍进泥里。
“哎哎哎，不对啊！” 台下有人挠头，“这废物咋这么能躲？”
“他那步法… 好像跟咱练的不一样啊？看着普通，咋这么管用？”
“不是说他中了软筋散吗？咋动作比没中还灵？”
议论声越来越小，刚才喊得最欢的几个人，都抿着嘴不说话了，眼睛死死盯着擂台。
林涛越打越急，额头上的汗往下淌，砸在石板上都能看见印子。
他这打法特费体力，跟疯狗似的往前冲，没一会儿气息就粗了，拳头也慢了点。
可叶凡还是那副样子，呼吸匀匀的，脚步稳稳的，跟在自家院子里散步似的，连汗都没怎么出。
高台上的林啸天，原本靠在椅背上，这会儿突然坐直了，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叶凡的步法，手指都忘了敲扶手 —— 这步法，明明是最基础的林家滑步，咋能被用成这样？
林清雪坐在女眷区，手里的手帕 “啪嗒” 掉在地上都没捡，嘴张着，眼睛里全是不敢信 —— 这还是那个连元气都感应不到的叶凡吗？
“混蛋！你给我倒下！”
林涛被躲得没了耐心，脸憋得通红，突然往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
他身上的气血 “嗡” 地一下涌起来，连肌肉都鼓大了一圈 —— 要出杀招了！
“是疯狗扑食！” 台下有人喊，“涛哥这招能把石头砸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