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饱那个活阎王

第13章 玄影疑踪,血契初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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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院门在寒风中无力地摇晃,发出吱呀的呻吟。几道玄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无声地矗立在围墙和院门的阴影中,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牢牢锁死听雪轩的每一寸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血腥味、硝烟味,还有那霸道辛香的余韵,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劫后余生的死寂。

苏明月孤零零地站在小院中央,寒风卷起她单薄的衣袂,吹得她浑身冰冷。右手指根处那道细微的划痕,传来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如同被灼烧般的刺痛感。她低头,摊开掌心。空无一物。那枚冰冷诡异的玄铁狼头令已被萧景珩收走,但那接触时心口玉佩的剧烈悸动和令牌上转瞬即逝的猩红幽光,却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缓缓抬起右手,凑近眼前。昏暗的光线下,无名指指根那道细微的划痕几乎看不见,只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红线。然而,指尖触碰上去,那灼烧般的刺痛感却异常真实。

这令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主…主子…” 一个带着哭腔、小心翼翼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是青黛?不,青黛已被拖走。苏明月猛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粗布棉袄、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正扒着门框,瑟瑟发抖地探出半个脑袋,正是之前跟在王嬷嬷身边、探头探脑的那个桃红比甲小丫鬟。她显然被刚才血腥的一幕吓破了胆,小脸煞白,眼睛红肿。

“奴婢…奴婢叫春桃…” 小丫鬟见苏明月看过来,吓得噗通跪倒在地,“王…王嬷嬷让奴婢…以后…以后伺候王妃…”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恐惧。

王嬷嬷?派她来?是监视?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处置”?苏明月心中冷笑。这王府的水,比她想象的更深更浑。

“起来吧。” 苏明月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浓浓的疲惫。她没有精力去应付一个小丫鬟的恐惧,更没兴趣拆穿王嬷嬷的把戏。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处理一下手上的刺痛,理清这乱麻般的思绪。

她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春桃,拖着沉重虚浮的脚步,踉跄着走回小厨房。灶膛里的火还在燃烧,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和光明。她瘫坐在铺着玄色大氅的干草堆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

右手指根的刺痛感依旧顽固地存在着。她再次抬起手,借着灶膛跳跃的火光仔细查看。那道划痕…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边缘隐隐透出一种极其微弱的、不祥的暗红色,仿佛皮肤下渗出了什么。

她伸出左手食指,小心翼翼地触碰那道暗红。

就在指尖接触的瞬间!

“嘶——!”

一股如同被强电流击中的剧痛猛地从指根窜遍整条右臂!苏明月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缩回手!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心口贴身藏着的那半块异兽玉佩,仿佛被这剧痛和接触所刺激,毫无征兆地再次剧烈悸动起来!这一次,悸动中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冰冷的愤怒和排斥!仿佛在警告她远离那股侵入她身体的、来自狼头令的诡异力量!

灼烧与悸痛在体内激烈碰撞!苏明月捂着心口,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战场,两股截然不同、却都无比霸道的力量正在以她的身体为媒介,进行着无声的厮杀

剧烈的冲突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悸动和灼痛稍稍平息,苏明月如同虚脱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息。右手指根处,那道暗红的划痕似乎又淡去了一些,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刺痛感,却如同跗骨之蛆,顽固地盘踞不去。

她疲惫地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青黛被拖走前那怨毒的眼神,闪过萧景珩握着狼头令时深不可测的冰冷眸光,闪过令牌上那两点猩红幽光…还有青黛精神崩溃前嘶喊出的那个词——“玄影阁”!

玄影阁…

这个名字带着浓重的阴影和不祥。是青黛背后的组织?还是那狼头令的来源?

书房窥探…军粮令…狄戎密信…玄影阁…狼头令…

一条条线索如同冰冷的毒蛇,在她混乱的思绪中缠绕、撕咬。一个模糊却令人心惊肉跳的轮廓逐渐清晰——北境的军粮供应,恐怕真的卷入了巨大的阴谋!而青黛,甚至她苏明月自己,都不过是这巨大旋涡边缘,身不由己的棋子!

她必须活下去!必须弄清楚这一切!否则,无论是王府的倾轧,还是这诡异的令牌玉佩,都足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活下去,就需要力量,需要信心,更需要…食物!

腹中强烈的饥饿感再次凶猛地袭来,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之前的“酸辣土豆汤”早已消耗殆尽。她挣扎着起身,目光扫过厨房角落。那袋发芽土豆还在,但剩下的品相更差。换来的荤油和辣椒花椒也所剩无几。

她需要新的食物来源!王府的份例是指望不上了。她看向灶台边那个豁口的破陶罐,又看看角落里那袋蔫巴巴的土豆。一个念头在饥饿和疲惫中顽强地滋生——既然能做出让阎王都“尚可入口”的汤,为什么不能再做点别的?

不是为了讨好谁,只是为了喂饱自己!在这冰冷的囚笼里,食物就是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痛和身体的疲惫,开始行动。用那把锈迹斑斑的旧刀,仔细削去土豆上所有芽眼和发青的部分,只留下相对安全的薯肉。这一次,她没有再做汤,而是将土豆切成薄片。

没有油?她将最后一点凝固的劣质荤油小心地刮进陶罐里加热。

没有香料?她将仅剩的几颗花椒粒和一小撮辣椒碎碾碎。

没有锅?依旧是那个豁口的破陶罐。

油温升高,散发出浓烈的荤腥气。她将切好的土豆薄片小心地放入滚烫的油中!

“滋啦——!”

熟悉的、带着食物诱惑的声响在寂静的厨房里响起!薄薄的土豆片在热油中迅速卷曲、变色,边缘泛起诱人的金黄色泽!油烟升腾,带着土豆淀粉焦化的独特焦香,虽然简陋,却足以勾起最原始的食欲!

苏明月用树枝做成的长筷,小心地翻动着油中的土豆片。饥饿驱使下,她的动作异常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所有的恐惧、疲惫、身体的疼痛,似乎都暂时被这食物的香气和专注所驱散。

她全神贯注地盯着油锅中翻滚的土豆片,计算着火候。就在她准备将第一片炸得金黄的土豆片夹出来时——

“王妃。”

一个冰冷平板、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厨房门口响起!

苏明月浑身猛地一僵!手中的树枝筷子差点掉进油锅里!她倏地回头!

只见墨尘那如同铁塔般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厨房门口。他依旧穿着玄色劲装,腰佩长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正毫无波澜地看着她…和她手中简陋的“烹饪”。

“王爷有令。” 墨尘的声音如同机械,“请王妃交出昨夜所得之物。”

昨夜所得之物?苏明月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是指那半块异兽玉佩?!萧景珩发现了?!还是…他通过青黛知道了什么?

巨大的危机感再次攫住了她!玉佩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目前唯一能感应到那诡异狼头令的东西!绝不能被夺走!

“昨夜…妾身所得何物?” 苏明月强作镇定,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和虚弱,“墨尘大人明鉴,妾身自入王府,身无长物,唯有王爷赐下的这件大氅…” 她说着,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的玄色大氅衣襟,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墨尘的目光在她紧抓衣襟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王妃不必装傻。王爷所指,是您心口之物。” 他的话语直白得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苏明月所有的伪装!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是针对玉佩!萧景珩怀疑她了!怀疑她和青黛、和那狼头令、和所谓的“玄影阁”有关!

冷汗瞬间浸透了苏明月的后背!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任何可能的转机!否认?在萧景珩绝对的权势和墨尘冰冷的目光下,毫无意义!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墨尘大人…” 苏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身体配合地微微摇晃,仿佛随时会晕倒,“妾身…妾身不明白…心口…心口只有一块…亡母留下的…不值钱的旧玉佩…” 她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死死按住心口的位置,仿佛在护着什么,眼神里充满了被逼迫的惊惶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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