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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聚灵佩的辅助，加上张清玄自身的努力（以及对红烧肉的渴望），他的恢复速度一日千里。不到一周，他已经能下地自如活动，面色红润，中气十足，除了法力还没完全恢复，看起来跟正常人没啥两样。
林薇看着他的体检报告，啧啧称奇：“你的各项指标恢复得比预期快太多了，简直……不科学。”
张清玄心里暗笑：道爷我修炼的可是玄学！
他大手一挥：“林医生，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再住下去，医院的床位都要被我躺出包浆了！”
林薇白了他一眼：“出院得主治医生批准。不过……看你这样子，确实差不多了。我去跟主任说一声。”
出院手续办得出奇顺利。医院高层似乎得到了某种指示，一路绿灯。张清玄猜测，这背后少不了调查科或者周家的影子。
他换上来时那套洗得发白的道袍（医院帮忙洗干净的），将镇魂玉珏和残破的玄铁木剑小心收好，又把聚灵佩贴身藏严实，最后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硬邦邦的银行卡，顿时感觉底气足了很多。
“终于要离开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地方了！”张清玄深吸一口病房外（相对）自由的空气，心情愉悦。
老王和柳明轩来接他。老王依旧那副朴素打扮，柳明轩则还是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略显阴柔的微笑。
“小张，恭喜出院。”老王笑道。
“张先生，气色不错。”柳明轩也点头致意。
“同喜同喜，托二位的福！”张清玄笑嘻嘻地拱手，“走，今天我请客……呃，医院门口小吃街，麻辣烫管够！”他现在是有钱人了，但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不能忘。
老王和柳明轩相视一笑，也没在意。
三人刚走到医院住院部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保洁服、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大爷，正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落叶。他扫得很仔细，也很慢，正好挡在了路中间。
张清玄也没在意，正准备侧身绕过。
那扫地老大爷却忽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张清玄一眼，用沙哑的嗓音慢吞吞地说了一句：
“小伙子，身子骨刚好，别沾腥气太重的东西。”
张清玄脚步一顿，心中微动。这老大爷……气息普通，就是个寻常老人。但他这话，听起来像是普通的关心，又似乎意有所指？
他停下脚步，对着老大爷笑了笑：“谢谢大爷提醒，我会注意的。”
老大爷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慢悠悠地扫他的地。
走出几步，柳明轩忽然低声对张清玄说：“这位是医院的老人了，在这干了十几年保洁，大家都叫他李老头，平时不爱说话。”
张清玄回头看了一眼那佝偻的背影，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是巧合？还是……遇到隐藏的高人了？医院这种地方，果然是藏龙卧虎？
他摇了摇头，暂时把这点疑虑压下。
三人来到医院附近的一家小馆子。张清玄果然豪气地点了三大碗豪华版麻辣烫，加了双倍肉丸和肥牛。
吃饭间隙，老王提起了正事。
“小张，周家那边又联系我了，问你什么时候方便。他们似乎挺急的。”
张清玄吸溜着一根宽粉，含糊道：“就这两天吧。我回去收拾一下，熟悉熟悉环境，顺便看看能不能把家伙事儿修修。”他指的是那柄裂开的玄铁木剑。
“需要帮忙吗？”柳明轩问道，“我们扎纸一脉，对修复一些木质法器，也有些心得。”
“那敢情好！先谢谢柳兄了！”张清玄正愁这个呢。
“另外，”老王放下筷子，表情稍微严肃了一点，“调查科那边，赵科长让我提醒你，虽然陈博士的事情告一段落，但太平间阵眼事关重大，他们只是暂时派人看守，希望你恢复后尽快回去履职。还有，那份详细报告……”
“知道了知道了，报告我回去就写。”张清玄一想到要写几千字的报告就头大，“太平间我肯定会回去的，那可是我的地盘。”他还惦记着发展他的“灵异线人”网络呢。
吃完饭，与老王、柳明轩道别后，张清玄并没有直接回他在医院附近租的那个简陋出租屋，而是先去了一趟银行ATM机。
当他输入老王告知的初始密码，查询到卡内余额那一长串零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个、十、百、千、万、爹、爷爷……”他数了好几遍，确认那是一笔足够他在这个城市全款买下一套不错公寓的巨款！
“周老夫人……威武！”张清玄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这“看风水”的活儿，压力陡然增大了啊！
怀揣着巨款，张清玄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心情既兴奋又有些忐忑。身体康复，获得资源和资金，新的委托，官方的期待……一切都看似步入了正轨。
但不知为何，医院门口那个扫地李老头的话，以及他那双浑浊却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总是在他脑海里浮现。
“别沾腥气太重的东西……”他喃喃自语，“是指麻辣烫？还是指……周家这趟浑水？”
他抬起头，看着都市傍晚灰蒙蒙的天空，感觉前路似乎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平坦。
新的挑战和谜团，已经悄然出现在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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