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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很安静。输了比赛，气氛难免沉闷。
新人打野Jiejie坐在角落里，戴着帽子，还在复盘刚才被秒的那一幕，显然有些自闭。
明凯（clearlove）坐在前排，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demon的那个赛后采访。
“这是一场迟到的毕业礼。”
“他教给我的东西，我都学会了。”
明凯看着屏幕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想起了S6那年，他在omG当教练，陈默刚转辅助的时候，也像现在的Jiejie一样，因为插眼位置不对而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那时候的陈默，眼里全是求知欲。
现在的陈默，眼里全是统治力。
“教练。”
助教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官博下面粉丝有点炸，都在骂Jiejie，说他被demon当猪宰。”
明凯收起手机，摇了摇头。
“骂就骂吧。那是成长的代价。”
“输给demon不丢人。整个LpL，谁没被他宰过？”
他回头看了一眼沮丧的Jiejie，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
“赵礼杰，别垂头丧气的。”
“demon当年也被Faker打哭过。但他现在把Faker（Showmaker）打哭了。”
“今天这堂课，demon没收你学费，还教了你这么多。回去把录像看一百遍，学会那个拉野身法。”
Jiejie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但用力点了点头：“是！教练！”
明凯转过头，看向窗外上海流动的夜景。
心里默默说道：
“陈默，毕业证我给你发了。”
“接下来，就看你能带着这个满分，走多远了。”
……
外面的世界已经为了奇亚娜吵翻了天，但在omG基地里，却是一片祥和（或者说诡异）的景象。
doinb正在训练室里惨叫：
“啊！又歪了！为什么我的大招总是推不到墙上！这墙是不是针对我？”
陈默走过去，看了一眼他的屏幕，淡淡地说道：
“因为你心不静。”
“别想着秀，先想着怎么中。”
Lwx在一旁幸灾乐祸：“硬币哥，放弃吧。你那手速，还是玩泰坦实在点。这种高难度的女皇，不适合你这种猴子。”
“林炜翔你闭嘴！信不信我这把不给你大招？”
“别别别，错了错了。”
陈默端着水杯，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群活宝。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明凯发来的微信。
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毕业快乐。下次没这么容易了。】
陈默笑了笑，回了一个表情包：
【随时恭候。】
他关掉手机，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夏季赛的序幕已经拉开，奇亚娜这张牌已经打出去了。
但这还不够。
为了那个“全胜夺冠”的目标，为了那个S9的终极梦想。
他还有更多的底牌，等待着被翻开。
“在那之前……”
陈默轻声自语。
“先让这股恐惧，再飞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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