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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老看向我，声音低了些：“既然有人为你作证，又有数据留存……此事暂且搁置。但首席之争牵连重大，后续仍需监察。”
我没争辩。
我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他们没有完全相信我，但至少不再能轻易拿“邪术”做文章。证据摆在面前，他们不能再只盯着我一个人查。
“我接受监察。”我说。
莫长老看了我一眼，带着两人转身离去。
风忽然小了些。
檐角的灯还在亮，火光稳定下来，映在石阶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苏墨呼出一口气，笑了下：“总算过去了。”
我没笑。
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今天退了，是因为证据压住了嘴。可只要我还站在擂台中央，只要我还在往上走，类似的质问还会再来。
南宫璃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很轻，却看得我很深。
“你不打算停下。”她说。
这不是问句。
我摇头。“不能停。”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苏墨拍了下我的肩：“行了，别一副又要赴死的样子。你现在有证据，有朋友，还有人在背后撑你。下次他们再来，咱们一样应付。”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南宫璃。
她站在我身边，素白的衣裙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眉心的朱砂安静地贴在那里。她没有说话，可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简。
它还带着苏墨留下的温度。
远处，一名执事弟子匆匆走过回廊，怀里抱着一卷文书，脚步急促。他在拐角处停下，抬头看了我们这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加快脚步离开。
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
南宫璃忽然开口：“他们在重新调阅所有比试记录。”
我转头看她。
“不只是你这一场。”她说，“从昨天开始，有人在查每一场比赛的细节。不只是灵力数据，还有动作轨迹、符文残留、甚至观战者的反应。”
我慢慢握紧了玉简。
这不是普通的复查。
这是系统性的排查。
他们不是只想查我。
他们是想找出——到底是谁，在什么时候，留下了不该留下的痕迹。
苏墨察觉到气氛不对，收起了笑容。
“谁在查？”他问。
南宫璃看着我，声音很轻。
“执法堂。”她说，“但下令的人不是莫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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