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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转过小花园，护理长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夏小棠！”
她目光掠过他们自然交握的双手，最后落在许湛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612气色不错。看来这种‘半社会化’的生活安排，对你的康复确实有帮助。”
夏小棠上前一步，“护理长，这次真的要谢谢您。这次脱离集体生活后，612进步特别大。他现在能完成日常家务，今天还独自去食堂打了饭。”
护理长赞许地点头：“我看得出来，612回归正常社会生活只是时间问题。继续保持。”
简单寒暄后，护理长正要离开，却轻轻将夏小棠拉到一旁的梧桐树下。
“小棠，”护理长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关切，“有句话，我不得不提醒你。”她的指尖轻轻拨开夏小棠的衣领，露出若隐若现的暗红痕迹。
夏小棠慌忙掩住衣领，脸颊绯红：“护理长，我们……”
“我理解你们的感情，”护理长的语气充满善意，“但这个阶段一定要谨慎。万一怀孕，以他目前的用药情况，必须停药半年以上才能考虑。现在绝对不行…”
“我们真的没有……”夏小棠急急解释，声音里带着羞赧，“他宁可伤害自己也不会让我为难。昨晚那么冷的天，他冲了整整一桶凉水……”
说到这里，她声音微颤，眼眶泛红：“护理长，我和他相爱十多年，相聚的日子屈指可数。他把最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那个艰巨的任务，我们连像普通夫妻那样相处都是奢望……”
护理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柔和：“我明白。我不是在责怪你们，只是作为医护人员的必要提醒，我也心疼你们…”
“您放心，”夏小棠拭去眼角的湿润，郑重承诺。
……
接连两晚，许湛都在深夜冲过凉水后才回到卧室。
每次他擦着湿发走进来，都会对夏小棠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安抚的微笑。
见她眼中满是心疼与黯然，他会轻声解释：“别多想…刚做完训练，出了一身汗。”
水珠顺着他的颌线滑落，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第三天夜里，当他再次走向床边时，目光却被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物件攫住了——一个方形的塑料包，就安静地躺在台灯柔和的光晕旁。
夏小棠整个人几乎都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子，羞怯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许湛俯身，拾起那个小包，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瞬间明了它的用途。他的动作有片刻的凝滞。
“哪里来的？”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
“……护理长给的。”夏小棠的声音细若蚊吟，话音未落，便彻底将头埋进了被子深处。
下午她去前院时，护理长专门叫住她，偷偷塞过来一袋东西，夏小棠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看清楚才知道装的是“计生用品”……
许湛沉默了一会儿，缓步走到夏小棠面前蹲下。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让她露出头来，抬手抚住她的发顶，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小棠…我说过…我没关系。”
夏小棠睁大眼睛望着他，心头漫上一丝迷芒。他.…不想要她吗？
看着她困惑的眼神，许湛微微苦笑。
他的小棠不是慰藉的工具，他也不是全凭本能行事的野兽。
他正准备起身关灯，夏小棠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为什么.…”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鼓足勇气问道，“许湛，我以为……你也像我一样，渴望彼此.……”话音未落，眼眶已然泛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