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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臻盯着电脑屏幕上#偶像创造营灵异事件#的热搜，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热搜底下第一条热门微博是张玄冥发的：「新概念女团'妖你太美'正式出道！首支单曲《我的机械心》即将上线~」
配图是九个摆着标准女团pose的姑娘——如果忽略她们有的长着狐狸尾巴，有的眼睛会发光的话。
"这老狐狸！"刘臻一拳砸在办公桌上，"他居然把事故包装成营销事件！"
林雨晴端着咖啡走进来，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不止呢，看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着天娱传媒的股价走势图——一条笔直向下的绿线，活像跳了崖。
"董事会刚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林雨晴叹了口气，"说如果我们不能在一周内挽回局面，就考虑张玄冥的收购要约。"
刘臻差点把咖啡喷出来："收购？那老狐狸想吞了天娱？"
"准确地说，是想吞了你。"林雨晴划动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看看这个。"
视频里，张玄冥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红西装，在记者面前侃侃而谈："刘臻道长？哦，我们是老朋友了。这次《偶像创造营》的特效就是他帮忙设计的，效果很震撼对吧？"
"他放屁！"刘臻气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我这就去——"
办公室门被推开，杨冰风风火火闯进来："不好了！楼下聚集了上百号记者，还有几个自称'灵异爱好者协会'的，说要请你去做讲座！"
刘臻扶额："我这是公关公司还是道观啊..."
"现在怎么办？"林雨晴问，"要不我发个声明澄清？"
"没用的。"刘臻摇头，"现在越描越黑。我们得找到张玄冥制造那些'画皮妖'的证据。"
正说着，前台打来内线电话："刘总，有位自称'天庭文娱总局特派员'的老先生要见您..."
三人面面相觑。五分钟后，一个穿着复古中山装、拄着龙头拐杖的白胡子老头大摇大摆走进了办公室。
"无量天尊~"老头一拱手，声如洪钟，"贫道乃天庭文娱总局驻人间办事处特派员，道号'八卦真人'。"
刘臻嘴角抽搐："您这职称...挺别致啊？"
八卦真人不请自来地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纸张："听闻张玄冥那厮又在人间兴风作浪，玉帝特命我来协助调查。"
刘臻接过那叠纸一看，居然是张玄冥与一家名为"星梦工厂"的公司的资金往来记录。
"这'星梦工厂'..."
"就是他的画皮妖生产基地。"八卦真人捋着胡子，"位于城郊废弃的星光影视城里。表面上是个艺人训练基地，实际上..."他压低声音，"在偷窃明星的'星运'。"
林雨晴皱眉："星运？"
"每个明星都有属于自己的'星运'，就像命格一样。"八卦真人解释道，"张玄冥不知从哪搞来了上古秘术，能把过气明星的星运抽出来，注入他制造的那些画皮妖体内。"
刘臻脑中闪过苏小柔的样子："所以他那些'艺人'能迅速走红..."
"因为用的是别人的星运！"八卦真人一拍大腿，"更缺德的是，被抽走星运的明星会迅速衰老、倒霉，最后彻底被人遗忘。"
杨冰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就是...谋杀？"
"比谋杀还恶劣。"八卦真人摇头，"是让人'社会性死亡'。"
刘臻站起身："地址给我，今晚就去端了这个贼窝。"
八卦真人却按住他："且慢！张玄冥背后还有人。"
"谁？"
"幽冥会的残余势力。"八卦真人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张照片，"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背影，站在张玄冥身边。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人手腕上戴着一串显眼的骷髅头手链。
刘臻瞳孔一缩："这是...幽冥会的'招魂使'标配！"
"正是。"八卦真人点头，"幽冥会虽然覆灭，但余孽未清。他们现在和张玄冥合作，准备在'百妖盛典'上搞个大新闻。"
林雨晴问："什么百妖盛典？"
"下个月的'金牡丹奖'颁奖典礼。"八卦真人冷笑，"张玄冥买通了主办方，要让他那一百个画皮妖集体亮相。到时候..."
"一百个妖怪同时抽取在场明星的星运。"刘臻接话，"整个娱乐圈就完了。"
夜幕降临，星光影视城外围。
刘臻、林雨晴和杨冰蹲在灌木丛里，观察着这个号称"废弃"却灯火通明的影视基地。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绿光。
"画皮妖保安？"杨冰小声问。
刘臻摇头："低级傀儡而已。看我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辣条，用符纸包好，念了个咒语后扔向远处。辣条落地瞬间爆出一团红光，两个保安立刻被吸引过去。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